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下属不愧是老族长曾经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才短短三天就基本掌握了入水的诀窍。
今天依旧是放假的一天,金詹安做好下水前的热身动作,一气呵成入水。
虽然还是有点不适应在族里的泉眼旁下水但这里确实是天然的下水好地方一点也不冷。
他还记得前几天自己义正言辞地说泉眼乃全族声震不可侵犯之地,族长一脸幽怨地说‘你可以去啮水湖,那边更能保持清醒’。
金下属是条好汉,选择屈服。
再次浮出水面,雪稚在岸边赞赏地点头:“金下属进步神速啊,才三天就可以在浅水区自己下水,这样的话明天就可以去深水区那边进行。”
金詹安还没完全出水面,一张毯子从天而降砸在他头顶,挣脱出去后看到族长的毛脸上淡淡的杀意。
金下属连忙裹紧自己,不知道如何自处:“谢谢雪大人夸赞。”
“雪稚,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吧。”白景问雪稚。
雪稚确实没有要教的:“没了,今天大家都辛苦,金下属没空做饭吧,今天去我们那边吃吧。”
魔鬼训练三天,雪稚对金詹安有些愧疚。
看着一旁的白景,金詹安倒退一步:“不用不用,我认为还需要再练习一会儿有些步骤还是不熟练。”
雪稚担忧道:“过犹不及,劳逸结合才行啊。”
金詹安摆手:“真的没有。”
雪稚狐疑地瞧金詹安,金詹安职业笑容都有点挂不住。
还是白景出手:“金下属热爱游水,我们就不要打扰他啦。”
“是吗?”雪稚皱眉,叮嘱着,“也不要练太久。”
“是,”金詹安谢天谢地。
饭后白景又去处理事务,雪稚想到金詹安,不放心地打算前往看看是否还在练习。
前往泉眼半路却碰到个意料之外的家伙——灰玄。
雪稚很想当作没看见,奈何灰玄现在学会主动往上凑。
明明前世恨不得远离自己,要不是图自己的能力恐怕根本不想碰吧。
“你打算去哪里?”灰玄轻飘飘落在雪稚身边,丝毫不避讳雪稚是自己侄子的配偶。
雪稚试图走慢些好甩开几步,勉强开口,祈祷灰玄不要发现:“族中的泉眼处。”
灰玄像是真的没有注意到雪稚的小动作,继续朝前走着,不过知道了雪稚的去处,自己先走两步也没关系。
雪稚恨恨地想打自己两下,怎么一遇到灰玄就无法思考,刚刚随便说个地方都行。
“正巧,我也要去那边,一起吧。”灰玄不出所料地说出同路的客套话。
雪稚脚下改变方向:“不巧,我突然想到有事,您自己去就可以了?”
正要远离这个恶魔,灰玄已经又回到雪稚身边,堵着雪稚的路:“听说你最近在教他们下水,我也有这个兴趣,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拒绝长辈不太好吧。”
雪稚气道:“你!”
“如果族人们知道族长的伴侣如此沉不住气会怎么想呢,本身族长就没什么好本事,伴侣也不知道跟着分担……”
灰玄漫不经心地说着,打量着雪稚的头顶,从见面到现在,雪稚连抬头都不愿意。
“我去!”雪稚恶狠狠道,“我去还不行吗?叔叔。”
咬牙切齿的摸样,灰玄挑眉:“那就走吧。”
率先走在前面,因为笃定雪稚不敢不追上来,显得非常轻松。
雪稚索性就跟在灰玄两步之外,大大方方抬起头,目光要是能成实质,灰玄早已成为筛子。
“我很好奇啊。”灰玄突然转头,看到雪稚有些慌乱没有藏起来的恨意,就是这个神情,“虽然我确实没对白景多好,你也不像是多深爱他,怎么会对我如此讨厌……”准确来说跟仇人般。
雪稚皮笑肉不笑:“我要是说上辈子和叔叔您有仇,信吗?”
“荒谬。”灰玄知道雪稚不愿意说实话。
雪稚跟在后面,不温不热地主动开口:“你前两次针对我的事难道不值得我讨厌你吗?”
“两次?”灰玄慢下来,略感兴趣地瞧着雪稚。
雪稚被戳破后也不用对灰玄装,眼中尽是厌恶,离灰玄半米远:“野市和啮水湖都是你的手笔吧。”
灰玄挑眉:“没想到你确实有点脑筋吗?比我那个侄子好太多,要是你掌管弥弥族我倒是不会有太多怨言。”
“所以,你现在就想要从白景手中夺走族长之位。”雪稚说。
灰玄笑道:“我怎么敢违背神谕的指示呢?即便是比白景还要草包的当了族长我都不会去抢。”
雪稚冷笑道:“叔叔真是装得好一副深明大义啊。”
灰玄皱眉:“我就这么令你感到不堪吗?我虽然没那么好心的但也没必要放弃优渥的生活把自己置于那种境地。”
雪稚不管现在灰玄说得多好听,前世他可是一件事都没少干。
“你上一件事干得也挺缺德的。既然你不是为了族长的位置为什么要那般坑我。”
灰玄沉吟片刻:“好玩。”
雪稚气得发笑:“你最好祈祷之后别让我抓到你的老鼠尾巴。”
金詹安果然还在刻苦练习,雪稚和灰玄到泉眼就是看到金下属一身好风景。
雪稚倒还好,当老师的早已习惯,灰玄的突然出现让金詹安一个没站稳又跌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