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我们能拐到他,全凭他年轻没经验,上当少。可他能不能逃走,就各凭本事了。
对此,我压力还是蛮大的。
10月25日
出门商量我3月19日提出的发家致富新思路。村民们觉得这钱就该我们赚,截止10月25日,已经开了两期。今天商议的是第三期。
商量到选址的时候,
落叶无意飘过鸟巢,鸟知道,不是为它飘的。
真应了我17号说的,他来了,但也不是来看我的。
很好,饵来了。
坐等鱼上钩。
他大大方方朝我走来,我也迎上去,亲昵地揽着他的肩,毕竟标记蛊已生效,在他们眼里,这是我“夫人”。
阿喜上来打招呼:
“少主,少主……夫?”
???
他一声不吭?
在憋什么大招?
这次他有点出乎意料,没大招,真晕了。
我想起来了,第109只蛊与第4,5只相克。
……
原来是去打架了。
看着倒我怀里安静的他,我动了侧隐之心,决定不用他做饵了。
那天,
我种了同生不共死蛊。
某些幸灾乐祸的人就不必费笔墨了。
期间沐风给我打了次电话,他说裴君在25日给他打电话求救,很隐晦的话术,除了沐风没人听出他在求救。但这恰恰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我有点羡慕。
羡慕他们有共同语言。
这不是挺能的吗?沐风要不是自己人,他的跑路计划就成功一半了吧?
手机是不可能还他的了,漏点消息都差点溜走,别提不限制信息流了。
有句话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棋差一着。
我又有点羡慕他俩有共同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