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受的教育,训出来的就没有这样的打算。
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大概也能想得出来。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顾挽业居然会给秦硕开门 。
他以为秦硕让顾挽业给他开门得发出很大的动静,自己睡觉也不是很浅但也不是很深,秦硕十有八九要闹上一通,那动静大的,他肯定会起来,但他昨晚一夜好梦,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绷带缠的细致,他不用猜都知道,他这不孝子孙是缠不出来的。
看现在这闹的,他想让秦硕关在这里让顾挽业死心的那点想法顿时就没了大半。
顾挽业不像他看起来那么不在乎秦硕。
现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在那焦急的很。
秦硕不以为意,想着顶多就是打一顿,打了之后爷爷什么时候放他回去,他还是去找顾挽业。
再耍赖卖惨一波,顾挽业对他的心软程度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之后一切都顺其自然。
可是见爷爷迟迟不下手,他也就回过神来不解地问:“你不打我吗?”
这话一说出口,老爷子即使不想打他的那点想法顿时占据所有空间。
他没好气地说:“打你有用吗?昨天让你跪在这里一天,你还是不听,还要去烦人家,打你有用吗?除非把你腿打断。”
秦硕偏过头去不说话。
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多说无益,这个人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副样子就气得他够呛,要他自己再说什么,他还是这副死样子,待会儿出事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你今儿就给我跪着,跪着你反省好为止。”老爷子也被他搓了没脾气,留下这么一局呆头呆脑的话他就准备走了。
“反省什么?”秦硕显然是没懂,他究竟错在哪里,也没懂老爷子为什么让他跪在这里。
“反省到底什么时候不去烦人家挽业,你就什么时候给我起来。”老爷子说的一点都不客气,最后脚底抹油就开溜了,果不其然,后面就传来秦硕的怒吼,“那你还不如打死我!”
老爷子明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心里还是忍不住叹一口气,这到底是孽缘还是什么?是他爸爸做的孽传到他这一代了吗?
他不知道。
所以这几天,秦硕就过上了被保镖视奸的日子。
在老宅的时候还好,有爷爷亲自监督,监督了他一个月半。
可是公司那边确实离不了人,他这无缘无故玩失踪确实挺大损失,老爷子就放他走了,而且特意叮嘱保镖看好他不准让他去找顾挽业。
这些保镖都是练过的,而且也是老爷子非常相信的人,秦硕秦硕一般是收买不了,所以老爷子对他们很放心。
又过了一个月被保镖监督视奸的日子,好不容易派人去查。顾挽业现在住的地方,今天正好撞上他生日,他费尽心思摆脱保镖才来的。
今天不在顾挽业这里得到什么好处,都对不起他这两个月半的艰苦生活和这一整天的耍小心思。
他憋了这么久,早就憋坏了。
*
顾挽业被他猛地拉到怀里,又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纯粹的茉莉花味。那股味道直勾人心,勾得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咬舌自尽。
这种是人的本能生理本能,他抵抗不了。
他不想像那些omega卑微的祈求标记他的Alpha,祈求那些Alpha给他信息素安抚,跪在地上祈求,那太恶心了,更何况这人还是秦硕呢?
可是这种折磨实在是太磨人,就像一个咳了很久很久的人,突然面前出现一滩甘泉,这个谁能抵得住诱惑?
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人,到底还是得被本能支配。
“放开……我。”顾挽业想立刻马上就把秦硕给推开。
“为什么?”秦硕哑着嗓音问他,“你看到那个设计师的道歉信了吗?”
顾挽业当然知道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是关于他自己的。
突然这一切都明亮了起来,为什么Silas明明有很好的前途他不要,反过来给他发一封莫名其妙的道歉信之后就玩失踪。
原来这些归根结底都不是他自愿的,他是被人逼的。
逼他的这个人现在就在后面抱着自己。
“你做的?”顾挽业反应过来之后就问。
“是啊,是我做的。我逼着他,看着他编辑的那条信息发出去的。”秦硕说的还颇为自豪,以为顾挽业会夸他几句。
然而现实再次抽了他一个非常响亮的巴掌。
“你疯了吗?你把他怎么样了?”顾挽业着急忙慌地问他。
以为会得到夸奖的秦硕没听到夸奖,反而得到质问,他心里肯定不爽。
“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一个抄袭狗而已,至于吗?”秦硕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鬼知道当初被爆出来这件事,他甚至还相信过他嘴里所谓的“抄袭狗”。
顾挽业现在可不管他现在耍什么脾气,就算他为了自己,逼着Silas向自己发道歉信,可为什么后来Silas玩失踪呢?秦硕到底有没有把他给怎么样?秦硕嚣张跋扈惯了,就让人单单发个道歉信,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他肯定还会折磨Silas一段时间。
顾挽业最不期待发生的事就是这个。
“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秦硕醋意大发,顾挽业就算是对抄袭过他作品的人都能这么和颜悦色关心之至,怎么单单对他就冷眼相待?
心里顿时就不平衡了。
醋意迫使这个男人做出了出格的举动。
秦硕直接掰过顾挽业的脸,吻了上去。
顾挽业虽然也没有料到他这个举动,即使再怎么努力挣脱也无济于事。
秦硕的舌头灵巧地挤进唇间,他好久好久没有这样逗弄过顾挽业。
他吻得忘我,那一刻兽性爆发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顾挽业本来就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现在又来这么一个重击,再也坚持不住险些直接软到秦硕怀里。
顾挽业不想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块,想尽办法努力的往后撤。
秦硕也不甘示弱,努力往前勾,把他的舌头又给勾回来。强行和他交缠在一块。
顾挽业自己也忘了,上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是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