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装了十个独立淋浴间，每个都配着恒温花洒和蓝牙音箱。货架上摆着一排护肤品：资生堂的洗发水、馥绿德雅的护发油、海蓝之谜的身体乳，全是大瓶装，旁边还放着戴森的吹风机和松下的蒸汽熨斗。

“洗衣机要商用级的，带烘干和杀菌功能，一次能洗五十件制服的那种。”方影指着墙角，“再放两台干洗机，员工的西装每天都要熨烫得笔挺。”

更衣室更不用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带指纹锁的储物柜，里面除了衣架，还贴心地放着除湿袋和香薰。柜子对面是全身镜，灯光打得跟美容院似的，连试衣凳都是意大利真皮的。

“这边再隔出四个临时休息室。”方影指着走廊尽头，“每张床都要席梦思的床垫，配真丝枕套，墙上装遮光帘，再放个小冰箱，里面冰着牛奶和眼罩。”

席梦思床垫每张1.2万，四个房间就是4.8万；真丝枕套每套800块，备用的订了二十套；连眼罩都是La Mer的，每个600块……林姐看着账单，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十几年的班都白上了。

她现在的工资，怕是连这里的护手霜都用不起。

“方总，这……是不是太铺张了？”林姐终于忍不住开口，“员工福利好是应该的，但这些……”

方影正蹲在地上看浴室的地板砖，闻言抬头笑了笑：“你觉得，让他们用着舒服的东西，干活会不会更尽心？”

她站起身，指着那些护肤品：“这些东西看着贵，但一瓶洗发水够二十个人用一个月，平摊下来没多少钱。可他们每次洗完澡，闻着身上的香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不会觉得我值得被好好对待？”

林姐愣住了。

“我开这家餐厅，不是为了省钱的。”方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正在搬运钢琴的工人，“我就是想看看，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能开出什么样的花来。”

系统面板在眼前闪烁：【今日已消费：设备1280万+食材580万+员工后勤860万=2720万，剩余额度：4.28亿】。

还有4亿多要花。方影掏出手机，给之前联系的画廊发消息：“那批毕加索的陶艺，我全要了，再帮我找二十幅印象派的油画，越大越好，挂在员工食堂的墙上。”

画廊秒回：“好的方小姐，总价预计1.2亿，需要送货上门吗？”

“送，直接挂在食堂，别装画框，显得接地气。”

放下手机，她看着员工们陆陆续续来参观新后勤区，小姑娘们摸着真丝枕套尖叫，老周在按摩椅上试了又试，连最腼腆的学徒都忍不住打开售货机，小心翼翼地拿了瓶依云。

他们脸上的笑容，比任何奢侈品都要鲜活。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休息室的按摩椅镀上了一层金边。方影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第一次觉得，这场花钱任务，好像没那么荒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