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双脚怎如此好看,师尊衣衫下的肌肤也不知是不是也如此白。
沈确觉得他的脸此刻一定红透了。
江月眠只听到一句“师尊”,便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近,紧接着便没有声音了。
她有些疑惑的睁开眼,便看见沈确矗在那一动不动。
嗯?
“阿确?”怎么不过来?
沈确听到这具句呼唤才回过神来,便见江月眠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沐浴过而雾蒙蒙的。
沈确突然感觉下.腹有一股火突然窜了起来。
他慢慢地向江月眠走去,江月眠也坐了起来。
“师尊,我准备好了。”他听到自己紧张的说。
可他声音颤抖,哪像是准备好了的样子,他暗暗道自己没出息,还没做什么就已经这样,过一会怎么服.侍好师尊?
江月眠觉得今天的阿确怎么有些奇怪?
不过是来玩睡前小游戏而已,怎么看着像是、她也说不上来,只能将疑惑吞入腹中。
“阿确,过来吧。”她轻轻地招唤。
沈确的喉咙一紧,讲自己与江月眠的距离拉进。
随后蹲在了江月眠面前,头对着江月眠的膝盖。
他此时已经紧张的不知如何说话。
一想到接下来他将与师尊彻底在一起,他就咽了咽口水。
江月眠还纳着闷,阿确蹲下来干嘛?
这时,一股幽香传入她的鼻息之间,好好闻哦。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她将脸突然凑近沈确的肩膀,鼻子细细嗅着,毫无察觉沈确身上的紧绷,对着他的耳朵说:“阿确,你好香啊。”
沈确脑中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只留下仙尊刚才的话。
他觉得耳朵好痒,更自以为是地觉得师尊那句话是在暗示。
师尊这是想要开始了。
沈确在内心深呼吸,等到做好了准备,沈确将头靠在江月眠膝盖上,他此时整个人都红透了,他脸上带着羞涩,颤巍巍地说:“师尊、我、我愿意的。”
说完,他便闭了闭眼,好像这样江月眠就看不到他了?。
嗯?不就玩个游戏吗。
阿确怎么这么害羞?
她将视线重重地看向沈确,怎么脸也如此红?莫非是发烧了?
她将手贴在沈确头上,沈确只以为是师尊抚摸他的脸,心里挣扎但身体已经主动贴了上去感受师尊的温度。
师尊、这是在做准备工作吗。
他曾经听说过,两人若是..便要先做一些方便之后之事。
师尊如此快的抚摸她,想来是当真喜爱他了。
沈确此时的心甜滋滋的,他已经丝毫忘了来前内心小人的脖博弈。
心里面想的全都是他的师尊。
师尊好香,梅花香已经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
他觉得他全身都软了下来。
江月眠此时觉得有些奇怪,阿确好像没有发烧呀,怎么这么热。
唉,不管了不管了,赶紧玩呀,她很早就想和阿确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阿确在干嘛呢,怎么还不起来了!
虽说阿确与她很是亲近,可,可也不能一直靠着呀!
江月眠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阿确,我们开始吧。”
开始....
听到这句话,沈确的脸更红了,他又呼了一口气。
沈确,你能做好的,你能给师尊好的体验。
他一咬牙,站了起来,将江月眠扑倒在榻上。
四目相对。
沈确眼神中带着羞涩与期待。
江月眠一脸震惊。
“………”
空气突然凝住了。
江月眠觉得,似乎事情哪里不对。
嗯?不对?阿确怎么将她扑倒了?
这,不对!
阿确的眼神也很..呼吸也有些喘。
江月眠这才反应过来,阿确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又想起修仙界似乎有很多师父会与徒儿酱.酱.酿.酿?
阿确不会也以为她会强迫他吧?
想到这,她终于有些无奈:“阿确,你先起来。”
她必须要好好挽回一下她的形象,莫非在阿确心中她是急.色之人?
沈确听到这句话,顿时心跌到了谷底,莫非师尊是嫌他动作粗鲁?
江月眠见沈确的眼神又变了。
江月眠无奈:唉,他在想什么呀。
不过必须要给阿确一个教训才是,让他以后都不敢把她当做随便之人。
她的唇也翘起,手指将沈确的下巴捏住,身体向前倾,香气瞬间与沈确身上的竹子香融为一体,沈确呼吸一顿。
就在沈确心神动荡之际,带气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确,你在想什么呢。”