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在一边甩了甩头,哼哼唧唧一阵,抖了抖身上毛发又恢复了潇洒姿态,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芷:“唉,你去哪里?”
大狼听到她的叫喊,跑的更快了,忙中带着几丝狼狈。
“呵,师姐还怕它跟着我去了边疆,这压根就是无稽之谈,”被伙伴遗弃的沈芷扯扯衣服,簪子在路上掉了,随手撇了一截树枝把散乱的头发簪好。
回到观里,地上的肉干渣也不剩,应该是小狼跑路时顺道带走了。观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沈芷拿了一身衣服去后山洗了个澡,简单拾掇好自己,翻墙出了门,从小小道下了山。
顶着一脸麻子的沈芷,拔出腰间的长剑,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大摇大摆去镇子里的旅舍叫了一间上房。
泡完热水澡,搓了一身灰下来,整个人倍感精神。
“啊,这才是过日子,”沈芷倒在床上,用脚蹬开了窗户,让外头的风和街上的吆喝声传进来。
睡了几日程栖止的床,她竟然会觉得铺了一层棉套的床榻硌得慌,幽幽了口气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堕落了。
肚子咕噜叫,但是胳膊腿儿都不想动弹,沈芷吹着风,忽然有些挂念程府的床、程府的点心饭食……
翻了个身,沈芷默默钱袋子,心中稍安。
等她有了钱,也要买软和舒服的床睡,还要每日都吃百珍阁的点心。每日睡醒她就去百珍阁点几碟子招牌点心,再打包几份回来吃……下午太阳下山时,她就牵着马散步……晚间她要日日去画舫听歌看舞……
一番畅想下来,肚子更饿了,沈芷一个打挺坐直身。简单整理了着装,沈芷推开门,去哪家吃呢?东边的食肆荤菜做的滋味甚美,西边的汤食点心可口有特色。
“别动!”
冰凉的匕首抵着脖颈,沈芷一僵,出门没有看黄历。
“不要出声,否则我的刀子就扎进你喉咙,到时候你呛着血死不瞑目……”男人见她不动,压低声音威胁。
声音好熟悉,这不是上次拿刀架她脖子上的那个贼吗?她短短十几载年岁里,只被架了两次脖子,还都是同一个人。
柿子捡软的捏,也不能可着同一个柿子死捏啊,真以为她没有脾气吗?
沈芷不吭声,也没有挣扎,被拽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许三刚松了一口气,忽然脚上挨了一记,不等他痛呼,面门已经迎上了一拳。
没打上几招,徐三忽然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你下药?卑鄙,你什么时候动手的?”
沈芷不语,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抬手解开他的腰带。
许三面露慌张,蹬腿往后退,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抵死挣扎却徒劳无功,“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羞辱……唔唔!”
沈芷一把扯掉他面上的黑布,团吧成一团塞进他嘴里,不开声时这张脸倒也过得去。
徐三此时已经绝望了,身子左扭右扭,无望的挣扎。
腰带的质量不怎么样,没有程栖止的结实。沈芷随手扔掉他的腰带,将他的外袍剥下来,“撕拉”几声衣服被撕成条状。
捆好人,沈芷后退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包的粽子,很结实,一看就是下锅后不会散开的粽子。
“不要乱动,也不要出声,否则,”沈芷压低声音,露出一个反派的招牌式微笑,“刀剑无眼,伤了你就不好了。”
徐三被扯掉嘴里的面巾,气的嘴唇发抖。一盏茶功夫不到,两人身份对调,挟持者成为被挟持者的阶下囚。
男人脖子上抵着剑锋,阴沉着脸,死死瞪着眼前举止懒散的欣长身影。
沈芷蹲下身子,“咔嚓”一声,卸掉了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用他自己的刀柄压着他舌根让他吞下药丸。
“嗯!咳咳唔!”男人剧烈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