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
四周诡异地寂静了一瞬,随后立马炸开了锅。
围观百姓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痛斥这帮江湖骗子。刘双瑾无语地扶了扶脑袋,风头没出成,脸倒是丢尽了,要让洛神知道,不知道又要讥讽她多久。
很快便有官府的人赶来,挤开聒噪的人群,领头的官差看过现场便知道了大概,抱拳朝刘双瑾道:“这几个江湖骗子在这招摇几日,知府大人早已看出他们的伎俩,只等有真正的高人揭穿他们。姑娘果真道法高深,如今城中有难,还请姑娘出手相助。”
群众一片哗然,官差们将人群拦在两边,辟出一条道将刘双瑾与小恶霸带走。
听领头的官差所言,与她在城外村民口中听说的相差不大。几天前城中苏府莫名燃起大火,将整座府邸烧成了灰烬,有人说是遭了铜马山太平寨的山贼洗劫,也有的说是招惹了凶灵恶煞。自那场大火之后,这废墟里就常发生诡异的事情,左邻右舍都纷纷去请了法师驱邪,夜里还是会听见屋顶的脚步声。
“苏府?”刘双瑾停住脚步,“是常年重病卧床的苏士公那家吗?”
“姑娘你知道啊。不过苏老爷两年前就已经病逝,苏家的家产被他们族亲瓜分干净,只留了那栋宅邸给苏小姐,现在也被烧成了废墟,苏小姐也没了踪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了。”
官差将他们带到被烧成废墟的苏府门前,看得出那场大火十分惨烈,门头都烧得一干二净。刘双瑾走进府邸,里面的厢房走廊已经不成样子,小恶霸一边惊怪着现场之破败,一边跟上她的脚步。
“府里死了多少人?”
官差答道:“厨娘两个,丫鬟童仆有六七个,小厮护院数十个,都已经让家属认领了回去。却很蹊跷,苏小姐和她的几位贴身丫鬟却没找到,或许活着,可都几天了还杳无音信。”
“都是被烧死的吗?”
官差迟疑了下,压低了声音道:“不瞒姑娘,经我们验过尸体,有几人身上确实有外伤。”
小恶霸立马插嘴,“那就是有人纵火意图灭门了!这家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招致祸事。”
苏府里面已经烧得不成样子,刘双瑾也没再往里走,只大概走了一圈就出去了。
官差毕恭毕敬道:“此地阴邪之气已经殃及四邻,百姓们惶惶不安,周边已经搬走了好几家,长此下去怕是影响民生,不知姑娘可有破解之法?”
刘双瑾沉思片刻,看着苏府对面不远处的另一座宅邸,忽然笑了,“你说旁边搬走了好几家,可离苏府最近的这一户,倒还挂着灯笼。”
“可说起来,这家似乎也好久没看到人出来走动了。”
“我在城中四处转转,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你们先走吧。”
官差有些疑虑,另一位官差撞了他一下,悄声道:“高人做法,都是不让外人在场的,咱们回去等消息就是。”
官差走后,刘双瑾便牵着马沿街走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那座府宅前。
她站在大门紧闭的宅邸前,若有所思地看着高挂的牌匾和灯笼。
刘双瑾法眼一开,眼前便浮现出几天前苏府起火的场景,大火中断裂的横梁、纷乱奔逃的家仆,还有那几位明显不是府中人的青衣女子。
——风声木。
发光的藤蔓在一潭死水中蜿蜒而上,枝蔓繁茂生长,很快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少女赤脚站在雷池中,水面倒映出发光的巨树。
盛大的,空寂的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