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没有皱纹。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穿着睡衣，正是他自己——一个刚毕业的社会人。

书桌上还放着他昨晚看的《嘉靖实录》，里面夹着一张书签，书签上画着一方砚台，侧面写着“先生考中”四个歪扭的字。这是他昨天在古玩市场买的，觉得有趣就夹在了书里。

“做了个好长的梦。”张文江揉了揉太阳穴，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逃荒的饥饿、官场的险恶、百姓的笑脸，还有江南的烟雨，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书签，指尖抚过上面的刻痕，忽然觉得一阵熟悉的暖意。

手机响了，是单位的同事打来的，提醒他今天要去基层调研。张文江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想起了梦里文江的话：“为官者，当以民为本，切勿忘了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