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艾拉难得睡了个安稳觉,还做了场旖旎的梦,梦里唐晚温柔得不象话,任她予取予求。
醒来时已近中午,阳光明晃晃地铺满了半张床。
她望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才从旖旎的余温里一点一点抽离。
忽然想起什么,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匆匆洗漱完,连拖鞋也忘了穿,就赤着脚快步下楼去找唐晚。
临时指挥室的门虚掩着,她竟忘了敲门,径直推开——“唐晚!”
屋里四道目光齐刷刷投来。陈艾拉耳根一热,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睡衣下摆。
唐晚坐在查雅身旁,得到组长默许后朝她走来,“刚醒?”
“嗯。”陈艾拉小声应着,目光却黏在唐晚脸上。
唐晚垂下眼,视线扫过她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双脚,“鞋呢?”
陈艾拉吐了吐舌头,“……忘了。”
等到陈艾拉穿好拖鞋下来,唐晚问她,“饿不饿?”
“饿!!”肚子像是为了证明,适时地咕噜轻响了一声。
打开冰箱,冷白色的灯光照亮的是空空如也的隔层,还有几瓶矿泉水孤零零立着。
“点外卖要好久呢。”陈艾拉趁机抓住唐晚的袖口轻轻摇晃,“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一家很好的餐厅。”
“我得问问组长。”
唐晚回指挥室请示,五分钟后她走出来,点了点头。
恰巧郑茹云也约了老友,于是保护小组兵分两路。查雅和许娜娜陪同郑茹云,唐晚则与余池风一起跟着陈艾拉。
餐厅定在中环金融街,一家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粤菜馆。落地窗外湛蓝海水托着穿梭的渡轮,对岸楼宇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骄阳。
陈艾拉记得第一次来这儿,是夺得最佳女歌手那晚。经纪人安雯带她坐在这个位置,对她说:“从今天起,会有越来越多人看见你,喜欢你。未来我们一起努力吧!”
那时她望着窗外璀璨夜景,心里却想:要是唐晚也能坐在这儿,该多好。
菜单递到唐晚和余池风手中时,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价格实在令人咋舌。寻常菜式,在这里的标价后面要多加一个零。
陈艾拉却浑然未觉,兴致勃勃地点了好几道菜,都是偏清淡鲜甜的粤式风味,恰好契合唐晚的喜好。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唐晚合上菜单,看向她。
余池风战术性咳嗽一声,低头研究起茶杯上细腻的青花纹路,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古董。
陈艾拉托着腮,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你不在的那几天,我打听到到的呀!”
唐晚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余池风,觉得要是自己再不回来,恐怕老底迟早被这两位联手掀光。
菜很快上齐,摆盘精致,香气馥郁。陈艾拉自己没动几筷子,却忙着用公筷给唐晚夹菜,很快她面前的碟子便堆得像座小山。
“你不是饿了么?怎么不吃?”唐晚停下筷子看她。
“看着你吃就挺好。”陈艾拉撑着脸,眼睛里面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余池风在一旁幽幽插话:“啧~有情饮水饱呗!”
所以说感情里最忌讳出现“第三者”,明明是很浪漫的氛围,“第三者”一句话,就很破坏气氛。
整顿饭,陈艾拉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唐晚。唐晚也时不时舀一勺汤,或夹一箸清爽的时蔬,递到她嘴边。
餐毕时,有眼尖的食客认出了陈艾拉,礼貌地上前请求合影。
陈艾拉心情正好,加上餐厅环境私密,客人也很有分寸,便也来者不拒,浅笑着配合。
唐晚和余池风则退开半步,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维持着安全距离。
离开餐厅后,陈艾拉又提出要逛超市,唐晚本是下意识拒绝的,但架不住她软磨硬泡。
“你不能再摘口罩眼镜了!”唐晚最后让步,却不忘蹙着眉严肃叮嘱。
陈艾拉用力点头,眸子亮得像藏了星星,“知道啦!”
三人驱车前往附近最大的超级市场,陈艾拉就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哪哪都新鲜。
成名后,琐碎的日常采购多由助理代劳,这样推着购物车漫无目的闲逛的机会少之又少。
她对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充满了好奇,拿起这个看看,摸摸那个问问。
唐晚推着车跟在她身侧,耐心地解答她,关于某种新奇调料或进口零食的提问。
余池风则推着一辆逐渐被填满的购物车跟在后面,看着车里越来越多的东西,有种自己变成了管家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