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上的事情耽搁,周鹤池并没准备午餐。云尔念下来的时候,左安和宋团在厨房忙碌,不过左安是打下手,做饭的是宋团。
拉开中岛台前的椅子坐下,云尔念撑着下巴看着两人,特别是宋团,做饭一板一眼的讲究得很,看他炒菜感觉是在做配比实验。
云尔念赶紧挪开视线,还是看一看左安,刷刷刷极快的刀工,一帧一画全是视觉享受。
大概十多分钟,午餐完成。周鹤弛不在,云尔念也不想他们回去吃饭,让左安要坐到她旁边就起筷开吃。眼前摆着散发香料味的特色海鲜餐,云尔念吃了一块虾肉,入口鲜嫩酱汁爆满,看来宋团的厨艺还是可以的。
作为最后一个到场的号子并不喜欢聚在一起吃饭,因此他负责把周鹤弛的那份端去书房,而云尔念也没在意。
吃饱饭后,云尔念到客厅的沙发休息,同时给左安编头发。
左安的头发留长了,目前是中长发,但左安平常是扎起来方便行动。
云尔念自己则是中短发,长度不拖沓,也适合她这样几乎天天洗头的人,快洗快干。
但此刻的云尔念只是玩心起了,她编头发的方法看着就不算熟练,以前她试图给喻琼音编头发,但这是喻琼音唯一拒绝云尔念碰的。
给左安扎两边各一个歪歪扭扭的麻花辫,云尔念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觉得不好看,拉低了左安酷飒的颜值。于是想扯橡皮筋,左安抬手阻拦,拿着镜子照了照,“就这样吧。”
云尔念瞅了瞅镜子里的左安,又看一看盘腿坐在自己面前的左安,心想对方开的滤镜有点大呢。
不过左安喜欢,云尔念也不由笑了,“你真好。”没有嫌弃她的手艺。
云尔念靠在沙发,让左安也坐上来,方便她挨着对方。左安身上没什么特别的香味,大概是职业方便,但云尔念挨着的时候,感觉特别的安心。
下午的话,云尔念是不打算外出了,至于她之前想的‘一天外出一天居家’的想法是要暂停了,她得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早上的暑气消了,身体还是有点疲惫。
但她又想到周鹤驰的检讨书还没交来,她鼓起脸,早知道让周鹤驰在下午两点前必须交来,一个小时五万字,让周鹤驰敲键盘敲到手指疼,想到这里,云尔念忍不住捂嘴偷乐。
左安听到声响,低头看云尔念不知道想到什么乐呵的样子,也不由扬起淡淡的笑意。
等到周鹤驰拿着热腾腾的检讨书下来找云尔念,就看到云尔念趴在左安身上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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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尔念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卧室的大床睡着,她打个哈欠,拿被子盖住脑袋,在被子里顾拥顾拥的,等困意消退了才起来。
恰时周鹤弛推门进来,看到被被子蹭得头发乱糟糟的云尔念,走来抬手给她顺一顺头发。
云尔念本来想躲,但定住一下又放松下来,任由周鹤弛坐在她旁边搂住,给她用手指梳理自己的头发,从后面看两人好似依偎在一起一样。
脑袋放空的云尔念突然想起她午睡前想的事,右手往上一摊,仰头看向周鹤驰,语气也理直气壮的,“检讨呢?”
“在这里。”
周鹤弛不觉得云尔念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反而乐得云尔念已经越来越接受他的存在。
接过周鹤驰从床头柜拿来的检讨书,云尔念掂着分量,又看看纸张,还特意双面打印没浪费。
再翻看正文,板板正正的符合书写要求,先是描述事实,再从中认识要24小时不离身,并为之做改进的措施,洋洋洒洒五万字还超了两百字,对周鹤驰而言明显毫无难度的字数,还莫名在暗示些什么。
她抬手把检讨书拍在周鹤弛的脸上,力气不大,但也划到周鹤驰的脸,有个不明显的红痕。
“你敢按照上面说的做?那我还有什么自由?”
什么24小时关注我的生活?!这不就是要监控她吗?
云尔念觉得自己中午提出要周鹤弛写检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看看周鹤弛写的,心思全都昭然若揭。
“我没有这个意思。”周鹤驰顾不得脸上的划痕,握住云尔念的手,“我只是想多些关心你的生活,绝对没有监控你的意思。”
云尔念皱眉,再看看文字,其实她出来工作后,就因为常受视频影响,看不得大段文字,不然就头晕晕什么都没看进去,她这会儿还是按照以前复习时快速提取信息汇总过滤,但她听周鹤驰这么一说,抬手挠挠头,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晾周鹤驰也不会这么做吧?
虽然周鹤驰日常就够可疑,背着她做什么笔记,不在她身边又能知道她大概在做什么,她只是没去细想,又不是傻瓜一样察觉不出来。
“念念,重点是我后面写的那些话,全是我对你的爱意,你就是我的灵魂伴侣,唯一的频道共鸣。”
云尔念一听,她就是不想看后面两页,全是文艺范的情书,还居然跟前面的检讨搭上,一点也不违和。
但她也没细看,就粗略瞧了个意思。为了不让周鹤驰察觉到她没认真看,就没再指出周鹤驰话里不对的地方。她可不觉得自己跟周鹤驰是灵魂伴侣,这恋爱谈得也不正常,但她什么都没说,含含糊糊的嗯嗯两声。
周鹤驰低头一看大概知道云尔念在想东想西就是没在认真听,紧扣云尔念的右手,另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就俯身亲下来。
一回神感觉唇上被咬,云尔念无奈,周鹤驰这人又在搞什么?她拍了拍对方的胸膛,但周鹤驰并没停下来,她只好捏一把,不得不说锻炼过的胸膛就是不一样。
但她忍不住比较,还是喜欢暖乎乎的女孩子多一点,不过周鹤驰也不能气馁,继续保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