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昏迷……回魂？那我现在的身体会怎么样？”

林书蘅恍惚的指了指自己。

莫小沙放下手，眨眨眼，而后摇头道：“教主啊，您叫莫问歌啊，您与我或许还有宗族亲缘……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当年你一路杀到魔教殿堂，手持双刀，血流成河，前教主携带妻儿老小连夜逃窜，才免得一死。

回魂啊，您叫莫问歌啊！您是魔族啊！林书蘅不过一凡间躯壳，无父无母，远离故乡，虽说有些特异之处，可又……”

“又能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骨子里就觉得莫小沙欠揍的缘故，林书蘅轻轻踹了它一脚。

“哎呦！”

莫小沙装作受到巨大冲击的样子，咕噜噜翻滚，而后笑嘻嘻开口道：

“教主～教主打的好啊！教主教训的是～”

林书蘅嘴角扯了扯，原来会耍宝跳脚的人，真也有当狗腿子的潜能。

“我不才不管你说的那些，我现在跟着白堂主，觉得蛮好的，你为何挑拨离间，像你说的，我林书蘅就是烂命一条，大不了鱼死网破。”

“教主越来越像教主了！教主简直就是教主！教主一番话，如同一番话啊！”

顿了顿，莫小沙补充了一句：“可那白清雨确实不是东西啊！”

“为何这般说？”

“呜呜呜……心酸过往啊，我一届魔人当真不好混，那白清雨四处屠杀魔徒，也就是那些个所谓古代邪神信徒，那邪神本身是我们魔族的一位老祖宗，说是魔神其实也对，白清雨杀魔徒杀红了眼，时不时还迁怒于我们魔族，把我们名声都搞坏了！”

林书蘅低头斜眼看莫小沙，“你能不能变大一点？低头脖子酸……”

莫小沙懵逼的眨了眨眼，而后抬手，召出桌椅，自己也恢复成女姿态。

“这是在魔教众人的指点下，化作的形态，我用的时间长，习惯了，并不是想炫耀哦，窝只是觉得这样有助于您恢复记忆，我离开魔域之前就是用这个形态的，咳，咳……”

林书蘅不语，只是淡定坐下。

一旁的莫小沙反而先忍不住了，贼一样偷看林书蘅，问道：

“教主，您为何不骂我了？”

“不骂你，你倒还不满意了？！”

林书蘅无语，她都还没明白情况，怎么生气？气也不是说生就生的啊，她更多的是惊愕与怀疑。

况且……虽说可以鱼死网破，但也不能现在就稀里糊涂的去冒险，莫小沙实力在那里，她还是得谨慎一些。

“此处是……”林书蘅询问道。

“我的拟空间哦，小沙吞下的，就可以到这个空间，魔族不像人族妖族，讲究什么灵根属性，魔族生来就体魄强壮，到了时机，便会觉醒一些不同的能力，一般都直接叫做异能啦，不像人族有哪些稀奇的阵法术法，我们魔族依靠异能，强者会特别强，同时，弱者也会特别弱。

改变形态的异能，大部分的魔族都会，大家都会学习变成人族的样子。毕竟，两脚直立比较方便。

除了改态我还有其他的能力哦，像这个拟空间，就像那些画本子里写的，空间异能？”

“画本子……”林书蘅轻轻念道。

“哦，对了，您应该不太爱看这些来着？灵域是我们这世界的名称，而灵域的北部，魔族聚集，久而久之，便被称为魔域了，魔域的一些地方，常常有空裂隙出没，时不时就会将人吸入，至今没见到过能从中逃出来的人。

但是也有些裂隙会倾泻一些怪异物品，比如画本子，比如说会亮的小方块，但有时倾泻而出的，杂乱的像是垃圾堆，霉渣，污臭的褐色脏水，那场面……yue……我想起来就……yue！”

“似乎，嗅觉出众也不总是好事，”

林书蘅想象了一下，眼神带上些同情看向莫小沙。

“话又说回来，拟空间究竟是？”

“心想事成的空间哦，外界飘雪的世界是小沙我想象的，这个洞穴也是，这桌子椅子也是，”莫小沙抬手指向林书蘅，“这里除了你，都是我创造的，可以说我就是这天地的神。”

“这样……除了被你吞下的，都是真实的……”

林书蘅总感觉哪里不对。

自己肯定是真实的，周围的环境是虚假的，眼前的莫小沙呢？

难不成，莫小沙吃了她自己！不对不对，或许莫小沙真正的身体还在外界，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也是虚拟的影子。

“您意识到啦～”莫小沙坏笑着出声，“在这个空间里，我就是判官，是造物主，是绝对的安全，嘻嘻，本身说是被吞下，其实不是进了肠胃，只是被传送到这个空间罢了，通常是用来折磨将死之人的，当然也可以保护重要之人，只要本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