被简单整理的沙发上,袅袅娉娉的女子们围在宋仲周围嘘寒问暖。宋仲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后脑勺的大包也不痛了,笑得一脸邪魅。
云尔念瞅了又瞅,赶紧垂下眼帘遮住自己要外溢的情绪。她实在顶不住了,好辣眼睛,比她无意刷到的无脑短剧里的主演更辣眼睛。
只是,云尔念疑惑的是,但个人可以变化那么大吗?
她挨着周鹤弛,回想先前翻看过的资料。“宋仲”因为身份和家庭的缘故,瘦不拉几没几两肉,隔着照片都觉得阴沉沉的气息扑面而来。
云尔念没法感同身受,也没法将照片里的“宋仲”,与面前的宋仲对应上。
被宋家接回来并公开承认的继承人宋仲,如今是肆意的姿态,没那么瘦弱的身躯,丝毫不掩藏的yu色皮囊。
这样的人,怎么……怎能得到喻琼音她们的喜欢?因为婚约?现在还有包办的婚约?
云尔念总觉得自己面对的是如此荒唐的一刻,一群明明靓丽的女子,却像腿部挂件一样依附于一个所谓的男人。
但云尔念扣扣手指,自己有没有过想要依附旁人的时候?想到这,云尔念悄悄看一眼周鹤弛。也罢,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
重新把目光放在宋仲不远处的两人,依恋目光锁定宋仲的喻琼音,以及双手抱臂一副若有所思的燕盼玥。云尔念忧心忡忡,但只能静等事态发展。
//
周鹤弛没有单打独斗的兴致,能群攻,他不会费力。加上有云尔念在旁,他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很快,宋团带着训练有力的保镖直接闯进去,各就各位分布四周,场面如此转变,宋仲顾不得与女伴们调#情,站起来假装拂去大褂上的灰尘。
“周先生是怎么回事?不提何事直接到访,现在还召集人马闯进我家。我行得正坐得端,何曾与周先生有恩怨?”
周鹤弛颔首,“你与我确实无恩怨,但我看你不顺眼。”
出乎意料的话,让宋仲愣一愣,怎么跟传说里形容的周鹤弛不一样,但宋仲很快反应过来。
“外貌是父母给的,我就是长得这般。周先生觉得不顺眼也没办法,没有别的事就请周先生自行离开,不要打扰我和我的伴侣。”
“如果我说不呢?”
周鹤弛抬手一挥,宋团得令立即动手,跟来的保镖气势顿变,扑面而来的煞气让现场的大多数人顿时惶恐。
但反抗无用,几分钟就该押走的押走,扣留的扣留。
没了女伴在旁,宋仲的装模作样终于破灭,整个人克制不住的怒火,挥着双臂试图抵抗被抓走。
“周鹤驰!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事了?我别想以权谋私,我上面有人……”
但宋仲还没说完,挣..扎也只是徒劳,空有室内健身房刻意锻炼,怎么比得过真打实干的一队伍。
宋团的得力干将迅速扣住宋仲,让他动弹不得,甚至嫌他聒噪,体贴的给他后脖颈一个手刀。下意识的举动,得力干将一顿,想到场面不对,试图摇醒被自己的手刀给晕过去的宋仲。
宋团咬牙,这滚球!走过去一踹,但得力干将速度更快,他迅速躲开,扛起还不清醒的宋仲就跑出去。
另一边,面对突变的局面,云尔念只能跟着起身,站在周鹤弛身后,抓紧周鹤驰的衣袖。她不懂怎么事情变成这样?不就是简单的来找个人吗?
察觉云尔念的疑惑,周鹤弛俯身低语,“事情有变,等会跟你解释。她俩没事的。”
云尔念看到同样被带走的喻琼音和燕盼玥,依然忧愁,但只能相信周鹤弛的办事能力。
跟着走出宋家副楼,就有一堆人走过来,但犹犹豫豫的,并没靠近他们。
原来是听到声响的宋家人从主楼过来了,只是看到站在周鹤弛身边的宋团,他手里亮着的家伙,宋家人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都怕擦木仓走火。
被推搡出来的宋大力急得头冒汗,最后咬着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啪”的声响,微弱生长的杂草都要被他的吨位给压扁了腰。
宋大力毫无察觉,跪在地上对着他们叩头大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其余宋家人见状,跟着宋大力跪地叩头。
“大人饶命啊!”
不说宋团,就是周鹤弛差点维持不住此刻冷淡的模样。这一声声是“要命”不是“饶命”吧?
“宋某与赵某等人涉及一件特殊案件,具体情况等后面通报。”宋团没废话,拿出他派人紧赶慢赶拿到的追捕令,以及自己的证件。
如此结果,宋家人哑然,老一辈不在家却没有想过去喊人打电话,只是眼睁睁看着未来继承人被带走,齐齐呆呆蹲坐在那。直到有人饿得咕咕叫,其他人惊觉饭点要过了,连忙起身跑去干饭,动作之快,堪比百米冲。
//
坐在车里,云尔念扭头看已经吩咐完事情,准备带她先去吃饭的周鹤弛,依然是初见的模样。
只是,喻琼音不说周鹤弛是周家的掌权人,普通的企业家?但刚才的场面,要激烈一些,宋仲若再有能耐一些,会不会像电视剧里的那种?砰砰砰就是几木仓?
但直到抵达一家私人餐馆,云尔念都还没把疑问提出来。等回去再一起问吧,云尔念悄悄摸一摸自己柔软的小肚子,其实紧张过后,她的饥饿感好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