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正是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队长。
他缓缓地收回匕首,用一块洁白的丝巾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动作从容得像在擦拭一块沾了灰的金属,仿佛刚捅穿的不是喉咙,只是掐灭了一只嗡嗡叫的飞虫。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堆垃圾,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时间。
“聒噪。”队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血液。他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这一幕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胆战心惊。他们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讨价还价,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战当权者的权威。生命在这里如同草芥,随时都会被无情地收割。他们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自己不是下一个倒霉蛋。
队长缓缓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来自地狱的冰霜,瞬间将所有人的希望冻结:“只要参与的,全杀。”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没什么情绪,却像冰锥在每个人后颈上刮了一下——谁都知道,这道目光在清点“下一批”。
那句话还未完全落地,仿佛启动了某种预设的程序,那些训练有素的治安队员如同嗜血的机器,瞬间行动起来。他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一丝情感,仿佛已经等待这个命令多时,只为此刻的杀戮。利刃出鞘,寒光闪烁,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银色的轨迹。那些企图辩解、求饶的人,喉咙像被铁钳攥住,半声求饶都没挤出来就断了,只留下绝望的呜咽。
在队长冷酷的命令下,治安队员们迅速分散开来,训练有素地执行着搜查任务。他们如同撒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地毯式搜索整个区域,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不给任何漏网之鱼留下生存的机会。他们的动作迅速而专业,如同经验老道的猎人,在追捕着自己的猎物。
暗室、通风管道、货物堆后面,甚至天花板的夹层,都在治安队员的搜查范围内。他们靴底碾过地面的声响,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在场的人没人敢动,连指尖都绷得发僵。眼风都不敢乱扫,更别说交头接耳——方才中队长那句“我愿意当眼线”还没落地,喉咙就被匕首捅穿了。谁都看清了,这位队长眼里,“讨价还价”和“挑衅”没什么区别。此刻别说主动出声,哪怕呼吸重了些,都怕被当成“心虚”的信号,惹来那把刚擦干净的匕首。
恐惧不再是漫无边际的潮水,而是变成了悬在鼻尖的针尖——所有人都死死攥着衣角,低着头,把自己缩成最小的影子,只求别被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扫到。毕竟在这里,“没做错事”从来不是保命的理由,“没被他盯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