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
他们吻得非常粗暴,也不知道这绵长的吻有多久,秦硕松开顾挽业后笃定地说。
顾挽业把脸偏到一边,并没有回答。
秦硕丝毫不在意顾挽业现在不理他不回答他,马上就会让他哭着求自己,到时候自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装听不见就行。
“跟你有什么关系?”顾挽业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许久没有的无地自容再一次袭来。只能强装镇定冷冰冰地质问。
秦硕却假装听不见他那强装镇定而颤抖的音色,依旧我行我素,一看顾挽业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他直接把人的头掰过来逼迫人和他对视。
顾挽业这样被他双手托起脸,逼迫和他对视,而且秦硕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就像是要把他看穿,总之不能再秦硕面前暴露自己被他提前勾起易感期。
“怎么和我没关系?”秦硕慢吞吞甚至是有点诱惑地问他,他刻意地压低自己的声音,增添了几分魅惑,就像他心里想的是引诱顾挽业,让顾挽业彻底被他亵渎。和他一起沉沦。
“怎么能和我没关系呢?去和哪些野男人喝了?”秦硕像爱惜瓷器一般抚摸顾挽业白净的脸,语气问的像毫不在意但又像非常在意,他是真的很在意。
顾挽业被他这么一调戏,难得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但他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不想回答他这种弱智问题。
可是他不想面对,就有人强行逼迫他去面对。
“怎么不说话?”秦硕依旧是像对一个容易摔碎的瓷器一样,说话都不由放轻声音,像是自己嗓音大一点就会把这瓷器给震碎。
他说话的时候空气洒向顾挽业的耳垂温温润润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威慑力,却让顾挽业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告诉我,顾挽业。”秦硕像是无比眷恋似的,声音里都含情脉脉温柔至极。
可能今天多巴胺分泌太多,加上生理本能让顾挽业难得暂时放弃思考,也就乖乖听了秦硕的话。
“没谁,你知道。”顾挽业还是低声回答了他之后伸手拍开秦硕还抚摸着他的脸的那只手。
之后警告道:“别乱动手动脚。”
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就像小奶猫生气给你一爪子一样。
顾挽业现在只想离秦硕这个罪魁祸首远一点,找借口去卫生间自己处理一下这个易感期。
之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秦硕滚去沙发上睡,自己回房间闷头睡到天亮,今晚就算过了。
“你要是没事就在那坐着,我要去洗澡了。”顾挽业毫不客气地同手同脚准备走。
可是人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蛮力给拉了回来。
“跑哪去?”秦硕含笑问他。
就像现在的顾挽业怎么伪装都逃不过他的法眼,而现在他就是抱着那种逗一逗的心态而已。
“你放开我!我说我要去洗澡!”顾挽业又被他拉回来,心里那是七上八下生怕秦硕意识到什么。
“是吗?”秦硕看样子像是没发现什么,可他明显是在憋笑。
顾挽业敏感地感觉到。
“那要不要……我们一起洗啊?”秦硕终于露出尖锐的獠牙。
“梦里面一起吧!”顾挽业实在是被他撩得面红耳赤,靠自己的力量挣脱开之后就想跑。
“易感期来了还这么强撑去厕所自己解决吗?这里不是有个现成能为你解决的吗?”秦硕不疾不徐地说,说的又无力十足,就像手里有一颗非常好吃的糖,却哄骗小孩子一般。
顾挽业逃跑的步伐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发现了。
“……不需要。”顾挽业想了想还是拒绝,他原本的计划就是离他远一点,怎么可能让他给自己解决这个?
然后他就敏锐的感觉到后面那个人的气场就变了,也许几秒钟之前是抱着动动自己的心态,现在就不一样了。
“你觉得由得了你吗?”秦硕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变得有些危险低沉的企业逐渐靠近顾挽业。
也在他靠近的时候他释放了很大浓郁的信息素,顾挽业腺体也像是意识到周围浓郁的新思维开始叫嚣,就像攻击着顾挽业的神经一样。
也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甚至不知道怎么逃跑。
秦硕一靠近就看向顾挽业的腺体,现在应该是被刺激之后它变得很红,上面还有他的标记。
一株开的十分艳丽的茉莉花。
应该也是接受到他的信息素,这茉莉花开的异常的艳。
茉莉花素白净雅,可这上面的标记却开得娇艳欲滴。
真是让他忍不住又想去咬一口。
顾挽业回过神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最脆弱的地方已经送到了别人的尖牙之下。
只要在别人的一念之间,他就会毫不犹豫咬向脆弱的腺体。
“你忍得了,你觉得它忍了吗?”秦硕轻声开口。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对着他脆弱的器官,又是一阵山崩海啸式的刺激。
“……我……”顾挽业还没来得及回答,秦硕就忍忍不住一口咬在上面。
顾挽业只感觉到尖锐的疼痛从后颈袭来,秦硕丝毫不顾及他的痛苦。
“呃……”顾挽业痛苦的呜咽一声。
秦硕好不容易松了口,就迫不及待把人转了个身重重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