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在妈妈和姐姐正在看手机,我开始起来,妈妈:“饭菜热一下就吃得。”
“嗯。”
在热菜的时候,我感觉时间过去的真快,以前发病的时候,期望快点老,现在却因为想实现梦想时间过得慢点,实现我全部梦想,一切都像个自命不凡的人。
在吃完饭,我开始写小说,可是我不明白,自己写的什么。
妈妈说道:“现在你想要吃果冻吗?”
我看着果冻说道:“我不想吃。”
姐姐:“关灯睡觉。”
“我刚吃完,就关灯不好吧。”
姐姐:“哪个喊你要吃这么晚?”
我笑着:“那要你睡这么早!”
妈妈:“行了不要吵,开小灯!”
我开始在小灯下写小说。
在天渐渐亮了,又是迷迷糊糊的一天。
能够幸福多么好。
但是究竟什么是幸福?
实现梦想,可是梦想实现,却失去亲人这样的痛苦谁能承受?
没有梦想活在混混沌沌的世界里,我们会开心吗?
在看着路边的树,人来人往。
如果可以选择我想好好地活着。
不辜负父母的恩情。
可是香榭飘落的时候,我们永远不会看见它挺立在枝头的时候。
在妈妈看病的时候,病情并不算严重。
吃五谷生百病。
我看着绿色的树,自己还会像树,树叶老了之后还能长出新的叶子吗?
我看着妈妈,她看起来十分不舒服。
我开始说道:“现在如果医生要求住院,就住院吧。”
妈妈没有说话。
姐姐也没有说话,谁都知道赚钱不容易。
在进入医院,看见人挤满,在挂号的结束,开始抽血,拍心电图。
在一切收拾结束妈妈看着检验报告开始说道:“现在放心了。”
姐姐:“嗯。”
妈妈进去看医生,医生说道:“开一副药就行。”
妈妈笑着说道:“那能边吃药边打工?”
医生思索一会,“应该可以。”
妈妈喜笑颜开,买了一个月的药,花了一千。
姐姐笑着说到:“现在我们回家吧。”
妈妈:“嗯。”
在家里,我开始写小说。
虽然妈妈是全家学历最低的,但是是最聪明最精的妈妈。小时候数学好,可是却因为赌气连小学都没有读完。
在回到家里,我开始写小说。
姐姐躺在床上刷视频,妈妈说道:“现在做饭,你要不要?”
她没有丝毫打扰似得说道:“不要。”
我们开始做鱿鱼,妈妈:“我们做完了,你又要吃喏?”
姐姐没有说话。
妈妈开始说道:“现在你不要矫情!”
姐姐:“什么矫情,我减肥!”
我和妈妈继续做饭。
在吃完饭的时候,妈妈:“你真的不要,要也没有了。”
姐姐笑着看着屏幕。
在写小说,故事里主角拥有不一样的身世。
现在繁华世界,越来越多人崛起,但是也有更多人堕落。
在这样窒息的社会,我们又该怎么生存?
我们的世界充斥着五颜六色的消息。
写到在一个地下洞穴里,休眠着一个熊,它的身边还有几个小熊。小熊开始慢慢躺在熊妈妈胸口的绵软的毛上……
妈妈:“行了快睡觉。”
睡觉的时候,我没有做梦。
在一天天的生活中,姐姐开始说道:“现在几点钟?”
我看着姐姐说道:“现在七点。”
姐姐:“你骗人。”
妈妈:“你再不起来,就七点。”
姐姐开始慢慢起来。
在快要去出,姐姐说道:“等等我!”
姐姐又开始说道:“你那么快干什么?”
我当然是等老姐。
在姐姐收拾好后,我们开始上班,在跑去上班的时候,差一秒就迟到。
自己的岗位上辛苦工作,剩余价值理论里,资本家无偿占有的那部分价值,它源于劳动力成为商品。资本家通过压榨工人劳动,使货币转为资本。不断追逐剩余价值以实现资本增殖。
我无聊地看着这一切。
现在生活越来越好,可是真的吗?
就算努力工作,也付不起药费,连上一场发烧也害怕。
我开始下班,妈妈说道:“现在你有什么好难受的?”
我开始笑着,“嗯。”
姐姐:“我们去买菜吧。”
在看着菜市场的菜的时候,我花了八块买了两个西红柿。
姐姐买了肉,妈妈买了鱼。
妈妈:“够了还有那么多剩菜。”
姐姐:“嗯。”
在回到出租屋。看着姐姐说道:“我现在有幻听,我先走了。”
妈妈皱眉,“这是什么鬼病又有幻听!”
我开始笑着快步走。
在来到出租屋门口,打开门,躺在床上。
妈妈和姐姐过了一会笑着进来,“你难受就多睡会。”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姐姐笑着看着手里的菜,“你每天饭也不做。”
妈妈也笑着,带着哄小孩,般的俏皮话,“睡觉!睡觉!猪!”
我控住不住嘴角笑了。
在做晚饭,我忍住痛苦,开始起来吃饭。
妈妈看着我,“饿了,多吃点。”
我渐渐好了起来,“嗯。”
吃的最多的并不是我,而是姐姐。
姐姐开始说道:“西红柿好好吃。”
我开始说道:“嗯。”
妈妈嘴皮子有油,看着鱼,“我觉得鱼最好吃。”
在继续写小说的时候,不知不觉写到十点钟,妈妈说道:“你不是难受,怎么现在还不睡觉?”
我开始笑着说道:“现在我感觉挺好的。”
“……”
在无数次的相同生活,我感觉好像生活越来越快。顾此即彼,总是会发生的。
在一次次的不劫难的时候,妈妈说道:“你怕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这样,就是钻什么牛角尖。”
或许未来会更好。
姐姐开始说道:“现在你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开始说道:“我很开心。”
妈妈烦躁:“不要吵我,明天犯困,我乱骂的!”
姐姐和我笑着停止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梦想始终没有实现。
自己的大部分时间在做重复的机器的工作。
虽然有钱,可是却让我痛苦。
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
在姐姐说说道:“你什么时候退休?”
“我想等我三十几岁退休。”
妈妈在旁边不屑地说道:“别人都有六十岁才退休的。”
“我不是她们,你不是讲钱不要多,就不行了吗?”
妈妈低头,“你是没有钱。”
“我要追求我的梦想。”
姐姐和妈妈都没有说什么。
梦想就像天边的云般虚无缥缈,每时每刻都能看见,却无法触碰。
只有飞的最高最远的才能达到。
姐姐开始说道:“现在你想要辞职,你吃什么?”
“我吃粥。”
妈妈开始说道:“梦想真的这么好吗?”
“妈妈你不是有梦想吗?”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妈妈:“你回老家给爸爸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