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珈习惯性咬起无名指,害羞无措紧张无聊等等情绪下,晏珈都喜欢咬“luyuxi”,尤其是本陆钰西本人欺负的时候。
有的人出口成脏,陆钰西则不同,出于幼时就被熏陶的环境,他很少说脏话,哪怕是叛逆的十五六岁时,陆钰西也并非满嘴脏话。
他自幼早熟,相较于同龄人总是显得冷冰冰的,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梳理。
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加深,冷冽高寒中又多了山的巍峨气势,加上社交圈越发精优,平常时刻陆钰西说的脏话晏珈搜刮记忆也找不出十句。
哪怕亲密接触的时刻,陆钰西也很少说脏话,更多时间是在听他崩溃的骂脏话。
所以当陆钰西说出这种字眼时,晏珈总有种无所适从的羞耻。
感觉陆钰西并不是把这些字眼当成口头禅随口一说,而是选了合适的词形容他,直白陈述。
于是到头来说脏话是陆钰西,他反而有种被人扒了衣服扔在太阳下的感觉。
晏珈满脑子都是陆钰西,一时不察喊出了声,“陆钰西........”
见alpha视线看过来,吐出湿淋淋的手指,给他看落着牙印的黑色纹身。
“就不该奖你。”
陆钰西眸色加深,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赤脚踩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
晏珈乖乖趴好,兴奋的继续咬手指,直到不得不伸手抓住桌面。
陆钰西,好猛。
*
和陆钰西厮混后不久,晏珈终于见了次百分之十的概率。
“原来长这样。”
晏珈微微惊奇。
他见过,但是和他平时见到的又不一样,更雄伟了,器宇轩昂的,看着就很厉害。
陆钰西没给他太长时间观摩,晏珈却反常的羞怯起来。
“你捂眼干什么?”平时还握着他手腕的人乱使劲儿的人,现在手背往脸上一搭看也不看的。
晏珈哎呀了声,哑着嗓子娇娇道:“我不好意思,而且,感觉好吓人。”
他原想说丑的,但是顾忌着陆钰西的面子,没出口。
可这副狰狞的样子着实可怕,晏珈眼睫抖了几下,闭上了眼睛。
陆钰西失笑,亲亲他手掌心,“随你。”
真随晏珈了,晏珈又想看了。
他犹犹豫豫的嘟囔了句:“现在这样也看不到啊.....”
陆钰西懂了。
某人想被按头观看。
心理上视觉上和身体上三重刺激逼的晏珈呼吸不畅、心晃神摇。
中间他控制不住的仰头,那种书上和话本上描绘的濒死感和撕裂感几乎是促使着人下意识的想抬头。
他感觉脖颈上的皮肤都抻开到了极致,他揪着床单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全是出自本能的避害。
可Alpha按着他把他脑袋按了下去。
“我...不看...看了......”
他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好像一直出于缺氧的高温环境里,脊背、额头、都冒了汗。
陆钰西没为难他,毕竟这个姿势对新手来说确实不够友好,他堪称温柔的让人躺平,语气如常的贴心道:“我帮你录一下,以后你想看了随时可以看。”
不愧是陆钰西。
晏珈恍惚的想,真够变态的。
他别开脸去,咬牙忍着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是痛的,可又不是纯粹的痛,是夹杂着梦寐以求的满足,那一丝不确定的空虚都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他和陆钰西终于在一起了,没有人比他离陆钰西更近了。
在这种情绪的主导下晏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很疼?”
晏珈摇摇头,澄澈如洗的眸子失神的瞧着他,带着欢欣的哭腔道:“得偿所愿。”
甚至在疼痛中还朝陆钰西笑了下。
陆钰西也对他笑了下。
和晏珈的笑容比起来,森森然的。
......
“你之前比错了。”
“在这儿。”
陆钰西自己摸完又抓的他的手摸。
摸完了觉得凭Omega这副口水都含不住的模样估计记不住,拿着笔在他肚皮鼓起来的地方画了个五角星。
顿了下,笔锋潇洒的在旁边签了个自己的名字。
晏珈呼吸急促的看了眼,觉得还不如直接晕过去呢。
这种刺激直到晏珈醒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肚皮,脸又烧了起来。
竟然到这儿,难怪他疼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