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知道人类社会有结婚证，在红本本上盖一个红印，能证明司懿是她老婆。

“你知道什么是结婚证吗？”司懿发现余小鱼挺有趣，脑袋里不仅装满了大面包，还装了娶老婆的念头。

“知道！”

鱼鱼可聪明了不像笨蛋人类，她学会了喜欢，学会了爱，当然知道结婚证是什么意思。

“和爱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鱼在交尾后不会和雌鱼组成家庭，它们甚至没有家庭这个概念。余小鱼挺期待和司懿组成一个新的家庭，有奶酪，有她，还有司懿。

“老婆？”余小鱼喜欢这个新称呼，她每次这样称呼司懿时，都能看见司懿红得滴血的耳朵。

司懿捏捏发烫的耳垂，余小鱼捕捉到司懿动作，伸出手捏捏司懿耳垂。

心脏不舒服是心疼，耳朵红成这样是因为什么？

余小鱼体温低，冰凉触感传到司懿皮肤帮司懿降温，“司懿，你耳朵被烫熟了。”

“………”

司懿耳朵确实被‘烫熟’了，被余小鱼情话‘烫熟’了。

余小鱼撩得人面红耳赤，偏偏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无辜样。

小鱼第一次变成人需要司懿慢慢教，需要她带着小鱼学习人类世界的一切。

司懿不想规训余小鱼，不想像老师教学生那样，把有灵气的学生教得只会写八股文。她更喜欢余小鱼灵动的样子。

“你很喜欢叫我老婆？”司懿挑眉。

她清楚的知道，余小鱼叫她老婆，并不代表她们关系有任何进展。老婆仅仅只是个称呼而已，和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

司懿愿意陪余小鱼玩过家家，不管是老婆还是其他身份，她都想陪在余小鱼身边。

余小鱼皱眉，气呼呼地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都说了要当你老婆，当然要叫你老婆。”

“我们约法三章。”司懿伸出小拇指，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再答应让你做我老婆。”

真有点像过家家了，不过没关系，她只要余小鱼开心。

“你说说看，什么条件？”余小鱼疑惑地看着笨蛋人类。

笨蛋人类八百个心眼子，又在暗中憋坏想让鱼鱼知难而退。鱼鱼可是大王，大王不会被困难吓退。

呵，人类对她一无所知！

“你只能私底下叫我老婆，满足这一个要求就行。”司懿话音刚落，余小鱼气成河豚脸颊鼓起。

“凭什么？”

鱼鱼大王屈尊降贵做你老婆，你居然把大王当小三吗？

余小鱼没读过什么四书五经，她看过不少肥皂剧，渣攻在外面当花蝴蝶，把老婆藏在家里不让人知道。

她世界观被打碎重塑。余小鱼是一条有原则的鱼，她绝不当爱情里的小三。

“我就要在公众场合叫你老婆。”余小鱼没有家人，但笨蛋人类还有家人。

她上前一步，步步紧逼司懿，“我还要给丈母娘送礼，上你家要名分。”

司懿看着余小鱼，“我妈妈死了。”

“我没有其他家人。”

她只有余小鱼了，只有眼前这条傻鱼，吵吵嚷嚷要当她老婆，还要上她家要名分。

司懿没有家了，余小鱼上哪要名分。

“哦，我知道了！”余小鱼左手握拳砸右手掌心，“你不想让我当你老婆，才会扯东扯西。”

“没有。”司懿明知余小鱼回忘记，却贪念余小鱼的一句称呼。她所在的家族都是些豺狼虎豹，各方势力盯着她，等着她犯错取代她。

司懿不想让余小鱼陪她冒险，她计划好了，等处理完韩国那边的事情，跟余小鱼正式表白。

她和余小鱼这段关系能走到哪一步，她都能接受。

“没有把你当小三。”司懿真话里藏着她对余小鱼的告白，“至始至终只有你。”

心里只有你，家里也只有你。想要你当我女朋友，想要你当我老婆，想要和你在一起生活。

“暂且相信你。”余小鱼打开手机日历，“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结婚证？什么时候拍婚纱照？什么时候去旅行？”

余小鱼望着司懿出神，她回过神又忘了刚刚说过的话，“老婆，我刚刚说了什么？”

司懿手指轻抚余小鱼发丝，以为她什么也记不住，故意打趣她，“你说要给我当老婆。”

“嗯，这个我记住了。”

司懿错愣一瞬，没想到余小鱼能记住这件事。以前，余小鱼脑袋瓜里只有大面包和恩人，现在只有她一人。

喜欢的人满心满眼都是她，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人感到满足。

“还有呢？”余小鱼敲了敲脑袋，总觉得自己忘记最重要的事。

“你还说什么时候去领证？”

余小鱼掌心贴上司懿柔软唇瓣，“我全部想起来了。”

“小鱼，你会忘记。”

余小鱼看见司懿眼里的泪光，司懿的眼泪滴落在她手背上，湿润的、滚烫的、咸咸的眼泪。

她没有像司懿那样，用指腹轻轻擦拭眼泪。她踮起脚尖，唇瓣落到眼泪经过的地方，“别哭。”

此刻，余小鱼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心疼和心碎。她的心从中间碎开，碎成小快，被人紧紧攥在手里捏成肉渣。

“司懿，我不会忘记。”

“你会。”

司懿掌心贴上余小鱼脸颊，“你会忘记我是谁，会忘记在人类社会生活的一切，会忘记我曾吻过你，会忘记你叫我老婆。”

“所以。”

余小鱼知道司懿要说什么话来伤她的心，她不愿意听司懿说那些，她踮起脚尖索性用吻堵上司懿的唇。

她要用行动回答司懿，她不会忘记司懿。她要牢牢记住司懿，刻在脑海里。

余小鱼喘息，“你撒谎，你说你不在乎，不在乎我把别人当成你。”

“你现在又在说这些气话。”余小鱼笨拙地吻她，她咬着司懿唇瓣。

“你在乎我，对吗？”

余小鱼再怎么笨也明白司懿在乎她，司懿满心满眼都是她。她怎么会不明白了？

鱼鱼大王只是贪吃记性差，反应慢了些，不是感受不到爱。

因为在乎才会害怕失去，才会害怕忘记。余小鱼太自私了，她以为凭借口头承诺就能打动司懿。

她今天不会忘记，以后呢？许多年以后她还会记得吗？以后在锦鲤泉遇见司懿，还以为是哪个好心游客。

余小鱼知道自己记性差，她拽着司懿衣角摇晃，“我保证不会在公众场合叫你老婆，私底下偷偷叫你老婆，可以吗？”

“可以。”司懿伸出小拇指和余小鱼拉钩。

明知是勺放了毒的蜜糖，她也要吃到嘴里。

余小鱼掌心贴上司懿后脖颈，按着司懿靠近她，吧唧一口亲在司懿脸颊，“都是我老婆了，亲一口不过分吧？”

司懿：“………”

某条鱼怎么这么会抓语言漏洞？司懿揽着余小鱼腰肢，贴上余小鱼唇瓣的瞬间侵入口腔，碾压那片柔软。

她和余小鱼一起摔倒在床上，她侧翻调整位置，余小鱼吞咽口水，激动地看着司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