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会为她放弃高考。可你知道吗?高考那天,她为我落泪了,多么傻的姑娘。”
“最后她分比你高,你处心积虑地搞小动作,还不是没能改变任何结果。”
“宋明诚,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从来没想过以自残影响俏俏的高考。如果她少考五十分,我倒是愿意陪她一起留在G市。”
“你不怕我把这些给她看?”
“不怕,因为你不会,你是骄傲的孔雀啊,怎么可能为了我而伤她呢?毕竟你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对吧?”
唐舒砚余光瞥见宋明诚一直在发M信,她转过头想看清对方是谁,没想到他急忙把手机翻过来盖住了。
唐舒砚错愕了几秒,又转回了。
宋明诚惊觉自己的动作多么愚蠢,他轻声说:“俏俏,我刚才没有跟女生聊天,如果你想看,我把手机给你,密码我没改过。”
唐舒砚低声说:“我没有资格管你跟谁聊天,更没有资格查你的手机。”
她内心的话:“宋明诚,你还欠我一个正式的表白。”
宋明诚却以为唐舒砚不在乎他是否跟女生聊天,他讪讪地把手机收了回去,沮丧地闭上眼睛假寐。
“糟糕透顶的重逢!如果没有秦文泽那个亮瞎人的灯泡,一切都会好得多,可他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难道我真是一个烂透了的男朋友?只能同甘不能共苦?”
宋明诚闭上眼睛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闻到唐舒砚身上淡淡的香味,并非香水味,他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味道,他情不自禁地向她靠过去。
宋明诚的头碰到唐舒砚的肩膀时,他突然睁开眼睛,想着会不会又迎来一个耳光,这次他究竟该避开还是伸手挡住,没想到她把肩膀往他这边挪了一点点,方便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宋明诚强忍住笑意,把头埋进唐舒砚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清淡的香橙味。
唐舒砚见宋明诚动来动去,以为他还是靠得不舒服,又往他那边挪了一点,缓缓地抬手抱住他的头,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发丝,生怕把他弄醒了,连忙也闭上眼睛,悄悄地半睁开眼睛看一眼,见他依然睡熟的,方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提唐舒砚的电脑包,宋明诚立刻伸手按住,不到两秒他就猜到手的主人是谁,他连忙放手又闭上了眼睛。
唐舒砚按住电脑包,悄声说:“你干吗?别吵醒他。”
秦文泽刚才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得真真切切,尤其没有放过宋明诚按包和放手的动作,他本来想让宋明诚自爆,没想到宋明诚如此狡猾,而平日心明眼亮的俏俏今天如此“耳聋眼花”。
秦文泽心想:“爱情让人盲目,小丑竟是我自己。”
秦文泽小声说:“电脑包压着他睡得不舒服,我来背。”
“不用,我放在地上好了,你也睡一会儿。”唐舒砚把电脑包提下来放在脚前面。
秦文泽在心底叹息一声,不管他如何努力,不管他付出多少,也不管他在唐舒砚心里埋下多少愧疚的种子,只要宋明诚出现,即便只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小把戏,轻而易举就把唐舒砚拉走了。
宋明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想一路上压着俏俏,也不想立刻醒来,只要他一醒来,俏俏肯定又缩回龟壳了。
最后,两人互抱着睡熟了。
到站的时候,秦文泽死命踢了宋明诚一脚,小声说:“到站了,你还要装多久?”
宋明诚吃痛醒来,正要发火,却被映入眼帘的景象吸引住,俏俏睡得那么香甜,他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地抚弄她稍微有些凌乱的长发,极力掩盖内心的激动。
秦文泽再也看不下眼,大喊了一声:“俏俏,到站了!”
宋明诚连忙闭上眼睛,往过道那边倒过去,不出所料被醒来的唐舒砚抱住了。
“靠!”秦文泽猛喝一声,率先下车了。
宋明诚提起书包,拉着唐舒砚也急急忙忙地下车。
等宋明诚提行李箱时,唐舒砚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宋明诚中途是否醒来过,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还故意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
“俏俏,走这边。”宋明诚伸手想去拉唐舒砚,此时没有防空调冷风衬衫的遮挡,直接去拉她的手,他怕她又生气,更怕她心里难受。
宋明诚每每看到俏俏如同惊弓之鸟惧怕与他身体接触,他就恨不得将梁家胜碎尸万段,那个恶魔给俏俏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