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起身,就看着,果然那人来了,走进前来也还算客气,向江若晨低声说了几句。
“哦,我知道了走吧。”
她望了眼不远处的酒楼,听人说,这是这城中最大的酒楼呢。
可惜了,刚买的吃食还没吃几口呢,不过还是正事紧要些。
江若晨一直跟着那个侍卫,看齐的动作,一定是训练有素的,自己的猜想又被证实了,看来来头不小啊。
不禁想着多问一句:“话说你们家大人是谁呀?又是何意?”
总不能是来挖墙角的吧,万一自己是真的有用,对方也有势力,江若晨考虑过跳槽。
“话说我是很有用吗?诶对了,你们这些待遇怎么样…呃,我是说俸禄如何?”
可那个侍卫就是一字不答,江若晨觉得没意思,也不问了。
天呐!大酒楼就是不一样,连装修都要高端大气一些,江若晨暗暗惊叹,此人有权先不说,至少有钱还有诚意。
那侍卫将她带到了楼上的一间包厢。
江若晨本来还担心对方要是个老头,好色怎么办?自己该怎么跑路。
结果竟然是自己多想了,那包厢内坐着一个清秀儒雅的男子,带着病弱的柔美,又透露着一种属于文人的风骨,眉眼带笑,一袭青衣,手中折扇轻摇,像是画中的仙人。
清风霁月翩翩公子不过如此了,江若晨心中连连感叹,这放到现在再怎么都是个当红一线明星了。
“姒小娘子不必客气,请坐吧。”
他的语气甚至都带着温柔,一想起此人可能还有钱有权,江若晨就恨老天爷为什么不给她也找个相似的配置穿越。
江若晨心中偷偷编排着姜言川,总觉得面前此人简直是甩他十条街了,谁会像姜言川那么一会儿板着脸,一会儿又粘人,简直是神经病!
不过,来到此处还是有正事的。
“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名为宸珩,姑娘随意称呼罢。”
长得这么好看,名字居然也好听,江若晨出神的想着,虽然这不是自己会喜欢的类型,但看到好看的人总是赏心悦目的。
“好,宸公子,刚问七日前所言之事,可是当真?”
“是。”
“代价是什么?或者说你想要什么?”江若晨淡淡问着。
开门见山,她不想与人客套,长相好看是一码事,但现在正事更重要,就怕是个会毒死人的断肠草。
可那人只是笑了笑,道:“姑娘聪慧,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你前些日受那委屈,我早有耳闻,不过我希望姑娘就当它过去了,不要过多再问,若姜坊主问起你细节,不要回答。”
“为何?”江若晨有点开始警惕这人用意不良。
或者说其中有什么重要的机密。
“就凭我能帮你,能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这个条件不算难,很划算。”
江若晨想先套套对方到底知道多少,于是故意说着:“以我和姜坊主的关系,我为何会帮一个外人,可是他救了我。”
“你怎么觉得是他救了你呢,就是他害了你,还执迷不悟吗,我可以给你好处,你想要什么?”
听了这话,江若晨只觉得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心中已经猜到了,可为何就是不相信呢,这让她对男人说的话深信不疑。
“让我逃出来可以吗?”江若晨不太抱希望,试探的问他。
“我会帮你,还有呢?”
竟然还可以,江若晨觉得这就该仔细想想了,过了片刻道:“我要永远都见不到他,并且你要保证我未来过的富足。”
“好,你不会见到他的。”说到这里,男人似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没错,他要让姜言川永远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那你要说的呢?”江若晨还记得男人承诺过告诉的那个“想知道的事”。
那男人笑了笑,缓缓问着:“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你知道姜言川,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嗯?”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侧目玩着手中的折扇,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惜这个不能告诉你,你活不久的。”
竟然不能说吗?那这样看来,他的确不简单,也好,江若晨总觉得姜言川是能干出那种杀人灭口的事。
不过还是不甘心问着:“给我个提示,总可以吧?”
男人说的很模糊:“他本是京中之人,并非什么市井商户,那个赌坊不过是表面。”
“好,不过你的要求真是那么简单?”
仅仅让自己不告知真相,不足以得到这么多,总有些奇怪的。
“你不用管,其余的用不着你,放心。”
江若晨点了点头,觉得其实也有道理,以对方的权利,也不用自己,这更像是…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