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业被游音拉着脚下生风,走得极快,进了疗养院之后,顾挽业这才找回主权,因为游音不知道顾初雨的病房在哪里。
等走到电梯门口,游音不好意思地说:“咳咳,你先走,你先走。”
顾挽业:“……”
你刚刚不是走挺快的吗?
不过他没明说,生怕把这脸皮厚的能堪比城墙的大少爷难堪。
默默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游音紧跟着他进来,目光锁定在顾挽业手里的保温盒里。
而且还非常不争气的又吐了一口口水。
顾挽业:“……”
游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貌似有点太不争气,为了挽回他这点脆弱的形象,他解释道:“我,我在外面蹲太久了,所以……”
“你其实可以给我打电话的。”顾挽业轻声说。
游音:“……”
对啊!微信拉黑了,电话没有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哈哈,是啊,怕某人电话也给我拉黑了。”游音挠头说,其实他说的秦硕。
顾挽业也听得出来他还是对拉黑一事耿耿于怀,于是他火速道歉,“对不起,我……”
“唉唉唉!别老是给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游音摆手打断。
顾挽业闭嘴了。
*
“哥!”顾初雨眼睛尖,顾挽业还没有来病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
“小挽来啦?”赵老头声音紧随其后。
“嗯。”顾挽业应着,游音好奇地探头。
“我给带了甜酒,喝点吧。”顾挽业举了举保温盒。
“哇!”顾初雨惊叫,“我要喝!我要喝!”
“唉,别急我来分。”游音自告奋勇。
“好啊,”顾初雨高兴地应着,可她转念一想,觉得有些不对,“你谁啊?”
游音已经分好了甜酒,赵老头的汤圆最多,他自己其次,顾初雨还是小孩子也吃不了多少,顾挽业最少。
他也是一点不客气。
不过,顾挽业看起来也不太在意。
游音听见顾初雨的问题,简言意骇地解释:“朋友。”
此刻他的心思全在甜酒汤圆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顾挽业喝着汤点点头,附和着游音。
“哦……”顾初雨一副看穿所有的表情,“哥哥,他是你男朋友吗?”
顾初雨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啥?!”
“没有!”
“噗!”
三人几乎同时出声,又同时被汤呛住,咳得撕心裂肺。
顾初雨本人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炸裂的话,笑嘻嘻地看着三人咳嗽。
赵老头这纯属无妄之灾。
游音缓过劲来,有些虚脱地指责顾初雨,“小孩子不要这么八卦,喝你汤,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和你哥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不要瞎想。”
说着,他又看向要把肺咳出来的顾挽业,说:“你说句话啊!”
顾挽业一直在摆手,等他缓过劲才说:“初雨别瞎说。”
顾初雨撇了撇嘴。
赵老头这么大年纪还被这么吓唬,也是很不容易,“初雨以后放大招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爷爷,不然爷爷禁不住吓。”
可不是嘛,照她这个吓法,迟早吓晕过去。
这风波过去之后,游音也是成功成为顾初雨的好朋友之一。成功打入老鼠三人组团体。
差点超越黎于知在顾初雨心里的地位。
顾挽业则在打扫病房的卫生,忙上忙下,赵老头有了休息时间,急忙打了个盹。
*
“后来呢?”顾初雨用手撑着脑袋问。
“后来十月完成了妈妈给他第三封信里面的内容,成功去代课历史老师林老师家住了一晚,当他满心欢喜回家的时候,用钥匙打开妈妈的柜子,里面都是婴儿的用品,一条穿着三个铃铛的金脚链,一套粉红色的婴儿服,一条大浴巾,浴巾上有鸳鸯戏水图,有一个围嘴,围嘴上有‘GF’两个英文字母。”
“在保险柜里还有两封信,十月打开了信,里面有两张剪报,第一张的标题是‘摩托土匪制造假车祸劫走汽车和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