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手中武器,心中燃起一团烈焰。成功与危险并存的较量已悄然拉开序幕,只有果断果敢,才能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赢得胜利的先机。
看来我不能再继续等待了,杀意如同浓烟骤起,弥漫全身。我迅速凝聚全身力量,双手并拢,身体微微前倾,突地飞出两枚锋利的金属飞镖。破空声如裂帛般尖锐,两道银光在暮色里划出冷弧,随即身体迈出开阔一步,向铁头步步逼近。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压迫感,让他感到恐惧。
令人惊异的是,铁头此刻不再选择躲避,而是狠狠地迎了上来,并迅速从袖中弹射出两枚飞镖。我的第一枚镖擦着他耳畔飞过,在墙上撞出火星,两枚袖镖与我的第二枚飞镖在半空中激烈碰撞,“叮”的脆响。这仿佛不仅是在试探彼此的武艺,更像一场暗中较量的序幕,彼此都想在这场交锋中分个高下。我要用我的实力,让他知道,我这段时间不是白练的。要让你以后再也不敢挑战我。
紧接着,铁头再次挥袖,数枚精准的袖镖疾射而出。我迅速侧身,左脚稳稳地踩在旁边坚硬的墙壁上,借助墙壁的反作用力弹跳起身,身体灵巧地避开飞镖的袭击。借着这股反冲力,我身体向前一跃,如同疾风般冲向铁头。刹那间,匕首划出一道凌厉的光芒,锋利无比,直指他的防守薄弱之处。铁头反应极快,匕首挥动拨开我的飞镖,又迅速发出一枚袖镖。
我后颈的汗毛突然炸起来时,铁头的袖镖已经带着铁锈味掠过来了。
不是预想中“裂帛般的尖锐”,而是更闷的“咻——”声,像蛇吐信子擦过煤渣。我往左侧猛拧身,右肩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灼痛——镖尖还是犁过了皮肉,带起的血珠滴在矿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洇进工装裤缝时,像被黑暗吞掉了半滴。
“躲得挺快。”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喘。他刚才迎上来时踩碎了块松动的煤矸石,此刻右脚腕不自然地撇着,却攥着匕首的手更紧了。矿道顶的灯泡忽明忽暗,把他脸上的疤照得像条活虫。“上次矿难救援时,没见这么敏捷。”
我没接话。左手往镖袋摸时,指腹蹭到的不是冰凉的金属,而是黏糊糊的汗——刚才攀墙时掌心被钉头划破了,血和汗混在一起,让第一枚飞镖脱手时偏了半寸。这一下没擦过耳畔,而是擦着铁头的颧骨飞过去,在岩壁上撞出的不是火星,是一片簌簌往下掉的煤渣,正好落进他眼睛里。
“靠!”他骂出声的瞬间,我已经扑上去了。矿道太窄,两人肩膀撞上时发出闷响,像两块铁矿石硬碰硬。我的匕首往他肋下扎,却被他用小臂死死架住——他胳膊上的肌肉硬得像裹了层铁板,是常年抡风镐练出来的死劲。
鼻尖撞上他汗臭的脖颈时,我突然看见他喉结动了动。不对,他另一只手没在袖子里——
“砰!”后腰被狠狠砸了一下,是他藏在矿工靴里的短棍!我疼得弓起背,手里的匕首差点脱手,铁头趁机往我胸口撞来,两人一起摔在积水的洼地里。冰冷的煤水瞬间浸透后背,混着伤口的血,又冷又烫。
“你……”他想说什么,我已经用膝盖顶向他裆部。他闷哼着蜷起身子的瞬间,我翻上来,左手按住他冒血的颧骨,右手匕首往他手腕扎——不是要害,是想卸他的力。
“叮!”他用胳膊挡了一下,匕首滑开,在他小臂划开道深口子。血涌出来,溅在我手背上,是热的。他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冒出来:“51层……一起救援的时候,没感觉这么有劲呀?”
我没工夫想。他另一只手突然从腰后摸出样东西——是根磨尖的钢钎,矿难时从支架上掰下来的,藏在裤腰里。我看见那截锈迹斑斑的尖儿时,头皮都麻了,只能往旁边滚,钢钎擦着我肋骨扎进地里,溅起的泥点糊了我一脸。
就是现在。
我摸出最后那枚特制飞镖,不是用扔的,是借着翻滚的惯性,攥在手里往他腹部捅。飞镖上的倒刺勾进肉里时,他发出的不是惊呼,是像被掐住喉咙的呜咽。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又突然松弛——逍遥粉开始起效了,但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