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渴死了。”陆野灌了几大口,喉结滚动,有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的凹陷处。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侧头看沈砚,“看入迷了?”
沈砚猛地收回视线,耳根通红:“是你的水吗你就喝。”
“连你都是我的,更何况这瓶水。”
沈琳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哥,哥夫。”
沈琳后面仍旧跟着蔡秀玲。女生跟在沈琳后面单肩背了个包,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像个酷姐。
“沈主席好。”
沈砚淡淡“嗯”了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妈妈说打电话给你你没接,我就过来看看,这不就知道你已经嫁出去了。”
陆野低笑,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薄荷糖,给了沈琳和蔡秀玲,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然后把另一颗递到沈砚面前:“喏,男朋友。”
沈砚看着那颗静静躺在陆野掌心、折射着体育馆顶灯光芒的绿色糖果,没有动。
“怕我下毒?”陆野挑眉,故意把糖往他唇边送了送,“还是说要我喂你?不过现在咱妹在这。”
“哦,嫌我碍眼了。嫁出去的哥泼出去的水。玲玲,我们走,不当这电灯泡了。”
沈琳说完,拉着蔡秀玲就往外面跑,跑到半路才回头又说到,“你两继续喂。”
“你故意的?”
陆野不置可否,将手中糖向前递了递。
沈砚下意识地往后仰,却因为坐在垫子上,动作受限。那带着陆野体温的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清凉的薄荷味隐隐传来。
他飞快地抬手,从陆野掌心抢过了那颗糖,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温热粗糙的皮肤。
陆野看着他有些狼狈的动作和泛红的耳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真是可爱。
沈砚捏着那颗糖,没有吃,只是紧紧攥在手心。糖纸棱角膈着掌心的软肉。
真是太羞涩了。
训练结束,陆野已是满头大汗。他拄着拐杖,看着沈砚,理直气壮地说:“一身汗,难受。回去帮我擦下背。”
沈砚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怎么?”陆野笑得无辜又恶劣,“伤员行动不便,室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你自己可以!”沈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方便。”陆野晃了晃拐杖,“而且,又不是没看过。”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砚通红的耳朵。
最终,沈砚还是黑着脸,跟着陆野回到了宿舍。
洗手间里,气氛比昨晚更加胶着。陆野脱了湿透的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麦色的皮肤上汗水涔涔,肌肉线条贲张而流畅,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他将拧干的毛巾递给沈砚,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砚拿着那块温热的毛巾,手指微微颤抖。眼前是陆野宽阔的、汗湿的背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分明,脊柱沟深陷,一路向下没入松垮的运动裤腰际。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僵硬地抬起手,将毛巾贴上那滚烫的皮肤。
指尖隔着薄薄的毛巾,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肌肉的硬度和灼人的温度。他动作生涩地、胡乱地擦拭着,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酷刑。
陆野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肌肉微微放松,甚至带着点引导的意味,往后靠了靠。
沈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壁。
陆野回过头,看着他满脸通红、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沈主席,擦个背而已……”
“你心跳声,快赶上我训练时的负重跑了。”
“还是说想和我……”
沈砚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自己擦吧,我去给我妈回个电话。”
沈砚淡定的退了出来,只不过红透了的脸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