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她只当自己好心被狗咬了,面如寒铁地想要站起来。太子殿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人强硬地拉了回来。
“逗你的。”他语气松动了一些,雪落疏影中似乎在笑,“这群没用的东西,确实该罚。”
刘双瑾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属实想不到重伤的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还下意识地看向他的伤处,担心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来。
太子殿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注视着掌中那道极深极长的伤口,泡过冰水后还在往外渗血。
他低垂着眼,声音很轻地问,“疼吗?”
“还好。”刘双瑾有些别扭,她向来皮糙肉厚,也不怎么怕疼的样子,这点小伤一个晚上就好了。倒是他如今修为大丧,身上的伤想必得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为什么总是这么莽撞。”他指尖沾了药膏,一点点给她抹上,“荒山那晚也是这样,难道只知道用手去接箭吗?”
他语气很平静,也难免带了训斥之意。刘双瑾有些不服,心想自己两次不都是为了救他,掌心猝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太子殿下重重按住她的伤口,似是有意惩戒一般,疼得她差点喊出声来,抬头欲骂却对上他冷冽毫无温度的目光,又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当初那个神仙般的少年巫师,如今成了大权在握的监国太子,似乎性情也变了不少。她在心里默默嘀咕,而且看起来不怎么得民心的样子,接连两个晚上都遇刺,简直更像个荒淫无道的暴君。
看着她默然忍痛的模样,太子殿下脸色缓和了些,垂着眼眸亲手替她包扎起来。
……
太子遇刺一事非同小可,吴三宝听闻动静匆匆赶来,走廊上官兵正急得一筹莫展直冒冷汗,看见他立即涌上来七嘴八舌地向他告知此事。
吴三宝若有所思,“那刺客负伤脱逃,果然是来刺杀太子殿下了。”
“殿下受伤,都是臣下们失职之过。”侍官们直觉自己头顶乌纱帽不保,急得六神无主,“吴小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呀!”
吴三宝反倒笑了,“急什么,殿下既然不让你们进去,自然是伤得不重。而今夜风雪大,刺客纵然有能耐逃走,也一定走不远,或许还藏在客栈里。”
众人醍醐灌顶,“搜店!”
吴三宝转过身高声下令,“留一批人在此处待命,其他人跟我去搜查客栈,每一处角落都要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