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默默看着厨房里“其乐融融”的两个人飞了个白眼,手指滑着手机嘴里低声吐槽:“究竟是谁说对小孩不感兴趣的?”
盛钦席一把夺过锅铲,坚定道:“这个时候应该放糖!”
傅应抓着他一只手臂,向上攀他另一只:“放盐!”
然而这样的争抢没持续多久,傅应脚下绊住,一个趔趄,整个人便朝盛钦席的身子撞了过去,温热的唇不偏不倚贴在了他的下巴。
傅应几乎是下意识松开手,迈远了几步。
没人注意到盛钦席握着锅铲的手正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他猛吸一口气不等人傅应将嘴里的“对不起”说完便猛步上前,吻上他的唇。
柔软、湿热,让人欲罢不能。
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反而浅浅淡淡停留几秒就松开。
或许是克制,或许是不想以这样的样貌面对傅应,浅尝辄止,也满足了。
傅应眼睫轻动,耳尖漫上一丝血红,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低下头往锅里加了一勺盐。
盛钦席无奈笑了一声。
这场意外两人心照不宣闭口不提,只有在餐桌另一边拨动筷子的沈琛满脸怨恨。
手机里是误打误撞拍下两人亲吻的照片。
时间过得出奇的快,选拔赛的日子眨眼间到来。
笔试对于盛钦席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难度,这些东西他早就烂熟在心。
指挥系的学生实战是战场模拟指挥,其他考生则分布于将帅、士兵,考生阵营随机生成,他们将进入全息实训,哪一阵营率先攻下以及守住城池则获得胜利。
傅应看完规则轻轻“嗯”了一声,这的确符合舰队选人标准。
“你说盛钦席能行吗?”沈琛这几天又常常赖在他家,现在正无聊地打开电视。
傅应摇了摇头:“看不透,有时候觉得他很笨,是传说中的叛逆少爷。”
“有时候又觉得他聪明绝顶,像是隐藏了什么秘密。”
沈琛长叹一口气:“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两个月前你还不是这么评价的。”
傅应一顿,眼睛缓缓移到他身上,说了句十分心虚的“有吗?”便收回目光。
“那可太有了,听到最多的就是‘狗’,”他说到一半,冷笑转头,“不过最让我震惊的是你竟然没有反驳‘情人’这个词。”
傅应没吭声,仿佛默认了。
选拔赛进行的如火如荼,全球各地纷纷直播现场内容,于是傅应家经常被冷落的电视机此刻孜孜不倦播了几十个小时。
盛家偌大的别墅中,盛金势回到家发现盛隅鹤竟然头一次坐在电视机前面,不由得来了一丝兴趣。
“这么晚了不休息,看什么呢?”
盛隅鹤没回头,单薄的眼皮轻轻压着眼睛,生出一阵冷气。
“舰队选拔赛。”
盛金势不以为意地朝那边走去,嘴里哼出不屑:“你看那东西做什么?不会现在还想进舰队吧?”
听到这句话原本一动不动地人缓缓回头,锋利的线条随着侧身的动作清晰,冷冽的眼睛里映射电视机里炮火纷飞的景象,让人莫名胆寒。
即使是当了盛隅鹤的爸爸二十多年,看到这样的神情依旧害怕。
然而盛隅鹤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淡淡回答:“不会。”
“这不是傅应那侄子吗?”盛金势跟着看了半晌,后知后觉。
盛隅鹤没回答算是默认。
“傅应果然是个老狐狸,怕不是早就算好了这步。”
老狐狸傅应此时此刻正倒了一杯茶,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电视上,盛钦席带领的队伍攻下了第一座小城池。
“嚯,挺厉害。”沈琛评价,“这操盘思路不像新手。”
的确不像,似乎有某种东西浑然天成自动在他脑中布局,他的指挥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选拔赛实战的结束日期要看考生进度来定,照盛钦席这风风火火的速度大概率要不了几天。
从议会下班后许渊拍了拍傅应的肩膀,脸上挂着笑容:“小应啊,最近怎么样?赤海项目进展如何?”
傅应与他并肩朝外走,也轻轻笑道:“难,前些日子大雪下得紧,给他们批了假期,这会儿估计才复工不久。”
许渊摇了摇头:“现在的确难,联盟经济发展的不如从前那般迅速了,会长急。”
是这样,会长太急,迫切把这个旅游带建造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走出门外,许渊将人喊住:“小应,不如今晚约个饭,我那儿子崇拜你的很,今天正好接他吃顿饭。”
“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可以聊一聊呀,你们年龄差的不大。”
傅应心中默默扶额,差了快有十岁还不大么?
许濯意从科曼下学,看到熟悉的车便熟练地走向副驾拉开车门,和傅应来了个脸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