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写起散文来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呗,先把李文淼喊过去,办公室跟生活区搞出来啊。”宁奚拿起烟盒也叼了一根,啪嗒点上。
“你倒挺会用成语。”黎昃夹着烟的手按着太阳穴,“李文淼暂时过不去,我把他按在这里,协助他们搞竣工验收资料和检查了。”
“啊……那……”宁奚知道他为何头痛了,“你要先把你家秋大小姐喊过去?”
黎昃低头喝茶,低沉的语气里难掩担忧,“我怕她搞不定。”
“你不是怕她搞不定,”宁奚一脸坏笑,“你是怕她搞砸了,你不舍得打不舍得骂不舍得罚,还怕她受委屈,到时你下不来台吧。”
黎昃一脚踹过去:“滚蛋!”
“照我说,她过去正好,那个项目从头走到尾,到下个项目,她就是综合办主任,你最贴心的小棉袄。”宁奚把手搁在嘴边,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还带暗袋的那种小棉袄……”
黎昃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宁奚想了一想,响指一打,给他提了个好建议:“哦,那个李吉,就之前小秋去的那个项目,那个办公室主任李吉,经验应该很丰富,你给老许打个电话,借他一阵子,让他带一带秋笙呗。”
“他?”黎昃一想起李吉那个嘴脸,忍不住满脸反感,“拉倒吧!”
宁奚一看他脸上的神情感觉有瓜,眼睛登时亮了,立马趴过去虔诚地攥住他胳膊,“咋了,有故事?撩你家小秋秋了?”
“啧!”黎昃一甩胳膊,将他推开,“你咋这么八婆?”
“看来真的撩了?噢我天!”宁奚越发兴奋直撸袖子,“展开说说丫!”
黎昃咬牙切齿,“快别他妈跟我闹了,跟你说正事呢。”
“害!”宁奚见吃不到瓜兴致缺缺,又将脚搁上茶几,“还能怎么办,在其位谋其政,横竖你们家小秋秋都得硬着头皮上。”
黎昃也知道确实如此,长叹一口气,“没事,也不能把李文淼完全剥掉,我让秋笙有事多问问李文淼,这会该是磨一磨李文淼的时候了。”
“那倒也是,你要不磨他,让他身体舒服了,他心里得不舒服死。”
“得了,忙去吧。”黎昃挥手赶人。
“成。”宁奚刚要推门出去,又回头问:“手到底怎么伤的?”
“都说别管了。对了,去把秋笙喊过来,我跟她说几句。”
“成!”
宁奚走到秋笙办公桌前,秋笙把脑袋探出来一抬头,“怎么了?宁总。”
秋笙正在吃薯片,把手里半袋薯片递给他,他自然而然接过来就咔咔吃。
宁奚把手肘搁在她的文件架上,悄咪咪问:“小秋,我问你啊,你知道黎昃的手是怎么伤的吗?”
“昂!”秋笙心虚,“他把家里的花瓶打碎了,不小心划伤了。”
宁奚满脸失望的说:“哈?就这?害!我还以为有什么瓜呢!”
“你期待什么瓜呢!”秋笙笑道。
“小三打小四,小五打小六啊!”宁奚说完眼角撇一眼秋笙,“但其实最该打的还是黎昃这厮啊。”
“还真是,一点儿也没错!”秋笙十分赞同,痛心疾首点着头,“我感觉你早晚能吃上这个瓜,他早晚得挨这一顿打的。”
“有瓜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啊,要是来不及要给我拍视频啊!”惦记着吃瓜的宁奚把薯片吃得咔咔响。
“好,彼此彼此!”秋笙被逗得嘻嘻直笑。
“噢,对了,差点忘记了。”宁奚这会想起正经事了,“黎昃喊你去一趟他办公室,他有些事找你。”
“嗷,好。”
秋笙拉了湿纸巾擦擦手,往嘴里塞了一块梨膏软糖,随手捏了一块在手上,往黎昃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