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也能走神?”周鹤驰松开,凑到她的耳边低语。
云尔念抬手摸一下被贴得很近的耳朵,小声说话但也底气不足,“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周鹤驰也无所谓,抬手一托让云尔念坐上来。
云尔念不乐意,但她刚才的姿势也盘久了要换一个,就按照周鹤驰的意思换一个姿势,变成正对着周鹤驰,恰是对方可以直接毫无顾忌搂住自己的姿势。
“你要做什么?”
云尔念不解,她感觉怪怪的,但下意识夹紧周鹤驰的腰,然后周鹤驰一手托着她起来往外走。
见状,云尔念更疑惑了,“我们去哪?”
“带你去玩点有意思的。”
周鹤驰另一手护住她的背部,就这样单手抱住她往负三层走去。云尔念之前没有下来负三层溜达,但大概知道这里是放置些什么。
云尔念指着路过的射箭场,“我玩这个。”
“明天玩这个。”
周鹤驰握住她的手,云尔念感觉背部没托着就下意识环住周鹤驰的脖子。
周鹤驰速度不慢不快,但云尔念觉得他其实可以再快一些,因为她总算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微妙的奇怪,她忽略周鹤驰的闷声笑,把脸埋在周鹤驰肩头与肩胛骨的位置,没有再说话。
很快到了射击场,周鹤驰解锁了权限,给云尔念设定了权限就给她带上一个安全扣,然后抱着做尔念继续走进里面。
路过一排排比起楼上三层摆放的更加精细且难得的木仓,周鹤驰来到操作台前,让云尔念坐在上面,给她示范这款轻便且弹距离近的木仓。
云尔念本想眼睛一眨不眨的,但生理告诉她是不可能的,于是眨巴眨巴着眼看周鹤驰如行云流水般拆装好一把小型的木仓。
她咽口水,想到一个问题,“这合法吗?”
周鹤驰挑眉,“我不做不合法的事。”
既然这么说,云尔念暂且相信,她接过木仓,木仓另一端有银色锁链锁住以防止意外。
这真实的就是手感不一样,但她对这类东西一向保持距离,在e国长大更不会接触到这类危险物品。
“要试试吗?”
云尔念点点头,周鹤驰给她示范如何操作,继而演示一遍,云尔念听着,感觉自己懂了又好像没懂,等周鹤驰把木仓再次放在她的手里时,她突然冒出来一个疑问。
“你为什么要我学这个?”云尔念呐呐道,难道跟在周鹤驰身边会有危险?
要是这样的话,她一定赶紧有多远就跑多远,离周鹤驰远远的。
“没有,只是难得有机会,让你感受一下。”
周鹤驰淡定说着,云尔念嗯了声,就当作是真话,然后按着周鹤驰刚才教的去做,但力气不足还被后坐力惊到,她看着明显打歪的方向,仰头问周鹤驰,“打得怎样?”
“挺好的。”周鹤驰一说,云尔念就不想听下去,这人睁眼说瞎话呢。
接下来的时间又打了几个来回,还换了另外两把款式不一样的木仓,但对云尔念而言你跟她说工作的专业行话她能听懂,你跟她说这木仓怎样怎样,她只能嗯嗯哦哦猛点头,其实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木仓打出全凭感觉,不知道该说她唬还是说她猛。
最后,周鹤驰却是觉得效果不错,加上时间差不多,也没再让云尔念练习下去。
“好了,念念。”
云尔念立即放下来,她的三分钟热度告诉她已经不好玩了,手臂是又疼又酸,因此周鹤驰的话犹如天籁之音。
返回去的时候,依旧同样的姿势被周鹤驰抱住。云尔念介意,但周鹤驰一脸淡然的样子又不像是她想歪的意思,于是心思全在自己的手臂,她觉得这里的肌肉酸痛感越来越明显。
周鹤驰看到,说道,“等会给你敷一下。”
“必须的。”
云尔念撇撇嘴,要不是周鹤驰她会肌肉酸痛?
等到周鹤驰给她按揉手臂,又拿温热毛巾熬敷,然后将左安端来的晚餐捧到云尔念面前,给她喂饭。
云尔念才恍然,周鹤驰这一环扣一环的,全是套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