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按照时日应当将那两人送过去了,只是恐那知州……”
姜言川揉了揉额头,思衬一番:“此事便让县主出面,麻烦州判了,那是我信得过的人,过后再密告陛下。”
“是。”
“对了,盯紧些端王,别让他截了胡。”
“是。”那侍卫正是要退下时,姜言川又叫住了。
“还有一事,你尽早传下去。”说着,他回头看向屋内的方向,道:“增些人手在府外守着,她若在不清不楚地走了,我找你等问罪。”
至于日后,先关着吧,姜言川明白一时的温存,只是江若晨不得已妥协的假象,试过许多次就无法得到真心,那干脆将人留着也是好的。
他叹了口气离开了,时候不早,该去赌坊瞧瞧了。
直到正午,江若晨才饱足了睡眠缓缓醒来,见身旁无人,干脆自行先走了,听姜言川说府内藏书房离李昭宁的院子近,她想着可以先去找她玩玩,然后再去那书房。
毕竟这几日,她突然想起原主,总感觉她不是个普通的绣娘,一定还是有身份的,至于是否有什么关联,打听是不可能了,就姜言川那表现溜出去难如登天。
至于书中线索……
也许会让自己再想起些什么。
不过,她姓姒,也许这就是一个切入点,江若晨恍惚还记得,穿越来之前,那个男鬼也隐约说过什么姒氏,这个姓氏可不常见,说不好还有家族一类的什么。
她想着,忽然瞥见窗外。
“秋月,进来吧,我要起身了。”
只见那婢女秋月在院外候着的,一同的还有些杂使婢女,总之是闲来无事的,嬉戏闲谈。
碧罗小扇扑彩蝶,裙裳轻摇随风拂。
她头上簪着几朵树上摘来的桃花,明艳烂漫,似听见了呼唤,将小扇轻放石桌旁,快步带着小跑,进了屋子。
一边服侍江若晨穿衣,一边问着:“今日天气是不错的,主子可要在这府中走走,有许多地方都还未熟悉呢。”
江若晨沉吟片刻,问她道:“姜言川呢?”
听她提到姜言川,秋月掩口轻笑一声,连忙答道:“主子是担心坊主了吧~不久前,姜坊主刚离去呢,特别嘱咐过,是有些事务,兴许回得有些晚。”
“没有!谁想他了!”江若晨想到这里霎的有些脸红了,慌不着调的说着。
秋月只是意会,不再提起。
江若晨心中想着,真是很乱啊,自己怎么会下意识的想到他,真是越发堕落了。
叹息一声,也就罢了。
“我想去藏书房看看,还想着与你们坊主知会一声呢。”
秋月只笑道:“坊主说过,在这府上,小娘子可以随处走动,没什么忌讳的。”
“嗯?”江若晨有些意外的惊喜,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自己该得到的!
说着,二人便离开了院子,直到那藏书房附近,江若晨瞧着这处花卉繁茂,想着位置应当离这府上的花园不远,并且李昭宁的院子也在不远处呢。
“秋月,你在外头候着吧,我要独自去找些东西。”
江若晨想着,既然在府中姜言川应当会给予自己自由,应当不会随时都找人盯着。
怕秋月看了去汇报,又好难得解释了。
她独步拾级而上,推开了门,一种竹简混杂着纸张特有的淡淡幽香,心神宁静。
这是她前些日子向那些下人打听见的,据说姜言川的藏书无数,甚至有些偏门冷类的都是齐全。
偌大的一个房间找起来是有些麻烦,不过今日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直接在书架前滑动翻找着,最后指尖停留在了一本泛黄的书籍上,她取出翻开。
这应当是记录的一些各地有些名气的绣娘或是家族传承一类的名单,还有许多引伸仔细标注,江若晨本来看见了,觉得有些奇怪,姜言川怎么会有这样的书,但想着也许是让旁人搜罗来直接放在此处的,也不觉奇怪了。
兴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