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衣领扯开,抓住沈芷的手,直接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刚刚不是一直想把手伸进来吗?若果能一直忠心于我,不做背叛我的事情,这些事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
沈芷身体一僵,脑子宕机了,她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醒。
可能是小香囊离的远了,脑中的清风被浑噩燥热弄的一团糟,头脑又开始昏沉起来。
手心下的肌肤柔软滑腻,触感微凉,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有力跳动的心脏,说话间震动的胸腔。
这些起伏、跳动、震鸣,共同织就了一支生命律动的曲儿,让人沉溺。
沈芷破舌尖,背后的衣服湿凉,这是什么毒?太可怕了!城里太危险了!!!
程栖止抓住沈芷的手腕,贴在自己胸口,暖意从心口蔓延,虽然微弱,却似乎能将他焚烧殆尽。口中逸散细碎的喟叹,百无禁忌的模样。
沈芷垂眸,倘若有人要取他的性命,这个位置、这个时机就是最佳的,只需要一掌,这个在和邦宴上一刀斩断敌首、让无数人忌惮的活阎王,就会立刻毙命。
程栖止似乎没有意识到将自己的命门暴露在别人掌下,又或许是不在意自己的命门被人触碰,亦或是太自负。
“督公,已经到了。”
马车停下来,飞羽走到车窗边,小声喊了一声。
程栖止捏住怀中人的后颈,“等会儿不要动,老实点。”
飞羽在车窗外等了一会儿,见马车内没有动静,正要再开口,就见马车轻晃,半死不活的督公怀里抱着不知是死是活的沈姑娘。
程栖止脸色白的发青,可是心情看起来却并不差,一张宽大的披风将怀中人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女儿家的裙摆,和一双绣鞋的尖尖。
披风里的人歪着头靠在他怀里被遮得严严实实,修长苍白的两条胳膊从她的腰后和膝下穿过,紧紧锢住,随着男人的移动,披风下的胳膊腿儿一荡一荡的。
他自己就随意的多,衣服皱皱巴巴的,尤其是衣领,这处的痕迹瞧着像是被人拎在手中狠狠蹂躏,走动间露出脖颈下的红肿痕迹与血色。
飞羽心中大骇。
这……这怎么发展的这么突然,难道……他们主子急不可耐,在马车上就对沈姑娘下了手!!!
可是督公与此事一向不上心,此前与沈姑娘相处也并无逾矩,甚至说的上小心谨慎。
督公为沈姑娘寻的花,到现在都还没有送出去。那些争奇斗艳花儿,让督公悉心照料了几天,死了大半。
还是他看不下去,委婉提醒,才救下了几盆。
许是那花儿被养的太不好,督公倒也没跟他说将花送过去的话,只是在一个静悄的午后命人把花盆搬到了屋檐下。
飞羽见督公抱着人,没有要撒手的意思,也不敢没有眼色的上去嚷嚷说帮他抱。
看府的徐大早早在门口等着,一见督公的马车到了,就上前去迎,还没开口,就被飞羽一把捂住嘴。
徐大负责处理府外的事情,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只知道督公受伤要回府静养。
他在马车外等了一会,见督公惨白着脸,手上抱着个人,青羽却毫无作下属的觉悟,一点都不知道给督公分忧,赶紧上前伸出双臂,“大人,您身体要紧,要不还是我来……”
“咳咳!咳咳咳!”飞羽在后面咳得满脸通红。
徐大忽然觉得脚底发凉,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嘴里的话赶紧转了弯儿,“要不,还是我让几个婆子来……”
好险好险!都怪早上的风太冷,把他眼睛糊住了,把他脑子冻住了,险些一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不必,”程栖止把怀里的人颠了颠,血色晕出外杉,空气中的血腥味浓了几分,“将刘大夫叫过来。”
刘大夫是程栖止养在府外的心腹,医术不错,就是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是。”徐大脚下生风,眨眼就跑没有影。
眼看着就要走到后院了,飞羽硬着头皮,试探的问了一句,“大人,沈姑娘要安排在哪个院子?”
“不用麻烦,直接安排在我房间,”程栖止语气自然,仿佛是在说天气不错,“把需要的东西,也都送到我房间,衣服首饰多准备一些。”
完了!这怕是要落得“襄王有意洛神无心”的下场了。
感情的事情,可不像办案子那么简单。审讯犯人,遇到硬骨头,他们可以用强硬手段,这也是他们东厂一贯的做法。但是这种事儿它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