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想想我
when we've said goodbye.
当我们已互道再会
Remember me, once in a while -
偶尔记起我
please promise me you'll try.
请答应我你会去尝试
When you find ,every so often.
当你再次发觉
you long to take your heart back and be free -
你冀望将心收回,重获自由
if you ever find a moment,
若你有片刻闲暇
spare a thought for me...
分一些思念给我
”
克里斯汀的高音嘹亮、透彻,将这首作品诠释出圣女的深情。而梅格的嗓音细甜,发音沉闷,歌唱毫无灵魂,没有深情,也没有圣洁,倒像是下一秒就要和男人卖娇。
梅格笑了笑,长大了就知道,天赋是嫉妒不了的,有的东西没有就是没有,利用好手里有的一切就行。
连卡洛塔那样的歌唱高手都只是被魅影评价成“一台毫无灵魂的高音机器”,那如果他知道自己唱成这样,说不定也要觉得自己是亵渎了艺术,到时候就不仅是毒哑那么简单,还得给她上绞绳,就像他对待那个布景工人一样。
于是她不唱了,只是沉默地走出房门,走向训练室。在这个杀人魔没有被赶走之前,她还是低调为好,免得被盯上。她可不是女主角,不够魅影杀一次的。
关上门,女孩的脚步在走廊留下声音,哒、哒、哒,离寝室越来越远。
躲在墙壁后的男人冷笑一声。他本来只是例行巡视他的领地,顺带看一看克里斯汀每天都要居住的地方。却撞破了这个无人注意的舞女佯装生病,在屋子里吊着嗓子唱歌的情形,唱的还是《汉尼拔》女主唱的高潮选段,调不准便算了,那嗓子也甜腻地令人发笑。
一个虚荣的小女孩。
魅影看不上这样的人,脑子里也不会记住与她相关的记忆。他提着灯,沿着墙后的管道,逐渐走远。黑袍翻涌,黑色的皮鞋踩在地面上,溅起明显的水声。
梅格走到练舞室时,姑娘们已经练完一遍,此时正坐在地上休息。与其说练舞室,其实就是舞台右后侧隔出了一片空间,布景道具散乱地摆放着,工作人员从姑娘们的身边走过。剧院就是这样的,人来人往,乱七八糟。
吉里夫人看到了梅格,高高盘起的黑发,黑色系的服装显得她严肃而又刻薄,她扬起下巴,对着梅格说:“既然你的病又好了,就请赶快归队,梅格。下一场的排练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夫人。”梅格说,径直走到克里斯汀身边坐下。
“我和吉里夫人说你生病了,全身酸痛,想要休息一下。”克里斯汀小声地和梅格说。
梅格回应她:“我知道,你直接和她说我快死了都没关系,反正她也不会停下训练去为我收尸。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克里斯汀。”
克里斯汀震惊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呢?梅格。”
梅格抿了抿嘴:“没事,不用管我克里斯汀。我就是习惯性说话比较难听,算了我不说了。”
刚起床的时候她确实心有怒气,对吉里夫人尤其。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觉得挑战吉里夫人的权威没什么必要,吉里夫人最好面子,为了她的面子她甘愿当魅影的代言人,为了一个杀人犯经营一个马戏团。对待这种现在还无法反抗的角色,没必要上来就顶着她的逆鳞撞,温水煮青蛙,慢慢来嘛。
“啪——啪——”吉里夫人拍了拍手,“姑娘们,起立!换上演出服,我们现在去排练,和主演们完完整整地合一遍!打直你们的手臂,别舍不得力气,动作统一不能有错漏。谁要是跳错了、落了拍子,今天就加练十遍,听到没有?”
“是!”舞女们站起身来,乖乖地回应。
“动作快点,梅格,别磨磨蹭蹭的。”吉里夫人点名批评。
梅格就比克里斯汀晚起来一秒,她和其他人明明同步,那儿还有个更慢的呢。梅格看过去,发现是玛格丽特,玛格丽特跳舞非常一般,但有一个伯爵情人,目前对她很是宠爱,珠宝和首饰都直接寄到剧院。
梅格便明白了,吉里夫人不敢批评玛格丽特,只能通过她来撒气了。
她也不恼,提起嘴角毫无诚意地说:“好的,妈妈。”
吉里夫人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带领着她们走到指定的入场位置。
梅格知道,吉里夫人肯定在不爽,别说公众场合,就是私下,她也不允许梅格叫她妈妈。要不是她两眉眼确实相像,梅格都怀疑她不是母亲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