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心魔对她而言不足为惧,但放在白皑那就是困扰他十几年的噩梦。
这更加坚定了江浸月想要肃清中洲妖魔的决心。
中洲的百姓指不定也像白皑一样深受心魔困扰。
江浸月看着白皑心里另一个想法越发坚定。她一定要教授白皑一些简单的术法。只有自身强大了才不怕心魔来犯。
江浸月一锤定音:“等你伤好了我来教你一些术法自保。”
白皑好像猜到了江浸月的意思,等他有了自保的能力后是不是就要彻底离开青云门了。
白皑知道这已经是江浸月最大的宽容,他强忍着悲伤含泪答应。
江浸月看到白皑这副模样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叉了,江浸月忍住嘴角的笑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变出一个糖葫芦递到白皑面前。
白皑很惊讶地看了眼这个糖葫芦随后视线慢慢移到拿着糖葫芦的人身上。
“吃吧,尝尝看和当年的糖葫芦有没有区别。”
白皑接过糖葫芦眼泪像水滴一样嘀嗒嘀嗒滴在他的手上,他就着眼泪咬下一个糖葫芦,糖葫芦在他嘴里是甜的。这份甜盖过了眼泪的闲。
糖葫芦都是一个味道,但白皑尝出了不同,这个糖葫芦和当年江浸月递给他的糖葫芦是一个味道。他不会认错。
“这糖葫芦和当年的味道一样。”白皑笃定。
江浸月没有辩解:“是一样,因为这是我让赤峰去那里买的。”
白皑不解,为什么要大老远跑去只为买一个糖葫芦。“为什么要去那里买?”
江浸月反问:“你说呢?”
白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是不敢去奢求。他怕又是一场空。
白皑又一次成了缩头乌龟。
江浸月不想再这样拉扯了,“其实在我心里不止有容珏一人,还有一个人已经不知不觉走进了我的心。他虽然最开始是来骗我的,我也利用了他。但我更多时候感受到的是他的关心,无论天多晚他都会等我回来。“
“不管什么时候我的手边总是有一杯温热的茶水,他会记得我的不舒服,记得我的困恼,记得我失眠。为我去求神佛,为我查阅书籍,为我点安神香,为我做许多我都不曾在意的事。”
“我不知道他现在还愿不愿意重新回到我身边,又或许他现在不想看见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白皑立马跳出来为自己辩解,他没有不想看见江浸月的意思,从江浸月说第二句话开始白皑就知道她说的人是自己。他内心忐忑又激动地听完江浸月的话,他只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变晴了一样。所以他回答的很干脆利落,他不想再错过了:“我愿意回到你身边的。”
白皑愿意了,但江浸月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你在我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但我不能保证在我的心里你比容珏更重要。我不会忘记容珏的,我经历的一切我都不会被抹去。或许我需要一点时间。”
白皑听完这些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乐意的样子,相反他很高兴。因为这是江浸月的心里话,江浸月愿意对他敞开心扉说心里话对他来说已经天大的幸运。他怎么可能奢求去和容珏比一比呢。
“我不会去和容珏比较的,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东西我都会珍视即使是容珏。只要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不论多久我都可以等。”
白皑给出了答应江浸月欣然接受。两人的误会终于说开,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挡他们的东西。
粟离坐在那看完了整场,虽然过程磕磕绊绊但结果十分令人满意。
江浸月和白皑一同坐下,江浸月给白皑把脉,她察觉到白皑身上有服用过灵芝的迹象。
白皑解释这是因为识谙的血。原来识谙不是人而是一株灵芝,江浸月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今早她和识谙说了太多竟忘了问这件事。
有了识谙的血白皑脸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相信到不了明天白皑的脸就能彻底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况且识谙的血还帮助白皑开了一点灵窍,这点灵窍足够让白皑学习一些简单的术法。
粟离慢悠悠地喝茶,这时赤影拿着一封密信前来。
江浸月飞快地读完信上的内容然后饶有意味地看向粟离。
粟离被这眼神看的浑身气鸡皮疙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江浸月悠悠闲闲地告诉了一个令粟离吃惊的消息:“粟殇给我来信,说他下个月初继任剑宗宗主之位,邀我前去参加庆典。”
粟离听完咳嗽不断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什么??!!!他要继任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