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一身黑衣,面容俊秀,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手中的兵刃,正是那柄名动江湖的——“十八柱”伞剑。
他看了一眼倚在自己肩头,气息微弱的苏昌河,这才发现他的上半张脸上竟然有着奇怪的红色纹路!
苏暮雨心头一颤,眉头微微一皱,平静的眼眸里终于多了一抹别样的情绪,一抬眼,正好对上了谢千机的视线。
谢千机和其余暗河之人也是一愣。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暗河出发时大家长就戴上了这个面具,后来一直没见他摘下来过。”
苏暮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雨哥,我大哥他不会有事吧?”苏昌河急切地问。
慕雨墨也带着小女孩跟了过来。
苏暮雨神色凝重,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李寒衣,“李城主,今日且到此为止,我先带昌河回去。”
“自便。”李寒衣瞧着苏昌河的状态不像是在演戏,收起铁马冰河,那噬骨般的冰霜才慢慢褪去。
苏暮雨小心地将昏迷的苏昌河打横抱起,正要动身离开,一柄长剑倏地横在了身前。
“你要带大家长去哪儿?”苏寻冷声道。其余十人也将武器对准了苏暮雨。
谢千机被苏寻这惊世骇俗的举动所折服。一把拉住苏寻握剑的手,“苏寻,你……”
“锃”的一声,一柄极细的剑瞬间将苏寻的长剑弹开,钉在了一旁伤痕累累的圆柱上。
“谢千机,告诉他们,这是什么。”苏暮雨脸色冷得可怕。
谢千机看了一眼细雨剑,语气结巴,“啊……这是……眠龙剑的剑身所铸,是大家长让我将眠龙剑熔了重新锻造的……”
苏寻等人呆住了,眠龙剑意味着什么暗河之人无人不晓。
“诸位……”苏暮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不单单是说给暗河中人听的。
“无论是从前的送葬师和执伞鬼,还是如今的大家长和苏家主,苏昌河与苏暮雨从来都是一条路上的人,绝不会有背道而驰的一天。”
说罢,也不管苏寻等人是何反应,直接运起轻功,几个起落带着苏昌河离开了临仙阁。
苏昌离和慕雨墨迅速地将伞和细雨剑收了起来,跟了上去。
苏杭将受伤的慕灵扶了下来。
谢千机叹了口气,拍了拍苏寻的肩膀。
“走吧。”
是以,暗河大家长苏昌河在盐城一日之内力战一位刀仙,两位剑仙,以及苏暮雨突然现身回归暗河的消息在江湖上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