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三花最后还是被池妤带回沈以牧家。
小朋友将纸箱递给池妤时,眼里全是不舍,临走的时候还用他的电子手表和池妤交换了联系方式。
他虽然小,但从池妤身上的气质和穿着感觉得出来她家里条件很好,不会亏待小猫。尽管这样,还是小心翼翼问出口:“姐姐,我以后能看看它们吗?”
沈以牧不喜欢外人进屋,池妤不敢擅自做决定。小朋友擅长察言观色,见她没有回应,立马又说:“不能见也没关系的。”
不把小孩儿带到家里,但可以在外面看。
池妤正在思索的时候就听到一朋友以一种一副成熟稳重的姿态开口,顿时哭笑不得得摸了摸他脑袋:“别乱想,你想见当然是可以的啊。等天气好点儿的时候,我带它们出来散步,到时候叫你一起。”
“对了,我家里还有一只奶牛猫,胖得和煤气罐似的,到时候一起带出来给你看看。”
小朋友一听顿时眼睛都亮了,连忙应了好几声“好呀。”
因为怕他妈妈再打电话,他不敢和池妤多聊,说了几句后就快步往家里的方向跑。
池妤抱着两只小三花回家时,它们已经睡醒了。她便将两小只从纸箱里放了出来。
两小只一边叫着一边观察着陌生的环境,就在这时候,一个庞然大物冲了过来,还隔着一段距离,长毛三花就吓得一个激灵,摔倒了。
她眼疾手快抓住冲过来的奶油,半警告道:“奶油,不可以欺负妹妹。”
奶油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儿地伸着脖子要去闻两只小猫。池妤一手擒奶油,见它冷静下来后才允许奶油和三花接近。
池妤只花一分钟就确定两小只的名字。长毛的叫三明治,短毛的那只叫麻酱。确定之后不忘给沈以牧发去照片,还贴心地圈起来在旁边标注名字。
池妤给它们喂了点儿羊奶后,就一起打包送去宠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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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池妤刚结束午休还没下楼就已经听到喧闹声,一听声响就知道大伯家和二伯家那几个小鬼头来了。
果不其然,下楼刚和几位长辈打完招呼就被小孩们包围,小姨小姨叫个不停。
池妤摸摸这个小孩儿的头,捏捏这个小孩的脸,一个也没放过。
几个小孩都喜欢池妤,走到哪儿,跟到哪儿,要拉这池妤和他们一起玩。
陪着几个小孩儿玩了一会儿,门铃响了,她以为是三伯他们到了,指使最大的小孩去开门。
过了会儿就见小孩抱着一束芍药花过来。
花太大了,他手短,一束花费力地抱在怀里都看不清前面路,一路走得格外小心,快到客厅的时候,也不管看没看见人,就开始喊人:“小姨,你的花到了。”
小孩儿嗓门本就大,这一嚷嚷,客厅里的人全部都望了过去。
齐刷刷地视线,池妤脸一烫,连忙上前去接花。
比池妤年长的几个长辈见状刚才的话题也不聊了,统一战线似的开始围攻池妤:“哎哟,这是谁送给我们小妤的花啊。”
“这么大一束,有心了啊。”
作为知情人之一的池砚之靠在沙发后朝她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池妤不是一个害羞的人,但一下子被几个长辈同时打趣,着实受不住,抱着花如同抱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她不敢说实话就怕她们继续追问,只能说“我自己订的。”
池砚之冷笑一声倒是没拆穿她,只是谎言太过于拙劣,几人明显不信。大伯妈率先发起疑问:“小妤,自己给自己送这么大束花啊?”
“就是。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池妤憋红了脸。好在姜婉开口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她朝姜婉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后,快步上楼放花,出去的时候发现几个小孩儿都站在她门口。
包括刚才帮她拿花那个小胖子。
她一想起刚才因为小胖子的嚷嚷,才惹得被打趣,报复性地在他脸上揉了一把。
二伯家的小孙女梳着两个可爱猫耳发型,歪着头,小声问:“小姨,花是不是你男朋友送的啊。”
池妤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孩还知道男朋友。
欺骗小朋友不道德,她还没来得及怎么解释,小胖子就揉了揉刚被她蹂躏的脸颊,反驳:“胡说,小姨明明都说了是自己买的。”
他虽然不懂小姨为什么要捏他,但他脸上肉多并不觉得痛,还在一个劲儿的帮池妤说话。
小女孩不服气,撅着嘴:“可是我看电视上面就是这么演的。男主会给女主送一大束花。就像小姨这样的。”
边说,手上还不忘比划。
被长辈调侃也就算了,没想到小孩儿也没放过她。眼见这个话题没完没了,池妤连忙出声打断,转移话题:“好了,刚才我们躲迷藏的时候,谁第一个被抓到了啊,该他当鬼了。”
这个话题一出几个小孩儿开始新一轮争执指认。
小孩儿声音尖锐又不会刻意控制音量只会越吵越大声,池妤被吵得头疼,连忙主动背下这个锅,让他们去躲。
别墅分三层,位置太大,便只限制在一楼躲藏。池妤不好好计时,背对着几个小孩儿悄悄给沈以牧发消息,控诉因为他的花被家里大人小孩轮番调侃。
沈以牧大约是在忙没有及时回复,但也丝毫不影响她发消息的速度,最后结尾还发了两个猫咪暴揍小人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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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牧从接手这个案件后就没闲着,下午还特意去当事人小区拜访了她周围的邻居。
下午阳光正好,很多远归打工的人也都在今天归家,儿童活动区有很多带着孙儿孙女来玩的老人。几个老太坐在绿化旁的凳子上说着家常,目光却没从滑梯上移开过。
沈以牧的长相给予了他最大的便利,只是上去交谈两句就能从几个老太口中知道不少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