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秒偷瞄两次吧。
这个频率，梅爷也怕他脖子受不了罢工。
“就这么不放心啊？”梅爷说，“人家都看不上你，你上赶着凑什么？”
梁初檀咳嗽一声，脸红道：“老头你不会说话别说。”
梅爷“切”了一声，“我没年轻过？我还不知道你这心思？”
梁初檀手忙脚乱地去捂他嘴，“你声音小点行不行？”
梅爷白了他一眼，把他的爪子拍开。
“要我说放弃吧，那小子是不会喜欢你的。”梅爷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开始劝。
“你看人家现在虽然离婚了，但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有这个孩子在，你觉得你们可能吗？”
“要我说，别白费那心思了，你这么年轻，你会找到更好的。”
梁初檀低着头不说话。
他又怎么不会不知道？
有那个孩子在，时不时就会像针一样刺向顾挽业，让他时时刻刻忘不了那个畜生。
有那个孩子在，他大概率也不会同意和自己在一起。
自己也不是什么帅到天崩地裂的人，而且他也不知道顾挽业喜不喜欢他这一款……
“行了，老头，你别说了。”梁初檀有气无力地说，“我，有我的办法。”
梅爷“哼”了一声。
“对了，老头，你找我过来绝对不是说这个吧？”梁初檀彻底摆烂，头趴在炉子上。
“就问你初二那天唱什么戏，你只会皮影吗？臭小子。”
梁初檀“呵呵”尬笑一下，“不瞒你说，还真只会这个。”
梅爷：“……”
你还挺自豪？
“皮影戏的话，我也想不出来要演什么啊……”
“我真不想说你了。”
“你不是收我为徒吗？也没见你教我什么。”梁初檀开始甩锅。
梅耶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小子自己不行还怪我啊！”
“略略略。”梁初檀摆鬼脸开始装傻。
“你这臭小子。”梅爷恨恨地暗骂。
“其实我还是有点东西的吧，我师傅教过我唱戏的，但我不行……”梁初檀说起这个就想起已经亡故的师傅有些悲伤。
“还会唱戏啊你？”梅爷这是被震惊了一下。
“你是说你在学两年的期间，学了皮影又学了唱戏？”
“是啊，不过连我师傅的精髓都没学到，是不是非常废物，啊，顾挽业一定会对我失望透顶的！”梁初檀扒着自己的脸开始畏惧。
脑海中，顾挽业失望地冲他摇了摇头，还对别人说：“连唱戏和皮影戏都学不会的小男孩，我是不会喜欢的。一点都没有前夫好，我要找他复婚！”
一想起这个，他就吓得一个激灵。
想到这个，他浑身恶寒。
“那你会唱什么？”梅爷倒是收起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梁山伯与祝英台》啊，《贵妃醉酒》”啦，《锁麟囊》啦，《霸王别姬》啊……”梁初檀掰着指头数。
“你会这么多？！”梅爷声音都劈了。
“ 哦，我不是会唱，是这些词我背下来了，我唱也唱不出几句，我师傅生前倒是很爱唱这些。在他耳边耳濡目染之下，也会那么一两句吧。”
梅爷：“……”
梅爷倒了。
以为自己捡到宝了。
“算了，挑个简单的给你，你在这几天恶补一下，可别丢脸丢大了。”梅爷心很累。
“你让我上去唱戏啊，我没这个能耐。而且人多的话我害羞……”梁初檀又不经意的红了一下脸。
“我去你的少这么废话，皮影就这么多个，难道要去镇上买啊？你去镇上找一个卖这个的。”
“戏服我倒是有，你这身量应该也穿得进去。”
梁初檀也开始正经起来，“那你务必要教好我，教会我唱戏，我要在他面前好好露一手！”
“我觉得你朽木不可雕也，不打算收你为徒了。”梅爷没好气地跟他开玩笑。
“不行，臭老头，你要是这么对我，我就把你颜料都用干了，这件事说出去！让你身败名裂！”梁初檀开始威胁。
“你小子……”
“你教不教？”
“你屁事都不会，要在这几天临时抱佛脚啊？”梅爷拿他没办法，只好拿出残酷的真相。
“谁说我屁事不会的？不就是说几句戏词吗？戏词我都会背了，戏腔我还不会啊？我只是说不出我师父的那种感觉，又不是不会！”梁初檀跟他据理力争。
“你都说不出感觉，你会个蛋！滚滚滚，看到你就烦！”
“老头你什么意思啊？真要我把这件事说出去是吧？”
“臭小子，老子也是在给你想办法啊！别在我这逼逼赖赖！赶紧滚！”梅爷摆摆手叫他滚。
梁初檀这倒是不跟他争，喜滋滋地去厨房准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