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牧注重隐私，所以哪怕是白天，客厅的窗帘也是紧闭的，只开了壁灯。

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氛围更添一份旖.旎。

沙发位置本就有限，两个成年人靠在一起本就拥挤，可池妤大约是真的被气到，根本没意思到这个问题，伸手去捂沈以牧嘴的时候，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他怀来，让沈以牧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池妤收回刚才说沈以牧嘴里都是甜言蜜语的话，又重新下定论：“你们律师就是巧舌如簧。”

刚说完手掌传来一抹柔软。她怔楞一瞬才反应过来，是沈以牧在亲她的手。

一瞬间，她像只炸毛的小猫一般，松开手，瞪大了眼睛控诉：“沈以牧，你怎么这样啊？”

在她心目中，沈以牧一直是温文尔雅，正经矜持的一个形象，可现在怎么......

变得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沈以牧放在她的腰间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听到控诉的话，反问：“亲手也要问吗？那我下次注意。”

“你、你.......”

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朵到脸颊倒是红成一片。说不过沈以牧，她选择自我逃避，抓过旁边的抱枕，整个人埋了进去，拒绝和沈以牧沟通，不再搭理他。

沈以牧伸手戳了戳缩得像只刺猬的池妤：“别一直闷着。”

池妤没有理会。

“妤妤。”

池妤把脸转开。

沈以牧也不放弃，继续哄人：“宝宝。”

池妤将双手放在耳朵上，拒绝接听。

沈以牧见招拆招，从池妤身后抱住她，贴在她耳边：“宝宝，我的心肝儿。”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哄人的时候，刻意放缓了声线，让人很难再有脾气。眼见称呼越来越肉麻，池妤终于放弃抱枕，抬起头来，用抱枕打沈以牧：“你别说了。”

沈以牧顺手接过抱枕，放在一旁，将人抱入怀中。

这次池妤没再挣扎，只是小声嘀咕：“你怎么这么会啊。”

明明同样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但沈以牧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新手，让她无法招架。

两个人的位置别扭，沈以牧拉着池妤，调整了下姿势，将人更好的抱在怀中：“会什么？”

池妤指甲扣着大拇指，别扭的说道：“就是哄我，和我接吻这些。”

沈以牧注意到她的动作，反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继续扣手。他抓住重点：“宝宝，接吻不是这样的。”

池妤下意识地被他带偏：“那是什么样？”

沈以牧不再说话，只是含笑着望向她。

池妤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动静，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催促：“你说呀。”

“我在等你指示。”

“什么指示？”池妤不明所以。

可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她突然懂了。沈以牧才因为亲她被说，刚表示亲她前要询问她的意见，没想到不过才五分钟就已经实施。

她脸皮薄，实在做不到直截了当地邀请沈以牧和她接吻，扭扭捏捏了半天，最后用脑袋撞了撞沈以牧，恼羞成怒般开口：“你到底还教不教啊？”

“教。”

说完，沈以牧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按住她的肩膀推到沙发靠背上。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堵住，只留下一道呜咽声。

池妤双手堆积在他的胸口，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领。

沈以牧教导般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脖颈，嘴唇却没有移动分毫，轻轻地蹭着她的嘴唇，见她逐渐放松下来后，开始往深处试探。

和开始的点到即止完全不同。

池妤接吻经验为零，前一分钟里被亲懵了，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全靠沈以牧引导，可后面也会笨拙地回应，主动地伸出舌尖。

没想到一个细小的动作却让沈以牧呼吸声加重，吻得更深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池妤被亲得舌头都麻了，开始缺氧，脑袋往后躲，靠在了椅背上，却更方便沈以牧索吻。

等池妤终于被沈以牧放开的时候，眼眶周围都蒙了一层水雾，心跳快得不像话，呼吸也不平稳。

她嘴唇微张，大口喘着气，半天没回过神来。

沈以牧也没说话，只是带有侵略性地目光从她脸颊每一处扫过，最后停在嘴唇没有移开。

等池妤终于缓和过来，开始小声控诉：“你怎么这么会亲啊？”

每次都是沈以牧主动，她只能被动的接受，然后被吻得快不能呼吸，可他却神态自若。太不公平了！

池妤的口红早已经花了，沈以牧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痕迹：“因为我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

“嗯？”

沈以牧见池妤没听懂，说得更详细一些：“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在沙发上亲你的场景，在厨房亲你的场景。”

池妤瞪大了眼睛，转而开始不好意思：“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