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硕心花怒放去了二楼,边走边盘算该去怎么逗弄自家老婆,一想到把顾挽业逗的面红耳赤的样子,他就非常高兴,总觉得把他惹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沈初赫那只狗是不是在你家啊?”
刚上2楼,他就听到一个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声音,脸色骤然变了。
“嗯,他才和他爷爷吵过架,他们的关系很糟吗?”顾挽业声音也传了出来。
温停语那个死人闲的蛋疼,给顾挽业打什么电话?秦硕烦躁的想,快步走到了卧室。
顾挽业正在跟温停语打电话。
“他们家里关系就那样,他爷爷就是个老疯子,沈初赫别看他平时正正经经的,实则就是个小疯子。”温停语平稳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停语,别这样说。”
“说真的挽业,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吗?真的,你不要看他表面嘻嘻哈哈的,实则心里面就是个小疯子,和他爷爷一模一样。”温停语烦躁的说着,仿佛不想跟顾挽业说这些事儿“他爷爷就是个老神经病,什么封建思想包裹住的大脑吧,想的都是一些封建余孽的东西,沈初赫也有他的基因,虽然不会做的他那么偏激,但本身也是个疯子。”
“他爷孙两个偏执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然你以为他们俩为什么会是孙爷关系?”温停语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只知道他现在很烦躁。
“挽业这些我不想跟你说,怕你担心,怕你觉得我很废物……不跟你说那么多,总之他俩都不是个好东西,能离多远离多远,他爷爷就是个神经病!”温停语显然是被沈吟风磋磨过很多次了,已经烦到不能再烦了。
“沈初赫在你那儿就行,因为我刚接医院电话说沈吟风不在病房,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能让他那个老头子专门爬出来的,也就只有他的孙子了,就想问问他孙子是不是干了什么事儿,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好好休息。”
秦硕走过去搂住顾挽业,把他往怀里带,语气撒娇“跟他打电话干什么?”
“就是问问沈初赫,不要跟他嘴上这么说,他心里面其实比谁都软,比谁都在乎沈初赫,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没问你这个。”秦硕又不高兴了,这是在跟温停语洗白吗?要说也得说给沈初赫听啊,跟他说有什么用?
“我知道,只是跟你说说他而已。”顾挽业平缓温柔,仿佛在哄小孩子一般“他只是嘴上说的难听,表面做的很冷,其实比谁都在乎别人的安危,当年我就是这么认识他的。”
眼看顾挽业要说他和温停语相知相识过去的事秦硕就更更更更不爽。把脸埋在他的肩窝,语气闷闷的“我不想听。”
“那你不听我就不说。”顾挽业拍了拍他的头“怎么了吗?你们的事说完了?”
“他喝酒了,我送他回去。”秦硕表明自己来的目的。
“那你去啊,不要让人家等急了,有没有喝醉?你有没有喝?”
“……一点点。”秦硕含含糊糊的说“就一点点,那葡萄酒又没什么度数,喝了跟喝饮料一样。”
顾挽业皱眉“是酒都有度数的,要是有交警查你们酒驾怎么办?”
“你担心我?”秦硕仿佛找到了逗弄他的契机“你担心我?”见顾挽业不说话,反而变本加厉。
被他一通闹顾挽业脸红的飞起“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是担心我,别否认。”秦硕心里刚刚那么点微妙的不爽,顿时没了。还用鼻尖去蹭顾挽业的脖颈。
“好了……你不是要去送他吗?别让人家等急了。”顾挽业被他闹的一阵脸红,忙去伸手推他。
可刚一回头就被秦硕亲了个满怀“我不送了。”秦硕黏黏糊糊的说。
“不是说人家喝酒了吗?”顾挽业偏头去躲,又被秦硕强硬的拉回来亲“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嗯~”
“别闹!”顾挽业被他这么闹着,声音都软了几分。
越听越像撒娇。
“为什么要么急着赶我走?”
“你不是还要送人吗?别闹了,别让人家等急了!”
“哼!”秦硕把头偏向一边,生气了。顾挽业实在没办法,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哄道“别闹,没赶你走,我一直在这里。”
“你说的?”秦硕其实也没多生气,就是心里堵,但又被顾挽业这么一哄,那点堵也没了。
“我说的。”顾挽业认真的说。
“我们待会去外面吃好不好?”秦硕问。
“听你的。”顾挽业笑着说。
“那我走了喽。”
“嗯。”
秦硕慢慢撒了手,撒完手之后又说“我走了哦。”
“嗯。”
秦硕向卧室门口去,出去之后又说“我真走了哦!”
顾挽业被他幼稚到了“好了,我会想你的,满意了?”
“嘻嘻,宝宝想不想我?”秦硕得了便宜还卖乖,探了个头出来问。
“他连思维都没有。”顾挽业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好吧,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送他,自己没手没脚,不会开车吗?非要我送!”
顾挽业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去吧,又要不了多久。”
“亲一口。”秦硕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顾挽业被他弄得没力气,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现在好了,不要让人家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