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林尚书从柏胤祉怀里下来去捡，却被柏胤祉按住了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颤。

“别管。”柏胤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他抱着林尚书走到沙发旁，轻轻把人放在柔软的沙发垫上，然后俯身下来，双臂撑在他的身侧，将人圈在自己的怀里，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不急捡，先做点别的。”

林尚书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脸颊烫得惊人，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指尖却发软，没什么力气：“还没挂完铃铛呢……还有好多铃铛没挂上去，树底下的礼物也没摆好。”他说着，眼神却有些闪躲，不敢看柏胤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盛着的情绪太浓，像化不开的墨。

“铃铛明天挂也来得及，礼物也不急着摆。”柏胤祉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慢慢滑下去，隔着柔软的毛衣，也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烫得人浑身发软。他俯身靠近，唇瓣擦过林尚书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气息拂过他的唇齿，“圣诞夜，该干点情侣该干的事。”

林尚书的呼吸乱了，指尖抓着他的衬衫衣角，指节微微泛白。他没再推拒，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柏胤祉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壁炉的暖意和雪松的清冽，温柔得不像话。他的唇瓣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轻轻覆在林尚书的唇上，辗转厮磨。林尚书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林尚书抬手搂住柏胤祉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唇齿相依间，满是缱绻的暖意。

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把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得愈发柔和。吻渐渐加深，柏胤祉的手顺着林尚书的脊背往上，指尖划过毛衣的纹路，惹得人轻轻战栗。林尚书的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膝盖抵着他的腰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冷吗？”柏胤祉停下来，额头抵着林尚书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

林尚书摇摇头，脸颊烫得惊人，鼻尖红红的，眼神湿漉漉的，看得人心里发软。他伸手勾住柏胤祉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冷。”壁炉的温度刚好，柏胤祉的怀抱更暖，暖得他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柏胤祉低笑一声，伸手替林尚书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指尖擦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换来一阵更明显的轻颤。他起身走到壁炉旁，把里面的木柴又添了几根，让火烧得更旺些，橘红色的火光映得他的侧脸轮廓愈发清晰，下颌线利落漂亮。

接着，他又走到窗边，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的风雪和夜色，只留了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将整个空间衬得愈发温馨。回头时，林尚书正蜷在沙发上看他，膝盖抵着胸口，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只温顺的小猫。

柏胤祉走过去，弯腰把人抱了起来。林尚书很轻，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手臂自然而然地圈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热红酒还没煮呢……你答应我的，橙子片和冰糖，不能忘。”

“不忘。”柏胤祉的声音带着笑意，脚步稳稳地往卧室走，推开虚掩的房门，暖黄的床头灯亮着，映得被褥都染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颜色，“明天煮，明天早上起来，我给你煮热红酒，再煎两个溏心蛋，好不好？”

林尚书没吭声，只是往柏胤祉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鼻尖蹭着他的衣领，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安定得不像话。

柏胤祉把林尚书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下来，唇落在他的眉心，然后是眼角、鼻尖，最后停在唇角，轻轻厮磨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圣诞快乐，尚书。”柏胤祉的声音很低，像羽毛似的拂过心尖，带着浓浓的暖意。

林尚书睁开眼，撞进柏胤祉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盛着的全是他的影子。他抬手勾住柏胤祉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唇瓣相贴，带着点颤音，声音软乎乎的：“圣诞快乐，柏胤祉。”

卧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暖黄的灯光映着交缠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松针的清冽和淡淡的暖意。

柏胤祉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温柔的力道，一点点往下，划过颈侧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林尚书的指尖抓着他的衬衫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

不知过了多久，林尚书累得睁不开眼，窝在柏胤祉的怀里，指尖还轻轻揪着他的衣角，呼吸浅浅的，带着倦意。柏胤祉替他掖好被角，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睡吧。”

林尚书蹭了蹭他的胸口，闻到熟悉的雪松味，像被裹在一个温暖的茧里，很快就沉沉睡去。梦里全是暖黄的灯光和柏胤祉的笑容，甜得像浸了蜜，连嘴角都弯着浅浅的弧度。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这个圣诞夜，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温度和身边的暖意。

岁岁年年，皆是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