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确认关系，这个称呼就像是不要钱般，一直往外面说。

池妤被“女朋友”三个字叫得晕晕乎乎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安排在餐桌上。可说是陪沈以牧吃早饭，但一大半几乎都被投喂进她肚子里。

“好撑。”用过早餐，池妤又跟没骨头似地躺到沙发上，“我感觉你像是在喂猪。”

沈以牧去外面取机器人送来的水果，听到她的话，捏了捏她的鼻子：“是啊，小猪。”

语气宠溺。

池妤听到这个称呼不高兴了，瞪了一眼沈以牧，抬腿要踢他。她以为沈以牧会躲，没想到沈以牧一动也不动，被她踢了个正着。卡其色的裤子上流露出一个明显的脚印。

一瞬间，她变得心虚起来。

沈以牧扫了眼脚印，不在意般坐在池妤旁边，拍了拍他的大腿：“把鞋脱了躺过来，我给小猪揉揉肚子。”

鉴于刚才犯了错，池妤不计较沈以牧的称呼，冷哼一声，利落地躺在他大腿上。

她刚躺好，眼前就递来一个手机：“把你指纹录上，然后看看有没有想看的电影。”

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就已经到了可以看对方手机的地步。

“那我也.......”沈以牧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池妤下意识也要去拿手机，可刚起身就被他按住。

“你不用。”沈以牧按住池妤的肩膀，又把她固定在大腿上，“别动。”

池妤见状没再动，乖乖地躺在他的大腿上。

沈以牧的手掌宽厚且温暖，隔着衣服揉着她的肚子时，力度刚刚好，很舒服。

春节期间上映的电影不少，但口碑不错的就这两部。池妤点进去看的时候，位置都被挑得差不多。她一边看其他影院，一边和沈以牧搭话：“你这么老实的就把手机给我看，是不是还有备用机啊。”

实属又是在无理取闹，可沈以牧竟然点头赞同：“宝宝说得对，回去后我就把所有卡给你，绑定人也换成你。这样我就没有钱买备用机。”

池妤听笑了。其他影院的好位置也被挑了，她放下手机，看向沈以牧，调侃：“哪有你这样谈恋爱的啊？万一我拿着你的钱跑路了怎么办？”

沈以牧揉着她的肚子，没有丝毫犹豫就开口：“那我要多赚点才能让你在跑路的时候过得更好。”

池妤嘴角笑容一顿，从耳朵到脸颊开始泛红。偏偏沈以牧还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目光一瞬不移。

她没法儿再躺着，起身坐直，双腿盘在沙发上：“你们律师说话都是这样的吗？”

沈以牧这次倒是没再拦她，只是不解地反问：“什么样？”

池妤结结巴巴说出口：“张嘴就是甜言蜜语。”

总是说些让她心脏受不了的话。

沈以牧突然倾身凑近，在两人鼻尖快要碰到一起时停下，轻声道：“宝宝，甜言蜜语是只对喜欢的人。”

池妤的脸颊变得更红了，睫毛也不自觉地颤动着。沈以牧大脑受到蛊惑般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动作很轻很柔。池妤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呆呆地摸着脸颊，说话都不完整了：“你、你、你怎么亲我啊？”

“不是骂我渣男吗？我们渣男不是只会牵手的。”沈以牧有理有据的反驳并用行动给她上了一节课，告诉她渣男不是这两个字需要做些什么。

“我什么说过你......”池妤反驳到一半，脑子里的记忆突然涌现出来。当时她误会沈以牧不喜欢她，找秦文雯喝酒，醉后确实痛骂过沈以牧渣男的场景。

酒精害人。她在心里嘀咕。

可转而想到一个关键点，她没在沈以牧面前说过，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嫌疑人很快就锁定在秦文雯和池砚之。几乎没有思索，她就确定是谁泄密，咬了下嘴唇，气势汹汹的追问：“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池砚之？”

不等沈以牧说话，就自问自答般往下说：“我就知道。肯定是他！”

咋咋呼呼的池妤和奶油炸毛的样子很像。叽里呱啦说了什么，沈以牧没听清，目光之中只看到嘴唇张合，像是在邀请。

“他怎么……”池妤气鼓鼓地挥动手臂，还在吐槽池砚之，可话还没说完，话就被打断。

沈以牧在池妤左脸亲了一下，然后是右脸，最后落在了她的嘴唇。停留的时间很短，左右不过一秒就撤离。

池妤整个人却被他的动作惊住，瞳孔放大，嘴唇微张着，呆滞地望着前方，宛如被定住一般。

沈以牧伸手戳了戳池妤的右脸：“抱歉，你太可爱了，我没忍住。”

嘴上说着抱歉，可语气和动作没有一丝歉意，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池妤没有这方面经历，脑子乱乱的，憋了半天只说出一句：“你下次别这样了。”

声音很轻又软，不像是在责怪，更像是娇嗔，更容易让人生出一丝坏心思。

沈以牧喉结滚了滚，从善如流的回答：“好的。我下次亲你之前一定问问你。”

池妤：？

她捏紧双手，脸颊热得发烫：“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沈以牧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妤妤，你知道的。我比较笨，不明白。”

哪里是笨，明明是太聪明。

池妤嘴唇张了张，愣是说不出一个字。她现在才有了沈以牧是律师的实感，明白他这张嘴到底有多厉害，可以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还表现得如此镇定。

沈以牧：“妤妤怎么不说话啊？”

池妤气急，身体前倾，伸出右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巴，“我说不过你，你不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