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游郭,那是一片连月光都仿佛被染上奢靡色彩的不夜之地。当鬼杀队总部接到多名女性在花街离奇失踪的情报,并将调查任务交付时,气氛便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潜入花街?”我妻善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声音抖得如同风中落叶,“那种地方……那种可怕的地方!一定会遇到很多粗鲁的客人,会被逼着喝很多酒,还会被……”
“吵死了!权八郎!给我安静点!”嘴平伊之助不耐烦地吼道,野猪头套下的双眼却闪烁着对未知战场的好奇光芒。
灶门炭治郎则显得沉稳许多,他仔细聆听着宇髄天元关于任务细节和伪装身份的交代,鼻尖微微耸动,似乎已经在空气中捕捉到了远方传来的、混杂着脂粉与淡淡鬼气的复杂气味。
伪装成女性潜入,这是宇髄天元制定的计划。于是,在蝶屋侍女们哭笑不得的帮助下,一场堪称灾难的“变装”开始了。炭治郎僵硬地穿着繁复的和服,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表情如同赴死;善逸尖叫着被按在镜子前梳头,眼泪几乎要把脸上的妆容冲花;伊之助则对自己的新形象充满困惑,不时想去扯掉头上的假发和发簪。
“真是……毫无美感。”宇髄天元看着自己的三个“继子”,扶额叹息,但还是严厉地命令他们记住各自的伪装身份和任务要点。
说着,宇髄天元的鎏金折扇就拍在了三小只面前。蝶屋的木廊下,三套花哨的女式和服堆得像小山,脂粉香混着绸缎的光泽,看得善逸当场哀嚎:“凭什么他穿得像神,我们要扮成姑娘啊!”
“少废话。”宇髄天元金绿相间的羽织扫过地面,“我妻子须磨、牧绪、莳绪失联,上弦之鬼藏在这花街里。你们扮成游女侍从混入三家屋馆,找不到人就提头来见!”
与此同时,远在黑暗据点中的雪村白河,也通过黑死牟,得知了无惨的命令——“前往吉原,观察堕姬的‘游戏’,确保猎鬼人不会搅乱这场盛宴,并收集他们的战斗数据。”
雪村单膝跪在黑暗中,紫藤色的眼眸低垂:"遵命。"
要在这座被精心管控的花街长期潜伏,寻常男子的身份太过显眼。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形——既然要观察,就要融入这片夜色最深处。
三日后,前往吉原的必经之路上,完成任务的村田贤一郎正拖着疲惫的步伐返回总部。忽然,他瞥见前方小径上有个撑着油纸伞的窈窕身影。
那身姿很是特别,既带着游女特有的柔媚,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疏离。村田鬼使神差地加快脚步,脱口而出:"请留步!"
伞沿微抬,露出一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紫藤色眼眸。
村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精心妆点过的脸上,分明就是白河!
雪村淡淡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告,随即收起目光,继续以优雅的步伐消失在道路尽头。村田呆立良久,最终红着脸喃喃自语:"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京极屋来了一位名叫"青莲"的新人。她沉默寡言,容貌清丽,却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这反倒引起了一些客人的兴趣。
"真是个冰山美人呢。"
"听说连蕨姬花魁都对她另眼相看。"
此刻,雪村正跪坐在和室内,对面是化身蕨姬的堕姬。这位上弦之陆难得收起嚣张的气焰,像只温顺的猫儿般凑近。
"季大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堕姬把玩着发梢,"像月光下的紫藤花。比那些臭男人干净多了。"
雪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过分亲近的动作:"无惨大人希望你不要玩得太过火。"
"知道啦。"堕姬撅起嘴,"我会好好遵守规则的。不过季大人既然来了,要不要看看我新得的和服?"
这日晚间,一个醉醺醺的客人闯进游女们的茶室,径直走向角落里的"青莲"。
"装什么清高!"他满身酒气地伸手欲抓。
雪村抬眸,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啊!"客人突然惨叫倒地,口吐白沫地抽搐起来。
周围的游女们吓得四散。只有雪村依然端坐,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动。方才他不过释放了一丝凋零的气息,就足以让这个无礼之徒尝到苦头。
"拖出去。"他淡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