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柳眼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
就算是在那场噩梦里,因为方周的死而恨过他,可无论如何,唐俪辞永远、永远都是他柳眼最爱的人啊!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不肯抱我?”唐俪辞状似失落地垂下了眼。
“我、我是怕你怪我~”柳眼咬了咬唇,终于颤颤巍巍地抬手回抱住唐俪辞,眼中含泪道:“阿俪,我觉得自己好笨,轻而易举就成了别人手中的刀,还伤害了你。”
“没事了,我已经原谅你了。”唐俪辞回应着柳眼的拥抱,往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复言:“阿眼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唐俪辞用自己纤瘦的指尖,撩拨着褪下了柳眼的外衣。
“阿俪~”柳眼心中渐有动容,轻唤一声,而后鼓足了勇气,抬指勾着唐俪辞的下颚,让他微微昂首看着自己,再仔细观察着唐俪辞的所有反应。
可他尽管看见了唐俪辞那双含情脉脉的眼,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阿眼~”唐俪辞复又蛊惑着轻唤着他的名字。
柳眼为了确认他的心意,试探地垂首而下,精准地噙住了唐俪辞的水润双唇之后,复又辗转碾磨,好似要将错过的这些年,欠下的所有思念,都尽付此吻。
唐俪辞也不客气,热情地回吻于他,甚至还比柳眼更显了几分急切,早已将指尖扣在了柳眼的腰封之上。
柳眼感知到他的动作后,立马按住他的手,再次确认到:“阿俪,你可是想好了?”
“当然~除了你,谁还敢让天下第一的唐俪辞,露出这般姿态。”唐俪辞空闲的手,轻轻绞着柳眼垂在胸前的发,一下一下,似如热烈地邀请:“阿眼,你不想么?”
“既然阿俪盛情相邀~” 柳眼一把搂住唐俪辞,而后缓缓扶着他的腰身,将其压倒在地,“那就有劳阿俪,陪我欢度这一场巫山云雨了。”
“是你,我愿~”
之后一切,自是顺其自然地水到渠成。
……文……明……
“阿眼~”唐俪辞用力地拥抱着柳眼,轻唤着柳眼的名字,哑声道:“阿眼,你就忘了那些噩梦,与我共沉此梦,可好?”
“好~”柳眼的双手,死死掐着唐俪辞的腰身,胡言乱语地轻吼着:“阿俪~你是我的~是我的!你这般妖美的模样,只能独属于我……”
“对!只你,唯你~”
冷月映着灼灼桃夭,却浇不灭坦诚相见下交织而成的,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
这一夜,桃林的风,不知拂落了多少信花。
但那花却不怪那风狠心,还任由它放肆地一次次拥抱自己。
…………
待月沉,旭日升,唐俪辞为造此梦,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力。
待确认柳眼已自魇梦里暂离之后,他便直接晕睡在柳眼身侧了。
早食之时,柳母心疼柳眼连日奔波,见他未起,也未过来打扰。
可这转眼午时将过,柳眼还依然未出房门,柳母心中担忧,便前来扣门:“阿眼,阿眼,这午时都快过了,你怎么还不起身?”
“阿眼,阿眼?”柳母一扣无应,又复多次急敲,声声焦急地喊着柳眼且都无回答之后,柳母不免心忖:“这孩子,莫不是累得病了?”
好在,正逢柳母欲强推房门入内之时,柳眼适时应了声:“阿娘,别喊了,我一会儿就出来。”
柳母听出他的声音有些心虚低沉,不免又问:“阿眼,你……”
“我没事儿!真的!阿娘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儿收拾好就出来。”屋内的柳眼声音急切地赶着人。
柳母无法,想着孩子大了,也就随他去了。
但她哪里知道,柳眼如此心慌意乱地要赶她离开,不为别的,只为此时的他,可不敢动弹半分。
刚刚,他被敲门声惊醒时,本是要立马起身去开门的,可谁知他才欲抬手,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沉沉压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并不是小狐狸,而是人不着寸缕,坦诚相见时才有的触感!
自己的床上,怎会有别人!
柳眼惊愕之中,立马掀开被子垂眸一瞧,自己竟也是……可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入睡之时,是身着寝衣的!
“自己这是……遇上采花贼了!!!”柳眼如是一想,大惊失色之下,立刻将自己的手臂从那人颈下拯救出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抱着被子滚下了床!
然,在他惊魂未定间,床榻上的人,也因凉意侵袭,翻了个身,而后似于睡梦之中,呢喃道:“阿眼,别闹~”
“这声音……”柳眼听着甚是熟悉,还让他迅速忆起昨夜那荒唐一梦来!
他心骇之下,立即回头去看,只见床上之人,与梦里那个被他唤着阿俪的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
“这是怎么回事?”梦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现实之中?
还有,还有昨夜那个梦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