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玉照顾了她一下午吗?她心里又欣喜又酸涩,家人也是该这样的。
“有粥,我让诸珠送过来。”诸玉放下水盆,掏出手机给诸珠发微信。
几分钟后,门被敲响,诸玉将门拉开一点,伸手接过碗,诸珠好像问了什么,他跟诸珠点了点头,然后关门,转身端着粥坐在向晚床边的凳子上。
“阿玉,我感觉我最近好倒霉啊,”向晚仰头看天花板,唇色因为疼痛发白,“我感觉我晕过去之前好像看到血色的雾气,跟我之前梦见的一样。”
诸玉收起笑,吹了吹粥上的热气,他沉默了会儿才说:“大概是又做梦了。”
向晚点点头,低头吃诸玉喂过来的粥。
温热的粥下肚,她的疼痛感都退去许多。果然,阿玉是有法力的。
“嗯,就是,那个,”向晚想起晕倒前的正事,吞吞吐吐问道,“阿婆,她,怎么样了?”
诸玉将最后一点粥舀起,喂到向晚嘴边:“她在你晕着的时候来看过你,见你没什么事就走了,这个粥是她熬的。”
“啊,这样啊。”向晚语气轻快许多,虽然没有当面对话,但她感觉到向阿婆还是关心她的,就这样心里的结就被解开了。
诸玉将碗放在床头柜上,转身问向晚:“后天是你生日,她中午在大家面前说要请全村人去月楼里给你庆祝。”
“全,村?”向晚震惊的瞪大双眼。她以为只是请熟人,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诸玉点点头,低头又给诸珠发微信。发完后他说:“我让诸珠跟江心他们说你没事了,你就好好休息,不用再回复了。”
“嗯嗯,还是阿玉想的周到,”向晚眉眼弯弯甜甜夸奖,“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啊。”
诸玉要去端碗的手顿了下,他抬起头与向晚对视,笑着说:“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永远会在你身边。”
向晚打散他的糖衣炮弹,转移话题:“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是什么?”
诸玉端起碗往外走,声音平稳:“保密。”
拽回纷飞的思绪,疼痛感退却,向晚又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今天是她生日,她要开开心心的好好享受。
上午十点,向晚和诸玉诸珠坐上去月楼里的车,于清还是不能接受人多的地方,所以独自留在土楼,向晚给她拿了很多零食,足够她吃的饱饱的。
随着车提速,外侧的植物铺成绿色的水彩画。湛蓝的天一丝云朵也无,假得像影棚的幕布。
这样的天气,晚上一定会有很多星星,要是能去斜顶山上坐着看星星该多好啊。
这样想着,她就说了出来。
诸珠目光在向晚和他哥之间游移,不敢说话。
诸玉答应的很痛快:“好,吃完晚饭我们就去。”
“好耶!”
月楼里听说有上千年的历史,说起来估计没人会信,但村里镇里一代代的老人都这样说,久而久之就没人再质疑。
月楼里占地三千多平,是斜岫镇唯一一家实行会员制+私人管家服务的酒楼,上次诸玉点餐就是跟管家直接联系的。
车在月楼里的大门前停下,两名礼宾拉开车门,用手掌护住车门上沿,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向小姐,诸先生,欢迎光临,您的专属管家已在大厅等候。”
向晚和诸玉从后门下来,一名礼宾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协助取随身物品,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躬身致意,走到司机的位置,跟他说开出去的路线。
两人快进大厅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砰’巨响。两人回头,看到是诸珠从副驾驶下来,他正气势汹汹的嚷嚷:“怎么没人给我开门啊!”
两名礼宾连忙上前,弯腰跟他道歉,他扭头‘哼’了一声,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可要仔细些哦!”
两名礼宾又是弯腰一阵道歉,连声说“是是是,您说的对,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向晚无语的跑过去,将他拉走。
进入大厅,管家上前迎接:“向小姐,诸先生,我是您们今日的专属管家小林,向夫人已在烟月小筑等候多时,我这就带您们过去。”
走到烟月小筑外,管家在门口的电子屏上点击‘访客告知’,待屏幕显示‘已确认’后,管家推开半扇门,侧身示意向晚三人进入。
他在后面低声道:“向夫人正和锦先生在谈话,您进去后往左手边看便能看见,我去大厅接待您们的其他客人,有问题随时在沙发旁的平板上吩咐,我第一时间来安排。”
向晚点点头,管家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