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冰冷,句句强势,彻底断了李君诺插手的余地,也将胡君竹牢牢困在了太女府,再无脱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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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府门外,李君诺心绪难平,焦躁地来回踱步。
她满心都在盘算如何才能把胡君竹从太女府救出来,思来想去,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能制衡皇甫玥、又敢插手此事的人选。
念头一定,他立刻翻身上马,扬鞭疾驰,策马朝着宸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另一边,皇甫玉刚从皇宫返程,堪堪勒住马缰,还未踏入府门,便有下人匆匆来报,说李君诺有万分急事,已在府中等候许久。
皇甫玉闻言,不及休整,翻身下马,径直快步走向自家书房。
“李将军这般匆忙找我,所为何事?”
人还未进门,声音已然先传了进来。
等候多时的李君诺闻声抬头,仿佛抓住了绝境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眼底瞬间燃起希冀之色。
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皇甫玉的手,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语气满是焦灼与急切:
“殿下,求您救救君竹!他被太女强行扣下,变相软禁在太女府中了!您智谋过人,可否想个法子助他脱身?此事若能成,臣必有重谢!”
在李君诺心中,胡君竹每在太女府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皇甫玥如今偏执蛮横,行事不顾一切,谁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折辱伤害胡君竹的事来。
皇甫玉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抬手安抚,放缓语气:“你先别急,慢慢说。什么太女扣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李君诺定了定神,将方才太女府内发生的争执、皇甫玥拒不肯放人、甚至出手打晕胡君竹、又出言拿他弟弟相要挟的经过,一五一十尽数复述了一遍。
皇甫玉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心中理顺前因后果,暗自感慨不已。
合着是胡尚书生前向女皇求来了和离圣旨,本以为能让胡君竹脱身自在,谁知皇甫玥执念太深,硬是不肯放手,反倒将人强行禁锢在了府中。
她心底忍不住暗自腹诽:我的天,这剧情也太狗血虐心了。
李君诺听不懂她心底暗自嘀咕的词句,只满心满眼都是救人之事,神色恳切又急迫:“殿下所言何为狗血?臣不懂这些,只求殿下快快想个法子,救君竹脱离苦海!”
皇甫玉刚想开口凌霜便闯了进来附耳向皇甫玉低语了些什么。皇甫玉惊呼:“什么时候的事?”
“三日前就在胡尚书下狱后不就?”
“尸体呢?可有找到?”
“尸体王鹤已进在运回来的路上了,还有两日便可抵达京城!”
李君诺问道:“出了何事?”
凌霜只觉这事乃机密要事,还未得到皇甫玉的许可不方便告知便没有接话。皇甫玉看出了她所顾虑之事开口道:“李将军是自己人直说无妨。”
“三日前本该押解回京的囚犯胡灵薇在距京不足五百里的客栈被人劫杀毙命,幸而一路随行的王鹤无恙。”凌霜回禀道。
我原本打算着代胡灵薇一进京便可坐实李家贪污赈灾粮一事可没想到如此重要的一个证人居然死了此事是我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