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在回到家里，我跟着爸爸吃好的，每天做做饭就行了。
爸爸每次赶集都会买很多好吃的，他自己不吃留给我吃。
我每餐可以吃到新鲜的猪肉。
在创造的时候，一分没有赚。
我开始焦虑，明明生活不应该这样的我为什么天生是一个失败者！
慢慢的姐姐开始说道：“你写小说能赚到钱吗？”
“不能。”
姐姐：“你有钱买药吗？”
“……有。”
在姐姐的诘问下，我开始说道：“赚不到钱我也喜欢。”
姐姐：“这个只能当做玩，你长这么大，应该替爸妈着想，他们都年纪大了。”
“我有自己的钱，等我没有钱我会打工。”
姐姐没有说话。
在下城买药的时候，看着精神病院，那些被关在精神病院，一关就是几年十几年的人，他们该多痛苦。
我买完药检查完，开始回家。
在车子上，开始慢慢写小说。
写到一半，突然爸爸打来电话，爸爸：“你买完药了吗？”
“嗯。”
爸爸：“我要去值班，你一个人到屋里。你一个人待几天。”
“嗯。”
在关断电话，我开始继续写，写了一小时，开始下车。
看着门，自己从小灾难多，家人对我都十分关爱。
我很幸福，虽然我被病痛折磨，但是一切都过去。
我推开门。
开始写小说。
在一天天的过去，我开始发现自己的病好些了。
在之后的时间里，我每天写八千字，其余时间看书学习。
这样就是所谓的诗与远方吧。
可是我的钱快不够的时候必须打工。
在之后的打工的时候，姐姐说道：“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存？”
我开始说道：“我确实没有存，但是我开心。”
妈妈：“拿钱买开心有什么用？”
我看着电脑……
时间过去了很久，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是并没有放弃写小说。
姐姐开始说道：“现在你还是没有签约吗？”
“太难了……”
等等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我不断跌倒进入黑色的旋涡。
在失重感，不断拉扯我的时候，我慢慢冷汗直流。
我现在真的应该选择什么？
在看见老的时候的妈妈，妈妈看着我，“我想喝水。”
我开始端来一杯热水。
妈妈：“嗯。”
我看着自己的手，自己也老了……
姐姐开始打来电话，我把手机对准，姐姐。
妈妈笑着用她的老花眼看着姐姐，爸爸出来。
姐姐：“妈，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水果。”
“我和，你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们过得好！”爸爸用残缺不平的牙齿说道。
我一直没有给父母什么，现在看着父母老了，能做的也只有很少。
妈妈说道：“我要睡觉。”
妈妈关灯，我出去，开始看书。
在看着自己斑驳的手指的时候，我也六十多岁。
死亡应该快来到我身上了吧。
姐姐开始说道：“现在你在爸妈死后，想到哪里去？”
“我想到你那里。”
姐姐：“我这里有我老公。”
我笑着，“租一个房子，在哪里写小说画画。”
姐姐：“嗯。”
在看着时间到晚上的时候。
我开始做饭，喂饭的时候，妈妈说道：“我吃饱了。”
“妈你再吃点。”
妈妈：“我不要。”
爸爸：“我们老了吃不掉这么多。”
我开始端走碗。
在看着写小说的时候，突然哥哥打来电话，“爸妈睡了吗？”
我看着哥哥说道：“嗯，哥你什么时候才来？”
哥哥：“你侄子身体不好。”
嫂子：“我们可能晚一点，你先照顾妈。”
哥哥：“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我打着键盘，“我有钱，你们照顾孙子。”
哥哥：“嗯。”画面一闪关闭。
在起床看爸爸妈妈的时候，画面重合，那时候红着眼痛苦跪地的妈妈……现在变成我在跪在地上，叫：妈，你怎么能离开我……
可是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电脑面前，妈妈说道：“你打工收拾东西。”
“嗯。”
妈妈说：“你要是搞不好，就回来。”
“我自己能够搞得好，我要养活你还要给你给点钱。”
妈妈笑着。
我们坐上班车。
这次我明白，我不能自己图安逸让父母承担这样的包袱。
我看着窗外。
窗外的山渐渐隐去，出现繁华的大城市，可是最后开进一个旧巷子，进入旧巷子不足十平方米的房间里住三个成年人。
姐姐躺在床上笑着说道：“你来了。”
“嗯。”
在小时候我曾经怀疑泡面这么好吃吗？还嫌弃妈妈打工的房子，这么小，连厕所都没有……
现在的房子虽小五脏俱全。
妈妈说道：“明天找工作。”
“你们陪我吗？”
妈妈：“明天我要上班，你和姐姐一起找工作。”
“嗯。”
在看着天边的云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梦就像醉云醒月。
在一天天的时间里。我开始看着爸妈一天天老去，自己由幼年到成年，见证了爷爷奶奶的死。
那时候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但是也感觉到死的寂冷和强大悲恸……
在写小说的时候，看着时间渐渐流逝，我真的过去这么久了吗？
我获得什么，获得连自己都不想看的小说吗？
我为什么要写。
妈妈说道：“我长白发给我拔一下。”
“越拔越长。”
妈妈皱眉，“真的吗？”
“嗯。”
在姐姐和妈妈上班的时候，我写的小说，也结束。
在渐渐看见小说写完我却迟迟不能平静。
死亡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可是也是让人不想提起来的话题。
在一半打工，一半写小说的生活中，妈妈痛疼地说道：“你现在什么不搞和你爸爸吧去种地！”
我笑着说道：“我种田，药费怎么办？”
妈妈：“你到这里我和你姐姐都挤不到，你不打工，在这里……”
我细心听着。
开始说道：“嗯。”
在家里，我开始干一些家务，农忙的时候干些活。
在喂鸭子的时候，爸爸说道：“卖鸭子去抓鸭子。”
“嗯。”
在看着八只鸭子转进笼子里，我开始说道：“你只抓大的？”
爸爸没有说话，我开始说道：“小的以后买不出去蛮。”
爸爸：“它会长大的。”
我没有说话。
在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我说道：“爸爸抓一些打鸭子，小鸭子怎么办？”
妈妈：“过年会长大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