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极其难看,包括所有甲方跟集团的领导。
秋笙心砰砰直跳,手不住地颤抖,她走出会议室之前看了一眼黎昃,黎昃顾不上看她,微微低下他那一向骄傲挺拔的头,在给领导们赔罪道歉。
秋笙走到对面的办公室里,邓欣鑫一个人在里面,她还保持着秋笙出去之前的姿势,右手按着左手的纸巾,纸巾已经完全被血浸湿了她也没意识到,双眼麻木呆滞地站着。
秋笙走过去拉住她受伤的手,将纸巾轻轻扯掉。“我带你去诊所冲一下。”
“不用,划的不深,你不用管我,我去楼上拿药箱稍微处理一下就好。”
“现在也没我的事了,走,我去帮你收拾一下伤口。”
秋笙把她拉到二楼综合办公室里,拿出药箱。
邓欣鑫整个人已经呆住了,连用药水冲她的伤口,她也不知道疼。
“绊到了吗?”秋笙小心翼翼地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踢到桌脚了,天哪!”邓欣鑫长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她一张脸仍然通红,用手扶住额头,抬起头眨巴着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可是手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也止不住地掉落。
“没事了,别想,事已至此,再想也没用。”秋笙给她消了毒,擦上药,用纱布捆住,医用绷带缠住。
然后站起来,将她抱住,轻柔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阚侃站在窗外,带着冷冰冰的笑意看着。
开完会,黎昃带他们去现场走了一圈,果然没有要检查资料,主要看一下现场。
他们刚去现场,李文淼喊了秋笙下来给他们续茶水。从现场回来后又开了小半个小时的会,便就走了。
给他们一送走,没过五分钟黎昃匆匆走进综合办低声对李文淼说:“去取钱。”
“好!”
一见黎昃进来,秋笙立刻站起来,黎昃说完只回头看了她一眼,顾不上跟她说话又立刻走出去。
送走了省里的领导还是第一步,更难对付的是集团跟甲方的领导。
省里的领导不会怎么怪罪,毕竟这只是个意外,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但集团跟甲方领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文淼取了钱回来,宁奚就走进来。
“钱呢?”宁奚问。
李文淼把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交给他。
“车钥匙给我。”宁奚说。
“你送他过去吗?”李文淼问。
“嗯,今天是个大局,我不放心,我得过去看着他。”
宁奚说完要走,余光看见秋笙呆呆看着他们,满眼都是担忧,宁奚回头对秋笙说:“今天黎昃会很晚,你到时等他一下。”
秋笙呆呆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