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哲擦擦眼泪也要跟着去,雪稚回头:“你去和白景一起加快对外面的开辟,最好祈祷能通到雪山村,那里有位能力很好的医者。”
“好。”红哲不再哭泣,“雪稚,绿珠她们交给你了,你千万千万不要放弃她们。”
雪稚看向红哲身后与天连接在一块的雪:“我会的。”
柯崽在惠梅床边哭,惠梅现在刚不能进食只有饥饿感的乏力还没到消耗自身的时候。
惠梅摸摸柯崽的脑袋,嘱咐爱人好好照顾好柯崽和目篱别让他们靠近她。
“你来啦雪稚。”惠梅倚在伴侣为她叠起来的靠垫上,朝雪稚虚弱地笑笑,“抱歉啊我不小心中招了。”
雪稚坐在床前,伸手探向惠梅的额头,正常温度,如果不是无法进食根本瞧不出惠梅哪里不同。
“你在此之前有觉着不对劲儿的地方吗?”雪稚趁热打铁,他有个不好的猜想。
惠梅奇怪:“不对劲儿的地方?你怀疑不是疫病?”
雪稚点头:“太奇怪了,你们都没接触过,根本不符合疫病的传播方式,很有可能是谁故意为之。”
惠梅说:“我想想啊,话说只是让我们不能吃饭,会有这么好心吗?”
“不。”雪稚看到惠梅床边摆着的凉透的清粥和饼,“或许答案很简单。”
惠梅皱眉凝思:“昨天挺正常的,大家都在努力地清除积雪,红哲那闲不住的性子半途开始耍滑,把积雪团成雪球砸绿珠被金大人训斥好久老实了。”
“哦,连紫霄他们都来老老实实地帮忙。”
雪稚扭头:“是吗?真是少见呢。”
惠梅歇歇,雪稚问:“要试着喝点水吗?”
他举着水壶,刚沾到水惠梅就脸色痛苦地推开,让雪稚不要看她,扭到一旁吐起来,雪稚帮惠梅顺着气:“尽量不要碰食物和水了。”
惠梅缓了许久才能再次说话:“我是不能再试了,一条命不敢太嚯嚯啊,说到饭,有个挺奇怪的,我们吃午饭的时候,想着紫霄他们也挺卖力就把汤分给他们,紫霄直接回绝说是要赎罪才来帮忙还感恩之前分给他们的粮食呢。”
雪稚问:“那个汤有谁喝了?”
惠梅回忆道:“挺多吧,红哲没喝他那天疯玩半天闹肚子去了,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喝过,我喝着挺不错多喝了一碗,绿珠那天胃口也难得很好多喝了几口……”
雪稚帮惠梅盖上毯子:“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你好好歇着,我找惠梅和那天在场的族人里去确认一下。”
惠梅不放心道:“雪稚,这个虽然不清楚怎么个传播法,你小心别中招啊。”
雪稚掖好被子:“放心,我绝对好好的,到时候等你们病好,请你们吃我的拿手好菜。”
惠梅无光的绿色眸子眯起来:“好,这可是你说的啊,说到做到。”
“嗯。”
雪稚马不停蹄赶去惠梅那里,症状和惠梅差不多,甚至更严重些,又从那天一起去的弥弥族问询后回到家中。
白景正巧回来,看到雪稚,开心道:“雪稚!道路开出来了,之后的路你我都认得,通往雪山村的!”
这意味着,不到一天就可以和塔纳她们取得联系。
雪稚笑道:“正好,我这边也有了眉目,双管齐下,这次他们别想敷衍过去。”
本来大家可以相安无事,雪稚当作不存在,但是这事情严重到影响到了身边人,再怎么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我们,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