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的明显点是,晏珈在媚他。
不是弃猫效应那般因为恐惧温暖的流逝在媚,而是聪明的权衡利弊下的媚和讨好,像是一种天生本能。
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以及两人相处时间越来越多,这种本能下的取巧就淡了,覆盖上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晏珈有了脾气,想在他面前耍小性子,撒娇,以此来确认他们关系的密不可分。
但陆钰西一旦指出了口香糖的存在,并流露出嫌弃,就会遭受晏珈对旁人没有的愤怒。
就像十几岁时,陆钰西心情不好的一声附和他人的话,晏珈直接换了同桌。
当然,后来在底层代码驱动下又来找他和好了。
类比一下的话,如此刻在意识到不妙后,omega腰一软,趴在了他身上,奶油味儿甜滋滋的环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他心口蹭他。
健硕结实,晏珈低头亲了两下。
陆钰西没反应。
没反应就是好反应,晏珈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你给我第一次发照片,我就认出来你了。”陆钰西在他腿侧拍拍,“两颗连着长,蛮少见的。”
晏珈知道他在解释,惴惴不安中语气真诚道:“我胡说八道的,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最好了。”
陆钰西不置可否,接着道:“你还剃毛,真可爱。”
晏珈的脸庞一下烧了起来,沉吟半晌,等热度稍降,决定推荐给陆钰西,两人一起,谁也不说谁。
他尽力自然的推销,“我买了脱毛仪,你要不要用?”想想陆钰西养尊处优大少爷的身份,毛遂自荐道:“我可以帮你脱。”
“无所谓。”硬件不行,外观什么的对陆钰西来说也无所谓了。
“可以保持卫生。”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晏珈有点儿摸不清楚陆钰西的心思,只能继续安利。
“你想玩就玩。”陆钰西满不在乎道。
超级大方的陆钰西,令晏珈彻底活跃起来,他毫不尴尬的,并生出新奇劲儿来。
“你去医院看过吗?”
“看过,没用。”omega头发又细又软还蓬蓬的,陆钰西习惯性摸上他脑袋。
晏珈想起有段时间陆钰西一直在喝药,身上的中药味儿和龙舌兰味儿、以及烟味儿混在一起难闻至极。
“那你现在是心.......释怀了?”
“没,就是心里扭曲了。”
晏珈没想到他耳朵这么灵,讨好的笑笑,继续发问,“那你易感期会不会有感觉啊?”
“不会。”陆钰西想了想改口道:“不一定,不是完全不行,是时灵时不灵,不灵大概占了百分之九十吧。”
“那是十次里有一次能行?”晏珈问他。
陆钰西摇头,“不是这么算的。”
“那你是怎么算的?还说百分之九十,我以为你实验过呢。”
陆钰西见他顶嘴,掐着他脸把人提溜上来,刚一松手,omega就又蹭着下去了。
脸上充满好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陆钰西看着他玩,竟恼羞成怒不了一点儿。
小时候那种敏感随着尘埃落定的现实和时间推迟后的成长令陆钰西只能选择接受。
这种接受对着晏珈甚至是坦然的。
或许是因为晏珈单纯的好奇,也可能是因为晏珈不仅没嫌弃一点,还是一副小色鬼的样子。
贪吃又吃不到的模样很可爱。
晏珈直起身子,可惜的舔了舔嘴唇,在自己肚皮上比划了下,“本来应该可以到这里的。”
陆钰西看似混不在意的瞥了眼,轻轻的应了句,“知道了。”
“知道有什么用。”晏珈对中看不中用的他很可惜,以至于生出怨怼情绪来,可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出现一抹喜色。
“这你还怎么娶媳妇啊?”要不我勉为其难的嫁给你吧。
后半句晏珈刻意顿了下,刚准备拖着长调子俏皮得意的说出来时,上方alpha的声音平稳有力的传来,
“不劳你操心。”
“哈!我才不操心呢!我是替你老婆糟心!”
晏珈说着翻了个身从他身上下来,又翻了个身从水床上下来,套了件外套往外走,“我去睡觉了。”
除了他们平时这张床成水床了,其他两张床晏珈看还是好好的。
“不玩了?”
Alpha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晏珈头都没回,“还怎么玩啊,不玩!”
“之前怎么玩现在怎么玩。”
陆钰西躺在床上不动声音传过来听着远了些,晏珈大声回绝,“玩着不爽,不玩。”
“我买了能让你爽的。”alpha的声音模糊起来,晏珈不停拒绝,“不玩。”
“为什么?”
晏珈没理他,房门一关,假装睡觉,实则裹在被子里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