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
秦硕大概是真的等的不耐烦了,这句话说的很冲也有一点恼羞成怒,大概是他觉得经过这次顾挽业真的会乖乖和他和好,然后又变回以前的那样生活。
不过出乎意料是顾挽业并没有按照他的原计划想的来做,甚至迟疑,迟疑就算了还迟疑这么久。
“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和好?”
顾挽业迟迟不回答让秦硕非常惶恐,顾挽业这么几个月不理他已经脱离他的掌控,这次脱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他以为自己能轻而易举的把局势拉回来,结果发现非但没拉回来,还越跑越偏。
爷爷说顾挽业喜欢自己,真的喜欢吗?
看着顾挽业一脸平静,秦硕想起了老爷子那天说的话。
“那小子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看得出来!”
顾挽业表现出的可不像是有多喜欢他,平静的现在看一场空气,或者他应该正在思考怎么又让自己满意又拒绝自己。
他才不想这样,早知道自己努力的一切结果换来这么一次拒绝,前面几个月的努力都他妈是白费。
自己他妈就应该别问这种蠢问题!软的不行就来强的!他要的只是眼前这个人而已,不管他怎么想自己,只要这个人在他面前,他伸的手就能抱得住,就够了!
自己好声好气打算先服点软,要是他能懂就会很识相地附和自己,然后顺理成章,要是不懂他也不介意用强的。
他什么混蛋事没做过,还缺这一次吗?
可是当他想做一些混蛋事情强迫顾挽业时。
许久不说话的顾挽业开口说:“算。”
原本准备干混蛋事的秦硕一愣,现在是没听清一般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
顾挽业也没管他有没有听清,还是重复了一个“算”字。
一时间两人气氛有些沉默,秦硕已经重复了一遍确确实实相信自己没有听错。
“你确定不是为了让我高兴才说的?”秦硕有点不是很相信,相较于相信顾挽业说的话他宁愿相信自己幻听。
明明顾挽业前几分钟还给他摆臭脸,现在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和他和好?
不是,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你爱信不信,回答你了把我放开。”顾挽业才不在意他相不相信自己说的那个“算”字。他先假设了秦硕是真心对待他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但如果不是也是他自己选错了路又一次信错了人。
秦硕现在惊讶很震惊的不知道该做何表情,顾挽业趁着他神游天外的空的,自己下了床穿好衣服就走了,独留秦硕一个人在床上神游天外。
他像往常一样,自己去厕所洗漱然后就去收拾阳台的狼藉。
平平常常的就像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似的。
等到秦硕自己后知后觉爬起来穿衣服时,顾挽业已经把那一地玻璃碎片清理干净,此时此刻已经开始拿着拖把把阳台上的水渍打扫干净。
秦硕也开始了一键跟随模式,顾挽业去哪里他就去哪里,顾挽业去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他就跟着去;顾挽业去厕所把拖把洗干净他就跟着去;顾挽业好不容易把阳台收拾干净秦硕又开始没事找事,其实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根本忘记了自己没有穿鞋这一事实,光着脚在阳台上走,一不小心踩到没有被处理干净的玻璃碎渣。
玻璃最大扎进肉里那轻微的疼痛唤醒了禽兽的一点思绪。
殷红的血已经从脚底渗出,顾挽业看到之后惊慌地责备:“这里有很多细小的玻璃渣子,你还敢不穿鞋在这里走?你那只脚不想要就算了!”
虽然话说的是有那么一丢丢难听,但还是拉着秦硕去沙发,命令他在那坐着别乱动,自己才转身去找医药箱。
其实被玻璃渣扎进脚底秦硕并没有感到有多疼,但是看着顾挽业为了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他就想装一装看顾挽业到底对他有多上心。
顾挽业还在着急忙慌找医药箱,他就在这边哀嚎,“哎呀,我的脚哎呀!那玻璃渣好像扎进肉里了……怎么办好痛啊……”
秦硕用双手抱住受伤流血的那只脚一边哀嚎,其实偷偷眯起眼睛打量顾挽业,看着顾挽业听到自己这声哀嚎明显加快脚步去找医药箱,心里瞬间就幸福了。
所以他也哀嚎的更卖力。
“哎呀,这玻璃扎进我的肉里扎的好深啊!”
“哎呀,这么牛的怎么多血啊!”
“这血怎么还止不住啊,我不会要死了吧?!”
“挽业我不会要死了吧?我好痛啊,你能过来让我再抱抱你吗?”
顾挽业:“……”
明晃晃的秦硕从他的脸上看出了……嫌弃。
一种完全没有隐瞒出他对自己嫌弃的嫌弃!所以可以证明他是真的对现在的自己很嫌弃。
秦硕:“……”
偷鸡不成蚀把米呗。
“咳咳。”为了缓解尴尬,他干咳了两声。
顾挽业没在理会他,拿出碘伏和棉签就我看脚上涂。
又拿了一张创口贴,直接贴上就算完事。
“你这伤口你再嚎几声可能就要好了。”收拾完之后顾挽业一点儿都不客气呛秦硕。
秦硕也就任着他这么说自己,显得刚刚自己确实挺傻逼的,为了挽回自己刚刚丢失的形象他打算展示魅力!
“刚刚那些都是我演的,现在我已经好了!挽业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说罢还非常自豪地挺起胸脯,显得他厨艺多好似的。
“你会做饭?”顾挽业也没想到,一直以来秦硕都是一个大少爷架子,从来不知人间疾苦,现在居然说要给他做饭,也难怪顾挽业不信,就算换成秦老爷子也不信。
“你为什么要给我做饭?”
“当然是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啊,我们不是和好了吗?”秦硕说的那是一个不以为意,仿佛他这么做是天经地义。
顾挽业一时也拿不准他现在是要真心对待自己,还是他演技太过于盛。
“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秦硕狡黠地说。
顾挽业点点头。
“今天让你饱口福!”秦硕说完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迈进……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