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浪汉和王小小瞪大的眼神中,陈澄点头朝他们示意着。
流浪汉连忙拉着王小小起来,警惕的看着陈澄在客厅里转悠着。
拜托,这是我家。
陈澄感觉有点无语,无缘无故闯进她家,迷晕绑住她,她都还没有说些什么呢!这幅严阵以待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在哪里呢……哦哦,找到了!”
经过两人,陈澄在茶几的抽屉的暗层中终于翻找到了一副银色的手铐,毫不犹豫的将它锁住刘鑫的双手。
掐着时间,在陈澄完全控制对方,确保不会有任何失控情况的同时,短暂昏厥的刘鑫缓慢睁眼,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
刘鑫眼珠子转动到面前人的身上。
不明白对方是怎么突然想起袭击的,明明她看上去不想参与进来保持着存在感很弱的样子。
“……什么时候。”
“就在你洋洋洒洒说一大堆兀自不通的大道理时。”
“……”刘鑫。
他狂冒冷汗。
不是的不是的,流程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大声质问我做了什么,我再洋洋得意阴险的说我做了什么,她再犹豫警告。
陈澄:啧,干就对了,管这么多干嘛。
陈澄将额间的碎发拂到耳后,低头看见满脸不可思议的刘鑫,心里多少有点怀疑。
都高中生了,这人心智真的成熟了吗。
“我好歹也是此次被波及的受害者吧,”陈澄倚靠在沙发上,手上端着才泡好的黑可可看向流浪汉,“说说看发生什么。
不然就和刘鑫说的一样,我不会作证的,而他在我眼前看着,在警察来之前我亦不会允许你们伤害他。
毕竟私闯住处、绑架我,这件事你们无可辩解。”
王小小皱眉道:“不是这样的……”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
那双黑色的眼睛,明明很亮,却不由自主的让人联想到平静的湖面。
王小小怔住。
很明亮,和那人一样,却在给她包扎伤口时,眼底浮现出担忧,气恼,关心,最后汇成轻轻的一道叹息声。
“……莉莉。”
“我说我说!”
陈澄挑了一下眉,将视线投向刘鑫,由于急促的呼吸使得他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
“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刘鑫立即跪在地下,声泪俱下道:“最近这段时间我真的很焦虑,如果有人把那种害了人这种莫须有的事安装在你身上,同学,你会是怎么反应。”
甚至因为语速说的太快,刘鑫忍不住呛了一下,立马他眼底浮现水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我见犹怜。
“……你还是先起来说吧。”陈澄嘴角抽了抽。
眼尾绯红,睫毛颤动,肩膀微微发抖。
这人怎么回事。
好好说不行吗,别动不动做出这副模样、这副……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很奇怪啊。
陈澄只是觉得尴尬,倒没有其他想法,反倒是其他人反应非常大。
“你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当初你就是这么哄骗莉莉的不是。”王小小冷笑道。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陈澄问的第二遍。
陈澄没有将目光看向王小小他们,反而用眼神示意刘鑫继续说下去,既然对方排斥说,她也自然不会讨嫌到去揭人的伤疤。
而刘鑫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自然有一套评分标准。
“我曾经和赵莉……也是我的同桌,她是我的朋友,我承认她也确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刘鑫斟酌的开口:“但有一天 ,她和父母发生矛盾然后失踪了,赵莉的父母就一直把问题推给我,说是我的问题,说他女儿就是我害死的。”
“我冤啊!
平日里无冤无仇,我又何苦去害人。”
陈澄一言难尽的看着对方。
明明刚刚还拿着刀片威胁人来着,这人变脸还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