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余小鱼靠近司懿，司懿抽出皮带，圈住余小鱼腰肢，扣上最后一个孔，她解释地说：“这样不会往下掉。”

司懿打开吹风机，帮余小鱼吹头发。一开始，余小鱼害怕吹风机，总觉得吹出的热风能把她烤熟。

当司懿给她吹头发时，她又会嫌弃时间过得很快，暖风吹拂时让她很舒服，她想让司懿多吹一会。

“还要帮我擦脸。”余小鱼缠着司懿做这做那，就想司懿多陪她一会。

司懿挤出水乳敷在余小鱼脸上，余小鱼皮肤很嫩，指腹擦过下颚时能摸到细软鳞片。

“司懿，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余小鱼闭着眼睛发出感叹。

不仅仅是在工作中，日常生活中余小鱼也能感受到司懿对她的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总是另有所图。

司懿图她什么呢？

鱼鱼大王现在很舒服，身心都放松下来。她想起自己要对司懿说什么了。

“司懿，我做你老婆怎么样？”

按照鱼族规矩，鱼不能和人成亲。余小鱼可以为了司懿不在乎规矩，也可以为了司懿不回锦鲤泉。

余小鱼认为找老婆和找其他雌鱼交尾是一样的，互相觉得尾巴好看就进行交尾。

笨蛋人类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吗？余小鱼歪着脑袋看向司懿，“你想和我交尾吗？”

司懿明白了，在余小鱼的世界观里，人类找老婆和鱼找交尾对象一样。

她似乎忘了这条小鱼第一次来到人类世界，学习人类的一切。

“小鱼。”司懿声音温柔，入裹满糖浆的蜜糖，她蹲下身掌心落到椅子扶手上，她和余小鱼对视，“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没有什么能难倒鱼鱼大王，余小鱼苦思冥想给出答案，“我喜欢吃甜点，喜欢自己漂亮的鱼尾巴，喜欢待在你身边。”

司懿忍不住揉了揉余小鱼脑袋，“理解得没错。”她望着余小鱼眼睛，“那小鱼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余小鱼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这跟她找老婆有什么关系。

她摇头，“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司懿：“是忍不住想要看她，是想要替她解决一切难题，是想要保护她，是想要挽留她。”

“和她对视时心跳会加快。”

余小鱼：“这和我找老婆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老婆是你的爱人。”司懿起身，拿起皮筋帮余小鱼扎好长发。

“爱是什么？”

“付出。”司懿肯定地回答。

“你愿意为了一个人付出一切，哪怕是你的生命。”

余小鱼听明白了，爱是伟大的，无私的。回想鱼生前几年，余小鱼还没被其他鱼爱过。

她因为贪吃走丢后鱼群没有回来找她，鱼妈妈和鱼群都不爱她。她饿肚子时是丹顶锦鲤给她一口吃的，丹顶锦鲤经常夸她可爱。

丹顶锦鲤喜欢她，不是爱她。

“怎么又哭了？”司懿不知道哪句话戳痛余小鱼，抱着余小鱼轻声哄她。

“你是水做的吗？这么爱哭。”司懿最见不得余小鱼哭，心里有根针似的一个劲地刺她。

“成哭包了，不可爱。”

余小鱼泪水和鼻涕泡全擦在司懿衣袖上，“我好难受，我没被别人爱过。”

“你说，会有人爱我吗？”

“会。”司懿坚定地回答余小鱼。

“好了别哭了。”司懿指腹擦干余小鱼泪水，“再哭我要心疼了。”

“心疼是什么感觉？”

司懿想了想形容道：“喘不上气，感觉心快碎了。”

心碎……？鱼鱼大王不想让笨蛋人类心碎。

“你不许心碎。”余小鱼脸颊埋进司懿怀里，小声地说：“我不哭了。”

余小鱼还想问司懿，为什么看见她哭会心碎，为什么会心疼她。人类的情绪好复杂啊，鱼鱼刚学会喜欢和爱的定义，又来了两个她学不会的词汇，心碎和心疼。

人类的心脏好脆弱啊。

余小鱼掌心贴上司懿胸口，灵气源源不断落到司懿身长，“你的心脏还疼吗？”

“疼得要命。”司懿故意逗余小鱼，她张开双手，“需要抱抱疗法。”

“你抱我，我就不疼了。”

余小鱼抱住司懿，“这样还疼吗？”

“抱紧一点，效果才好。”

余小鱼掌心贴上司懿背脊，司懿鼻尖触碰余小鱼锁骨，闻到浓烈鱼香味。

鱼鱼大王发誓，她只宠溺人类这一次！鱼鱼大王想不明白，人类好奇怪啊，心脏疼得要命，用一个爱的抱抱就能止疼。

“你现在明白喜欢和爱的区别了吗？”司懿问余小鱼。

“明白了。”

“你还想做我老婆吗？”

“想！”

鱼鱼大王非常想给笨蛋人类当老婆，想要她的名字落在司懿户口本上，想用人类社会合法身份住进司懿家，还想和司懿交尾，拖进她的巢穴。

“想当你老婆。”余小鱼仰头望向司懿，指尖戳了戳司懿脸颊，“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