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在山外等了很久,明明叶辞是他亲眼看着进去,也明知道叶辞进去就不可能出来了,但还是想等等,在等等,万一呢,天不遂人愿是常有的,他也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他是一个国家的皇帝他得回去主持大局。
回到府上已经过去八天了,政务如同大山一样堆了一桌,沈松月沉默的坐下开始批阅,看着沈松月的脸色没一个下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连赵尤渟都有些害怕,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但两个人出门,回来就只剩一个肯定有问题。
这搞得陆然有些猝不及防了,毕竟这没办法从根源解决问题,而且他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
赵尤渟来回踱步,陆然撑这脑袋看着他,祁姚明一脸得不耐烦。
祁姚明:“你能不能坐好!别走来走去的!”
赵尤渟:“我这不是着急嘛!陛下快一天没出书房了!”
陆然一把把他拉到凳子上坐下:“别走了,急也没办法,恐怕他们这次不是单纯的出去玩了,一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陆然:“既然陛下不说,肯定是有他的考量,我们静观其变吧。”
赵尤渟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们四人当中只有沈松月的心思最难猜,也最难懂。
祁姚明:“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相信陛下这次也能走出来。”
陆然:“怕就怕,这次跟其他时候不一样。”
赵尤渟:“不行,我得去看看他,我也觉得这次不一样。”
最感性的人往往要承受比别人多一分的感情,赵尤渟就是这样。
两人也没拦着他,跟在后面一起去了,也没让下人通传,他们安慰的不是盛朝的陛下,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沈松月看着三人不顾礼仪直接坐在他的对面,就知道让他们又担心了。
沈松月:“发生什么了?你们三个这么严肃?”
赵尤渟:“阿月,你没事吧?”
沈松月:“我能有什么事啊?我是皇帝。”
赵尤渟:“就是皇帝才容易出事!多少皇帝死于非命!”
沈松月继续批着奏折回他:“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赵尤渟满意的点头:“嗯,你知道就好,不对啊,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
沈松月无奈,这次没办法蒙混过关了,连赵尤渟都蒙混不了,更别说陆然了。
沈松月正色道:“我没事,真的,不用担心我,在难我都挺过来了,这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赵尤渟还想说话时被陆然拉住了“阿月,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我们就不在这打扰你了,让你平静一下。”
沈松月:“好。”
三人出去后赵尤渟说道:“他一看就不想是没事的人!”
陆然:“陛下不愿意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冷静一下吧,等他愿意说时,我们在想办法。”
陆然:“姚明,你先回去吧,他交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