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那股熏人的槐树味,锦熙差点就要喊人了。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锦熙被牧辞城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房间里的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只能听见Alpha急促又粗重的喘/息。
锦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飘出来,与那槐树味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
面前人的喘/息愈发沉重,他低下头,凑到锦熙的脖颈间贪婪地嗅闻,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好香……”
Alpha近乎痴迷地呼吸着,身体忍不住往锦熙身上贴,滚烫的胸膛贴着锦熙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
“!”锦熙的脑子被他蹭得昏沉,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抵着自己的是什么。
这是第一次如此直面,锦熙的心里炸起一串惊雷。
他强压下慌乱,伸手去推牧辞城的胸膛。
推是没推动,可牧辞城接下来的反应,却让锦熙彻底愣住了。
只见他嘴一瘪,眼眶竟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带着委屈的哭腔问:“夫人,你不愿意要我吗?”
锦熙呆若木鸡。
谁能想到,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易感期竟是这副模样,简直匪夷所思。
他从未见过易感期的Alpha,原来这时期,竟能让人的性情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被一把扔到床上时,锦熙依旧是懵的。牧辞城覆上来,将他抱得更紧,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腺体上。
锦熙像只受了威胁的小动物,一动不敢动。他的腺体受过重伤,差点就彻底被毁了,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
感觉到他不动了,牧辞城似乎很满意,手上的动作不停,指尖从锦熙的衣摆下探了进去。
锦熙这下真的慌了。他发现牧辞城这次,是真的有可能要做到最后一步。
他好不容易才学会与牧辞城亲密相处,却并不想这么快跨越那道界限。
“牧辞城,你等一下,听我说……”
粗糙的指腹擦过腰侧敏感的软肉,锦熙的身子像触电般猛地弓起。
紧接着,“嘶啦”一声,锦熙的衣服被从下摆撕开一半,露出的皮肤在冷空气中瑟缩着。
这感觉熟悉又陌生,锦熙的脑子一片空白,昏暗的环境里,眼前的人脸变得模糊,像是叠了重影,耳边骤然响起那些轻佻又可恶的笑声。
那些声音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锦熙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听到。
他的手脚变得冰凉,徒劳地推着眼前的人,张着嘴,却好几秒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害怕了。他喜欢的牧辞城,本质上也是一个Alpha,一个他无力反抗的、强壮的Alpha。
原以为彼此平等的身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只是一个Omega,一个软弱又无用的Omega。
绝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又是这样,他不想再这样,不想再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牧辞城!”锦熙带着哭腔,崩溃地喊出声。
伏在他身上的人猛地顿住,黑暗中,那双混沌的眸子慢慢变得清明。
牧辞城低头,便看到锦熙满脸的泪水,那闪烁的泪光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都做了些什么!?
牧辞城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翻身下床,强撑着理智,踉跄着后退几步,与锦熙拉开距离。
锦熙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灯被打开了。
牧辞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里满是懊恼与歉意,他一边在茶几底下摸索着什么,一边低声重复着“对不起”,甚至不敢抬头看床上的人。
终于,他摸到了一样东西,毫不犹豫地抬手,对准自己的肩膀戳了下去。
直到鲜血染红了Alpha的半边肩膀,锦熙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
一把锋利的短刀!
“你干什么!”锦熙腾地从床上跳下来,就要朝牧辞城走过去。
“别过来!”牧辞城艰难地别过脸,声音都在发抖,“快走,我撑不了多久了。我的易感期会失忆,很容易伤到你。”
他捡起一件外套,朝锦熙丢过去。
锦熙接住外套,软着手脚套在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可是你的伤……”
“别管这个了!”牧辞城的语气陡然加重,吓了锦熙一跳。他深吸一口气,又放缓语调,“我等下会包扎,你先走。”
锦熙愣愣地走出房间,听见身后的房门被关上,还传来落锁的声音。他站在房门口,呆立了许久,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到的、牧辞城身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